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我们一路跟来,没看到苏南和离王,就只看到了这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我们是不是又把人跟丢了?” 轩辕临风白了说话的官兵一眼,“废物!” “小的该死!是小的无能。” “一群没用的蠢货!都给本王退下!” “是。” 官兵们退后几里,轩辕临风缓缓走上前。 “三哥,我们总算见面了。” 轩辕离勾唇冷笑,“确实好久不见,没想到四弟一直深藏不露,都差点将本王骗过去了。” “三哥谬赞了,我再如何深藏不露,也比不上三哥的乔装,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捕,三哥竟能将自己乔装成这样,我着实是佩服。” “废话少说!你带那么多人去公孙府,就是想要会你母妃的尸骨吧?” 听他提起母妃的尸骨,轩辕临风骤然攥紧了双拳,咬牙切齿道:“你们不该碰我母妃的尸骨。” “那你为何要动南汐母亲的尸骨?” 轩辕临风微愣片刻,才对他哈哈大笑起来。 笑够了,轩辕临风才开口,“她都嫁给了别人,替别人生下了孩子,你还要帮她?” 轩辕离冷哼一声,没他的话。 “三哥啊三哥,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轩辕临风继续嘲讽道:“从前,她是你离王妃的时候,你不知道珍惜,等她跟了别人,你又对她念念不忘,三哥何时变成大情种了?” “本王的事不用你管!” 轩辕临风冷笑道:“我不想管你们之前的事,我只想要回我母妃的尸骨,你们把我母妃的尸骨藏在哪里了?” “拿南汐母亲的尸骨来换。” “你……” 轩辕临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阴狠爬满了整张脸。 轩辕离直截了当说:“不仅要南汐母亲的尸骨,还要太后和初初。” “太后?”轩辕临风眼底掠过一抹狡黠,“你该不会以为太后在我手上吧?” “你什么意思?”轩辕离眉心倏然紧皱在一起。 “我承认初初和南汐母亲的尸骨在我手上,但太后可不在我手上,太后对我无用,我带走她做什么?” “那太后在哪里?” “你猜啊!”轩辕临风一脸得意。 轩辕离沉声反驳,“你少糊弄本王,本王可不会轻易被你糊弄过去的。” “哈哈哈……三哥啊三哥,你这个人一向不轻易信人,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轩辕离冷哼一声。 “不管你信不信,太后的确没在我手上。” 他什么意思? 难道太后真的不在他手上? 当初南汐离开京城去随城,把初初送入宫交到太后手上。 太后和初初同时失踪,他们便先入为主以为太后和初初在一起。 可若是太后和初初真的没在一起,那太后又去了哪里? 轩辕离一双鹰隼的眸子让人生寒,“太后究竟在哪里?” “太后中了我特制的剧毒,算算日子最近几日也该香消玉殒了,你把我母妃的尸骨还给我,我马上就带你去见太后。” “是你对太后下的毒?”轩辕离咬牙切齿质问。 “对!太后的毒是我下的。 容玥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把她安插在太后身边,利用她来给太后下毒简直易如反掌,可惜她太蠢了,他们容家的人都蠢到无可救药,容家的下场也是他们活该!” “容玥是为了你,才入宫为妃的?”轩辕离问。 “没错!” 怪不得! 当初容丞相和先太后承认串通清风堂谋害先太子,容松又被皇上重罚,余生就只是一个废人了。 显赫的容家就剩下一个容玥。 按照大兴的律法,容玥的确可以参加选秀,但结局一定是被刷下来,选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现在想来,一定是轩辕临风在背后给容玥出主意,才让她顺利入宫成为皇上的妃嫔。 轩辕离好奇问:“你是如何安排容玥顺利入宫的?” “我让容玥私底下入宫去见皇兄,让她打着容家的旗号对皇兄卖卖惨,皇兄一心软机会就来了。” 容玥毕竟是容家人。 沉浸在丧母之痛的皇上,又看到母亲一向疼爱的容玥今后孤苦无依,难免会心生恻隐之心。 只要皇上心软,容玥就有入宫的机会了。 轩辕离无奈轻叹道:“皇兄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亲表妹会这般算计自己。”m.biqubao.com 话音刚落,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问:“听闻容玥曾小产过,她的孩子该不会是你的?” “是。” 轩辕离表情龟裂,“你竟敢和皇兄的妃嫔……” “是她主动对我献身,自己哭着爬上我的床,我不过是好心成全她罢了。” “轩辕临风,你疯了!” 轩辕临风一脸嘲讽的笑,“你们一个个出身高贵,从小锦衣玉食,自以为站在权势之巅就无人敢背叛自己,可惜啊!你们两兄弟的下场都是一样的。” 容玥身为皇上的妃嫔,还不是在他身下辗转承欢。 南汐是轩辕离的王妃,最后也和别人生了孩子。 这就是对他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最痛的一击。 为了让轩辕离相信,初初是南汐和别的男人所生,他可耗费了一番口舌和工夫。 好在轩辕离真的相信了,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你……” 轩辕离攥紧双拳瞪向他。 “哈哈哈……生气吗?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这些都如实告诉皇兄,我都有点期待皇兄听到这些的表情了。” “你也是皇室子孙,为何要做出辱没皇室声誉的事情?你为何三番几次要挑起大兴与别人的战火?” 这些问题困惑了轩辕离好久,今日他总算能问出口了。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们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轩辕临风怒声反问。 轩辕离皱紧了眉头,“我们应该知道什么?” “最最该死的人就是先太后,若她落到我手上,我一定会扒了她的皮,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为何这般恨先太后?” 自从皇上登基,将生母立为太后,先帝的其他妃嫔便相继自缢在后宫。 他便以自己立下的战功,换取母妃出宫同住。 因为是皇宫的事,他从未去细究过,再者母妃也不许他插手后宫的事。 现在想来,当初的后宫的确发生了很多可疑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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