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轩辕临风蠢啊!他以为现在放了这个小丫头,南汐就会对他另眼相看吗? 南汐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又怎会对他另眼相看?” 柳飘雪对柳逸竖起大拇指,“还是哥运筹帷幄。” “轩辕离已经答应与我合作了,等我登上皇位,你就是公主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哥哥都能替你找来,你就别惦记着轩辕离了。” “哥……” “别说了。”柳逸打断柳飘雪,“你看好她,我要回去一趟。” “你去哪里?” “轩辕临风对我们已经没有价值了,我要处理掉他,取代他的位置。” “那我们在这里安全吗?”柳飘雪问。 柳逸自负拍了拍柳飘雪的肩,说:“你放心吧!轩辕离他们现在只想着宣王府地下的密室,根本不会想到你就在轩辕临风的房间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个道理还是轩辕离当初教他的。 “那你早去早回。” “嗯,安心吧!” 察觉柳逸要离开,南汐和轩辕离立即躲好。 看着柳逸离开房间后,二人才推门进去。 “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柳飘雪以为柳逸回来了,回过头去,看到的竟是轩辕离和南汐。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柳飘雪慌张询问。 南汐没理会她,径直朝大床走去。 “站住!”柳飘雪大喊。 她不理会柳飘雪,继续走向大床。 初初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一起,让南汐的心瞬间就揪在一起。 她趴在床头,小声喊道:“初初……” 床上的初初眉心微微皱了皱,就没有别的反应。 她抓住初初的小手,“初初,娘来了。” 她喊了好久,初初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中了我哥的毒,你们若是强行带走她,她必死无疑。”柳飘雪道。 轩辕离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解药拿出来!” “离哥哥,你……” “住口!解药!” “离哥哥,我可是你的义妹,我……” 轩辕离加重手上的力道,不愿再多听她说一个字。 “本王纵横沙场数年,杀了无数敌人,竟被你们这对可恶的兄妹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们着实该死!” “离哥哥,我没有,都是我哥……” “住口!” 轩辕离打断她,“解药拿出来。” “我没有解药。” “一派胡言!” “我、我真的没有解药,解药都在我哥手里。” 轩辕离冷哼道:“那就让你哥把解药交出来。” “我……” 不等柳飘雪把话说完,轩辕离就一掌劈晕了她。 把她放在地上,轩辕离走向南汐和初初。 得知初初就是他的女儿后,再次看到初初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初初怎么样了?”轩辕离问。 “心疾加重了,必须马上带她离开这里。” “走!” … 离王府,兰苑。 南汐给初初喂过药,让她躺在床上,南汐和轩辕离在院内说话。 “柳飘雪被关在梅苑了,有阮阮寸步不离盯着她,她跑不掉的。”轩辕离道。 “嗯。” 轩辕离看向她,“初初何时能醒?” “不知道。” “本王能做什么?” 南汐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初初的心疾加重了,怕是需要父亲大量的心头血作药引,轩辕离怕是难以承受。 看出她的欲言又止,轩辕离沉声道:“你我之间有话直说便是。” 她再次看向轩辕离,“轩辕离……” “你说,本王听着。” 南汐长叹一声,道:“你还记得在随城应过我一件事吗?” “记得,一百件事都可以。” “我们离开随城之前,初初曾被轩辕临风掳走,不知轩辕临风对初初做了什么,初初患上了心疾。” “心疾?” 轩辕离顿时变了脸,担忧看向初初。 “现在初初的心疾加重了,比之前更加棘手了。” “你有办法治好初初吗?” “办法是有,但不确定能治好。” “什么办法?”轩辕离问。 “用你的心头血做药引,方能治好初初的心疾。” 轩辕离松了一口气,“不就是用心头血做药引嘛,尽管取就是。” “初初病情加重,需要很多心头血,怕是你无法承受。” 轩辕离勾唇笑笑,“你就是因为这个郁郁寡欢?” 南汐没承认,也没否认。 “看来你还是关心本王的,你有这份心思,本王就是死也无憾了。” “呸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不是关心轩辕离。 而是想到初初只是实情会难过。 “你放心,本王的命硬,不会那么容易死的。”轩辕离安抚她。 她白了轩辕离一眼,“别老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不吉利。” “好,都听你的。” 知道初初是自己的孩子后,他忽然就心安了。 现在他有理由,不让她离开京城了。 “南汐。” 轩辕离走近她一些,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就算是为了初初,给本王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吗?” 她拿开手,没有回话。 “本王等你。” 她一脸无奈,“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之间没可能了。” “为何?” “过去发生了太多事,我们不可能了。” “过去的事大多都是误会,我们……” 南汐打断他,“误会归误会,可伤害依然存在,你会因为误会,就能忘掉过往的伤痛吗?” “对不起,本王不知道你在床上躺了四年,这四年辛苦你了。” “都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她不愿提,但也不会忘。 “南汐……” “咳咳——” 轩辕离的话还没说完,屋内就传出了初初的咳嗽声。 二人再也顾不得说话,径直小跑回房间,同时来到初初的床前。 “初初,你醒了?”南汐道。 初初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娘……” 听到初初喊娘,南汐的眼眶马上就湿润了。 她俯身抱住初初,“初初……” “娘,我总算见到你了。” 轩辕离也偷偷红了眼眶,这是他的女儿,他和南汐的女儿。 她总算醒了! 他轻咳一声转移注意力,尽量不让她们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biqubao.com 南汐松开初初,急忙追问:“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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