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仙一脸无奈,“自从知道我有孕后,他是天天都要请大夫替我把一回脉,大夫都快被他请烦了,我现在看到大夫都害怕了。” “我这是关心你。”公孙寒解释道。 “我知道你关心我了,咱们下次别关心了行吗?” “不行!” 莫仙拉着南汐的手长叹一声,“师父,救我!” 南汐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就安心养胎,这回我站公孙寒。” 公孙寒对莫仙得意挑眉,一副自己赢了的样子。 “看来我怀孕这几个月,都只能这样子了。”莫仙感慨道。 南汐一本正经宣布,“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你才是我们重点保护的对象。” 公孙寒点头。 莫仙看向二人,“很难得见你们的意见统一了。”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因为我们都是为你好。” “打住!你们赢了。” 公孙寒忽然将视线落在南汐身上,忍不住感慨道:“我是万万没想到苏南就是南汐,更没想到的是,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 “我们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相公不要生气了。”莫仙柔声道。 “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就知道相公最好了。” 南汐:你们够了! 等二人肉麻够了,才同时看向南汐。 莫仙问:“师父,你和离王你们……” “我和离王早就和离了,我们现在就是普通朋友。” 公孙寒和莫仙交换一个眼神,问:“可阿离心里一直有你,惦记了你这么久,你就真的……” “我们已经和离了,今后互不干扰。” “那初初……” 南汐急忙解释,“初初不是他的孩子,是我当年逃出大火后,遇到的救命恩人的孩子。” 公孙寒和莫仙同时沉默了。 作为朋友,他们很遗憾南汐和轩辕不能在一起,但结局是南汐和轩辕离选的,他们自然不能干预什么。 只能祝福他们了。 见屋内的氛围一下子变了,莫仙赶紧转移话题,“你放心吧!我相公也在派人找轩辕临风的下落,一定会尽快帮你救回初初的。” “不!你们不能再找轩辕临风了。”南汐坚定道。 “为何?” 公孙寒和莫仙同时追问。 南汐一脸严肃,郑重其事道:“莫仙因为我受过两个伤,一次失忆,幸好遇到了公孙寒,另外一次是……” 另外一次就是流产! 公孙寒和莫仙同时变了脸。 那次带给他们的伤害巨大,他们至今还刻骨铭心。 莫仙还因为那件事,对公孙寒提出了和离,二人差一点就成为陌路了。 见二人不说话,南汐继续说:“我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发生,所以你们今后不要再追查轩辕临风,什么都不要再管。” “可是……” 公孙寒面无表情打断莫仙,“我同意南汐的话。” “相公……”莫仙一脸诧异看向他。 “我们已经因为这些没了一个孩子,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了。”公孙寒严肃道。 “可轩辕临风还有帮手,我们现在对那个帮手一无所知,多一个人就能多一份力量,就能早日救回初初。” “有阿离在,不缺我们两人。” “相公……” 南汐打断她,“莫仙,你还拿我当你师父吗?” “那是自然。” “那就听我的。” “师父……” “此事就这样决定了。” 话音落,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安心,便看向公孙寒,“不如你们离开京城,去外地安心养胎,等孩子顺利降生后再回来。” “师父……” 公孙寒点头,“好。” 怕莫仙不肯走,南汐握住她的手,继续劝说,“我也有孩子,我已经看着你们没了一个孩子,不能再看着你们这个孩子出事,求你离开京城。” “师父……” “走!” 莫仙深吸一口气,“好!” “立即收拾行李,不要惊动外面的人,越快离开越好。”南汐提醒道。 “那你们也要当心。” “放心吧!” 公孙寒看向南汐,“鲁金水的地址你也知道了,你随时就找他就行。 “嗯。” “保重!” 南汐笑笑,“照顾好莫仙。” “我会的。” … 从公孙府出来后,南汐去了城西铁匠铺子。 时值晌午,铁匠铺子却大门紧闭。 她环顾四周,来到铁匠铺子斜对面的小茶摊前。 “这位大哥,我想问问对面铁匠铺子的人呢?” 正在沏茶的男子抬眼看向她,“你找鲁金水?” “对。” “他那铁匠铺子三五天才开一回门,今日他正好休息。”biqubao.com “那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南汐又问。 男子想了想,说:“不是在家里,就是躲到哪里喝酒赌钱了,他还能有什么正经事情做。” 从男子的话里听出了一些讯息,她微微皱眉,“鲁金水经常不务正业吗?” “姑娘,你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和鲁金水不熟吧?”男子反问。 她笑着应话,“我的确和鲁金水不熟,我是听人介绍来的,想找他为我打一副马鞍。” “他哪里会打什么马鞍,姑娘找错人了吧?” “你说他不会打马鞍?” 男子放下茶壶,冷笑道:“他那个铁匠铺子也开在我对面好几年了,我就从未见他那里有生意,也不知他开个铁匠铺子干什么?干脆去窑子里当龟奴算了,他对那里熟。” 这个鲁金水这么不靠谱? 不能够吧! 公孙寒的信息网为轩辕离服务多年,不应该出错才对。 不管是不是真的如同茶摊老板说的这样,她还是决定去找鲁金水,再探一探鲁金水的底。 谢过茶摊老板后,她找遍了城内几家酒楼,还是没找到鲁金水。 白天青楼不开业,他肯定不会在青楼。 难道去了赌坊? 她又开始一家赌坊,接着一家赌坊地找。 将全城一大半的赌坊都找遍了,她有气无力来到最后一家赌坊外。 这是最后一家赌坊了,若鲁金水不在这里,她又该如哪里找? 无奈轻叹一声,她抬起酸疼的腿朝赌坊走去。 她刚来到门外,正欲推门进去,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还钱为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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