“这个……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子支支吾吾回话。 “堆放货物这里恰好也有磷粉,你指甲缝里也有磷粉,你说不知道是想骗鬼呢?”南汐冷声反问。 “我、我……” 南宫紫苑沉了脸,冷声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烧毁我的货物?” “家主,真的不是我。” 南汐抱臂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证据确凿,刚才你还有逃跑的迹象,你觉得我们还会相信你吗?” “我……” 男子自知自己无法再解释,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中年男子站在男子面前,问:“家主一向对我们不错,你究竟为何要做这些事啊?” “王掌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都被人当场抓获了,你还说不是你?” “我……” 男子再次语塞。 “家主仁慈,你若是如实交代,家主也不会过多追究,可你若是执迷不悟,那我们就只能报官了,到时候你可就真的没机会回去见你生病的母亲了。” 一听报官二字,男子马上就变了脸,不停给南宫紫苑磕头。 “求家主不要报官,求家主饶了我这一次吧!” 南汐微微挑眉,“那你是承认了?” “我、我错了,都是我干的!” 王掌柜一脸震惊看着他,“你为何要烧毁这些货物?你可知这批货物对家主有多重要?” “我……” 话都到嘴边了,男子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你到底为何烧毁货物?”南汐又问。 男子歉疚抬眼看向南宫紫苑,最后幽幽开口,“是……有人给了我银子,让我趁机烧毁这些货物的。” “谁?”南宫紫苑冷声问。 “是东街的刘向。” “刘向是谁?”南汐问。 南宫紫苑阴沉着脸,没说话。 王掌柜也目光闪烁,没有接话。 南汐和轩辕离对视一眼,从南宫紫苑和王掌柜的反应来看,他们应该都认得这个叫刘向的人。 看来问题的管家就在这个刘向身上。 南汐将视线落在南宫紫苑身上,问:“南宫家主认得这个刘向?” “认得。” “你与他仇怨?” 南宫紫苑深吸一口气,沉默了。 南汐又转头看向王掌柜,“王掌柜,这个刘向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为何听到他的名字就都不说话了?” “这个刘向是……” “不要再说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南宫紫苑打断王掌柜,说完后就转身走远了。 看着南宫紫苑走远的身影,南汐再次和轩辕离对视一眼。 直觉告诉他们,南宫紫苑和这个叫刘向的人有渊源。 王掌柜上前把男子扶起来,“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回去吧!” “那我……走了?” “嗯。” 男子看了他们一眼,立即跑远了。 男子走后,王掌柜一脸感激看向南汐和轩辕离。 “今日的事就道谢二位了,之前对二位多有得罪,还请二位见谅。” 说完,王掌柜拿出一些银子来递给二人,“这点小小心意,就当是对二位的补偿了,希望二位能……” 南汐拒绝了王掌柜的银子,并且打断他,“我们找出烧毁货物的人,不是为了银子,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王掌柜了然,立即收回银子道歉,“是在下失礼了。” “王掌柜,这个刘向究竟是何人?”南汐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南宫紫苑原本还对烧毁货物的事气愤不已,可一听到刘向的名字,不仅放过了烧毁货物的男子,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反应着实太反常了。 王掌柜愣了愣,幽幽长叹一声,“这是家主私事,我就不便多说什么了,你们若是想知道就去问家主,她若是愿意告诉你们,你们就会知道了。” 说完,王掌柜也离开了。 “南宫紫苑把我们当成南宫家族的人,会告诉我们就有鬼了。”南汐看着王掌柜走远的身影,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我们去东街找刘向。”轩辕离道。 南汐回过神来,“对哦,他们不肯说,我们可以自己去问啊!” “走吧!” 二人离开码头,来到了东街。 这个镇子上的人主要以养蚕、纺织为生,每年来镇子上采买货物的商队很多,这个镇子比普通镇子要繁华。 东街是这个镇子最繁华的街道,随处可见贩卖各种物品的小贩,来往行人更是络绎不绝。 “这里繁华得不像是一个小镇子。”南汐忍不住感慨道。 “嗯。” “我们去问问有没有人认得刘向。” 南汐来到一个小茶摊前,问:“这位小哥,请问你认得刘向吗?” “认得,就在那边。” 小哥随手朝前方指去,看着那个算卦的小摊说:“那人就是刘向。” 一个算卦的! “多谢小哥。” 南汐和轩辕离径直朝算卦的小摊走去,站在小摊前仔细打量这个叫刘向的男子。 刘向对二人笑笑,“二位是来算卦的?” “你就是刘向?”南汐反问。 “在下的确叫刘向,这位姑娘认得在下?” “你和南宫紫苑是什么关系?” 听到南宫紫苑的名字,刘向面上的笑容骤散,冷声说:“二位不是来算卦的,是来她派来教训我的?” “我们为何要教训你?” 刘向冷哼道:“因为我找人烧毁了她的货物,按照她的个性,很快就会派人来砸了我的摊子,然后想办法把我赶出这个镇子。” 南汐彻底迷糊了,刘向和南宫紫苑究竟什么关系? “你……” 南汐刚要说话,一队护院就急吼吼走来。 南汐认得这些护院,正是南宫家的护院。 护院站在刘向的摊子前,问:“你是刘向?” “对。” “给我砸!” 护院们不由分说就砸了刘向的摊子。 刘向也不阻拦,面上无波无澜,仍旧坐在原地,就好像护院们砸的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护院们砸完后,指着刘向的鼻子说:“我们家主说了,你可以留在这个镇子,但今后最后老实本分一些,不然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那些护院说完这些话,就急匆匆离开了。 南汐和轩辕离再次上前,南汐好奇问:“你和南宫紫苑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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