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被拦在宫外,已经让南汐有诸多不满了,今日又被拦在宫外,她实在忍无可忍了。 “我今日必须要入宫见皇上!” 守卫们面面相觑,为难看向轩辕离,“离王,您不会要硬闯皇宫吧?” 说话的同时,守卫们同时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轩辕离瞥了他们的动作一眼,冷声问:“皇上今日又为何不肯见我们?” “这个……” 守卫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向他们解释。 轩辕离冷哼道:“若你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本王就要认为是你们故意想阻拦本王入宫。” 闻言,守卫们纷纷跪在他脚下。 “小的不敢有阻拦离王的心思,主要是……” 他不耐烦打断,“到底为何不放我们入宫?” “是……” 南汐没耐心听下去了,作势就要往里闯,“我没工夫听你们支支吾吾说一些废话了,我今日必须入宫见到太后和初初。” 她原本就不是来见皇上的,她只想见初初和太后,才不管守卫们同不同意。 守卫拔刀拦下她,“苏大夫请不要为难小的们。” “你们……” 在皇宫前闹事和意图谋反没什么区别,轩辕离不愿事情闹大,拽住了冲动的南汐。 南汐不满瞪向他,“你干什么?” “你昨日不是还劝本王不要冲动?” 她不满甩开他的手,气到不想说话。 轩辕离耐性十足看向守卫,“我们不见皇上,我们入宫见见太后总行吧?” “这个……请离王恕罪!” 守卫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见二人迟迟不肯离开,守卫们的视线一刻都不敢从他们身上移开,生怕他们要硬闯皇宫似的。 轩辕离看了这些守卫一眼,拉着南汐离开了。 等离宫门口远了,南汐没好气甩开了他的手。 “你干嘛非要拦着我?昨日不让我们入宫就算了,今日还不让我们入宫,你就不想知道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王想知道。” “那你还……” 轩辕离打断她,“想知道是一回事,但冲动又是另外一回事。” 南汐捂住耳朵白了他一眼,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 她现在就想见到初初! 在随城想了初初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回了京城,眼看初初就近在迟尺了,她却还要被这些守卫拦在宫外。 她越是就越觉得生气。 “本王有办法。” 她倏然抬眼,“你有什么办法?” “跟本王走。” 话音落,他抓紧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前走。 南汐一心只想着入宫的事,就没顾得上挣脱他的手,任由他牵着经过大街小巷,最后来到了孙府门外。 她望着“孙府”两个大字,疑惑看向轩辕离,“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进去就知道了。” 南汐带着满腹疑惑,跟着轩辕离进入孙府。 二人从府内管家那里得知,孙远道一大早就去大理寺了。 “无妨,本王在这里等他回来。” “这……” 管家有些迟疑,他哪里敢让离王在这里等啊? 想了想,管家道:“离王暂且在府内稍后,小的这就差人去大理寺将孙大人请回来。” “不必!” 轩辕离拦下管家,“本王与苏大夫没什么要紧事,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可……” 管家欲言又止望着二人。 南汐笑着说:“离王都发话了,你就不用惊动孙大人了。” “是。” 见二人执意如此,管家就没再多言,但他也不敢怠慢了他们,立即吩咐下人好茶好点伺候着。 孙府应该是京城众多官员府邸里,最小最不起眼的府邸,家里除了管家就剩下一个婢女和一个下人。 尽管管家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午膳,但还是隐隐能看孙远道的家境很普通。 太阳偏西时,孙远道总算从大理寺回来了,当他看到前厅的轩辕离和南汐时愣住了。 等回过神来,他赶紧上前行礼。 “下官见过离王,不知离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轩辕离起身摆摆手,“够了!才一日不见,用不着来这些客套的。” 孙远道冲二人嘿嘿直笑,疑惑问:“王爷和苏大夫怎么来我这里了?” “你今日去大理寺了?” “嗯。” “可有听到什么风声?”轩辕离直截了当问。 孙远道不解反问:“王爷说的是什么风声?” “孙远道,少给本王打马虎眼,把你知道的都如实道来。” “这个……” 轩辕离不悦皱眉,“你还打算隐瞒本王?” “绝无此意!” 南汐也不明白他到底在遮掩什么,“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孙远道看了看二人,压低声音道:“我知道的也不保真,你们听听就行,也别太当真了。” 二人疑惑对视一眼。 “我听大理寺的人私底下偷偷议论,京城最近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案件,京城知名大夫一夜之间消失,京兆府和大理寺同时出动,却依然什么都没查出来。”孙远道说。 “这个案子我也听说过,连你们大理寺都没有头绪,这个案子真有那么离奇吗?” “你想想啊,一夜之间城内所有知名大夫都不见了,还不够离奇吗?” 确实离奇! 轩辕离问:“你最近入宫了吗?” 孙远道摇头。 “那你可有听到皇宫内的什么风声?” 孙远道尴尬笑笑,“我就是大理寺一个小官,宫中的事我怎么会知道。”biqubao.com “本王知道你神通广大,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那我说了,王爷可不能怪罪于我。” 毕竟他一个臣子,对皇宫的事了如指掌,怎么想也有些大逆不道了。 轩辕离沉声道:“嗯。” “其实我回来后,也隐隐听到了皇宫的一些风声。” “何事?” 南汐和轩辕离同时追问。 “听说皇上最近的状态喜怒无常,身边伺候的人都战战兢兢的,生怕不小心惹恼了皇上小命就没了。” “何时开始的?”轩辕离问。 “大约一月前。” 又是一月前! 京城的大夫们是一月前消失的,皇上也是一月前性情大变。 这二者难道有什么关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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