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王妃她惊艳了全京城_第567章 南归酒楼歇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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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少说,你们一起上吧!”南汐道。
  刀疤男冷哼道:“事到如今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都给老子上,谁卸下她一条胳膊,老子重重有赏。”
  听到有钱拿,那些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向南汐。
  南汐勾了勾唇,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所有冲来的人撂倒在地。
  看着自己的人全部倒地,刀疤男傻眼看向她,“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普通大夫而已。”
  她骗鬼呢?
  一个普通大夫能有这么好的功夫?
  刀疤男惊慌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南汐挑眉问:“还打吗?”
  刀疤男立即赔笑脸,讨好道:“不打了不打了。”
  “算你识相。”
  南汐本来想去追鲁金水的,但转念一想又走近刀疤男一些。
  “赌坊的地契和房契呢?”
  “女侠……”
  “愿赌服输,你自己把赌坊输给了我,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我……”
  刀疤男的确想赖账,可他打不过南汐,最终只能乖乖奉上赌坊的房契和地契。
  拿到房契和地契后,她再次看向刀疤男,“以后这家赌坊背后的老板就是我了,但你们还是可以留下继续经营这家赌坊,我不要你们每月的营收,我每月象征来收一点分红就行了。”
  “真的?”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刀疤男赶紧点头,“只要还能让我继续留在赌坊,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们这些人没什么本事,就指着赌坊吃饭,若是离开赌坊,今后连个谋生的差事都没有。
  “我只是你们幕后的老板,你们不能对外透露我的身份,我要你们今后替我收集情报,成为我的情报站。”
  刀疤男听的有些迷糊,不解挠着后脑勺,“情报站?这是什么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替我搜集有用的情报,及时传递给我,具体该怎么做我会慢慢教你们,你们只要听我的就行。”
  刀疤男立即点头,“好,我们都听你的。”
  “成交!”
  古代最容易搜集情报的两个场所,就是赌坊和酒楼了。
  眼下她有了南归酒楼,又有了这个小赌坊作为自己的情报搜集站,今后京城的大小事都能尽在她的掌握了。
  她嘱咐了刀疤男几句后,就拿着地契和房契离开了赌坊。
  此时天已经黑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在赌坊消磨了小半天的功夫。
  关键最后还让鲁金水跑了。
  可恶!
  鲁金水,你给我等着!
  大晚上的找人也不方便,她便想着明日再来找鲁金水。
  她往回走,经过南归酒楼时停下脚步。
  酒楼平时这个点,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可今日酒楼却大门紧闭,看起来好像早就打烊关门了。
  她好奇走上前去,才看到门上贴着一张歇业几日的纸条。
  酒楼为何歇业?
  她抬手敲门,“柴韵?你们在里面吗?”
  她敲了很久,酒楼的门才打开。
  柴韵看到她,愣在原地,“你是……”
  她对柴韵笑笑,“我是南汐,好久不见。”
  柴韵上前抱住她,“南汐,真的是你,你这几年都去哪里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总算是把你等回来了。”
  “辛苦你等我了,我们进去再说。”
  “好。”
  柴韵松开南汐,领着南汐进门。
  经过酒楼一楼时,她留意到一楼的桌椅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尘。
  看样子酒楼有一段时日没开业了。
  她跟着柴韵来到酒楼二楼,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
  “酒楼为何会歇业?你们遇到了何事?”
  柴韵红着眼眶望向她,“南汐,我……”
  “怎么了?”
  柴韵抽泣了几下,忽然就失声痛哭起来。
  她起身走近柴韵,柔声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不见你相公?”
  “我相公他……”
  柴韵最终还是将她相公的事如实告诉了南汐。
  “你说什么?”
  柴韵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相公还算运气好的,其他人都死了,就他还能活着回到酒楼,现在好歹是保住了一条性命。”
  原来,柴韵相公徐生就是那些被砍掉双臂,唯一还活着男子!
  “可有给你相公请过大夫?”南汐问。
  柴韵点头,“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瞧过了,都说他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今后怕是就只能这样了。”
  “能带我去看看你相公吗?”
  “嗯。”
  徐生的房间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灯,点了相当于没点。
  南汐瞥了灯一眼,问:“怎么点这么暗的灯?”
  “自从我相公失去双臂后,不愿说话也不愿见光,整日将自己关在房里,我……”
  话没说完,柴韵再次大哭起来。
  “你别担心,我先去看看他。”
  “好。”
  柴韵把南汐带到徐生床前,轻声细语说:“相公,这就是我一直以来跟你提起的好友南汐,她回来看我们了。”
  徐生听到南汐的名字,略微转头看了她一眼,但脸上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变化。
  南汐对徐生友善笑笑,“徐生,你……”
  “出去!我谁也不想见。”
  柴韵急忙上前解释道:“相公,南汐会医术,你让他给你瞧瞧好吗?”
  “她能把我的双臂医好吗?”徐生反问。
  柴韵哑然。
  南汐如实接话,“你现在这个样子,医好双臂的可能性不大。”
  “走!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徐生,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徐生沉默不语。
  “我叫南汐,之前的苏南也是我。”
  徐生和柴韵同时看向她。
  徐生一脸诧异,“你是之前的苏南?帮助我们重开酒楼的苏南?”
  “正是。”
  “你……”
  徐生诧异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所以你能相信我,让我给你瞧瞧吗?”南汐问。
  徐生的抵触情绪小了很多,但还是没应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见徐生没拒绝,她掀开了徐生的两条袖子,检查他的伤口。
  伤口很整齐,应该是被一刀切下的。
  伤徐生的人不仅兵刃锋利,还拥有不俗的武功。
  这样的人在京城不多见。
  她将徐生的衣袖放下,问:“你能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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