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房里的王夫人,听到这些声音后,立即紧张来到王顒身边。 “相公,他们又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呀?” 王顒握了握王夫人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别怕,有我在,我先出去看看。” “你别去。” “别怕!我去去就回。” 安抚好王夫人后,王顒看向南汐,“姑娘稍后,容在下出去看一眼。” “好。” 王顒出去后,王夫人不安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跟随着王顒的身影。 “王夫人先坐会儿吧!” 王夫人摇头。 “你方才说这些人又来了,他们是什么人?之前也来过吗?” 王夫人眼眶泛红,哽咽道:“他们就是一些没事找事的地痞流氓。” 王顒夫妇都是斯文人,不像是会招惹上地痞流氓的人。 她有些疑惑,“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 王夫人话还没说完,屋外便嚷嚷了起来。 见王顒被这帮人欺负,王夫人忍不住冲了出去。 “你们再乱来,我们就要报官了。” “报官?哈哈哈……那你们快去报官啊!看看现在还有哪个官能帮你们。” 王顒将夫人护在身后,“我已经和你们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王顒,你别不识好歹,我们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再磨磨唧唧下去,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给不出来啊。” 几个男子互相对视一眼,忽然将视线落在王夫人身上。 一个眼角带着刀疤的男子摸着下巴,不怀好意说:“我看你夫人有几分姿色,你个老小子艳福不浅啊!” “你们别乱来!” 刀疤男冷笑走近他们,将王夫人从他身后拽出来,“你再不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把你的夫人送给我的兄弟们玩玩,我这帮兄弟们好久没见过女人了,可不会怜香惜玉。” “别碰我夫人!”王顒怒喝道。 “我们可以不碰你夫人,那你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我真的没有你们要的东西。” 刀疤男冷嗤一声,立即变了脸,“我看你是成心要把夫人借给我们玩玩了,兄弟们还等什么呢?” “好嘞。” 其余男子马上围上来,把王顒夫妇团团围住。 南汐走出去,大声喝道:“住手!” 男子们闻声看向她,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王顒,你是知道一个女人不够我兄弟们玩儿,又带来了一个,你真是够意思啊!” 说完,刀疤男给了兄弟们一个眼神。 一个小弟走向南汐,敢对南汐伸出手,就被她抓住一根手指,使劲往后掰。 “哎哟!” 小弟疼得龇牙咧嘴。 刀疤男怒瞪南汐,“小娘们儿,快松开我兄弟,不然我要你的狗命。” 王顒回头看向她,“姑娘快跑!是我对不住你,你快跑!” “你护好你夫人吧!别管我了。” 见她无动于衷,刀疤男拎着一把斧子走近她,用斧子指着她。 “你聋了吗”我让你放开我兄弟。” 她冷笑一声,“上一个对我指手画脚的人,坟头的草都比你高了。” 刀疤男怒气冲冲嚷嚷道:“少他妈废话,你再不放开我兄弟,我就劈了你。”biqubao.com “你有本事可以试试。” 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被一个女人看轻,刀疤男自然不答应。 他举起斧子,狠狠朝南汐劈过去。 王顒赶紧捂住夫人的眼睛,将夫人护在怀里。 南汐直接将小弟推过去。 刀疤男见状,猛地将斧子朝旁边劈去,最终斧子从小弟的胳膊擦过,小弟的手臂被削了一大块皮。 小弟顿时抱着胳膊,躺在地上打滚儿。 “你……” 南汐拍了拍手,一脸无辜看向他,“口口声声说是兄弟,对兄弟下手的也是你。” “你……我他妈的和你拼了。” 刀疤男再次举起斧子,斧子还没落下,就被她单手夺过。 转瞬,斧子横在了刀疤男脖子上。 “大哥……” 其余人刚想上前,就被刀疤男阻止了。 南汐顶着泛着寒光的斧刃,笑着说:“不知道你的斧子快不快,不如我来试试……” 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刀疤男浑身一哆嗦,竟然被吓尿了。 她冷嗤一声,随手将斧子丢在他脚下。 “就你这点胆子,也能当大哥?那我都能当你姑奶奶了。” 其余男子见状,立即上前捡走了斧子,将刀疤男扶住。 “大哥,我们走。” “站住!” 众人闻言,立即停在原地,不敢动弹一步。 “你们在找什么东西?”南汐问。 刀疤男看了王顒一眼,支支吾吾说:“他……没告诉你?” “现在是我问你话。” “找、找一份罪状。” 罪状? “什么罪状?谁的?” 刀疤男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拿了别人的钱,只管找王顒要罪状就行,是谁的我就不知道了。” 南汐用余光瞥了王顒一眼,继续问:“谁让你们找王顒的?” “这……” “嗯?” 南汐黑了脸。 “是、是一个年轻的公子,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年轻公子? 难道是东漓,或者北淮的人? “别的呢?”她又问。 刀疤男一脸为难,“没有别的了。” “滚吧!今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就小心你们的脑袋。” “是是是。” 几人扶着刀疤男刚要转身,又被她喝住了。 “站住!没听清我刚才的话?” 刀疤男等人不解看了彼此一眼,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他们纷纷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双腿缩成一团,滚远了。 等他们离开后,王夫人松了一口气,感激看向南汐。 “姑娘,刚才谢谢你。” “不必谢!” 她看向王顒,“看来王先生手里有很重要的东西。” 王顒没接话,似乎还没有完全信任她。 “我们回屋再好好谈谈。”南汐道。 “好。” 三人重新回到屋里,王夫人给她添了热茶。 “王先生可知是谁要你手里的东西?” 王顒自嘲笑笑,“除了东漓和北淮的人,还有谁会要。” “那你手里的东西是……” “姑娘见谅,这样东西我只能亲自交到离王本人手中。” 南汐没勉强他,转移了话题,“那咱们还是接着说刚才的事,随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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