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王妃她惊艳了全京城_第279章 不寻常的见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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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我把这封书信交给宣王。”
  等她入宫为妃后,和宣王就再无可能了。
  这封信,就当是了结了她多年的一厢情愿。
  柳飘雪不解问:“你为何不自己给他?”
  “我马上就要参加选秀,此时见他不合规矩。”
  容玥高调追了宣王这么久,若此时再见宣王,传出去对她选秀影响不好。
  “我知道了。”
  柳飘雪收起信。
  “谢谢你。”
  见容玥道谢后就起身了,南汐立即下楼避开她们。
  容玥走后,柳飘雪并未急着离开酒楼。
  躲在暗处的南汐,见到西临二皇子齐磊来了,这才明白柳飘雪是在等他。
  齐磊径直上楼,来到柳飘雪面前。
  柳飘雪恭敬起身,“见过二皇子。”
  齐磊笑着摆手,“这里是大兴,不是西临,不必行礼。”
  “是。”
  “坐吧!站着干什么?”
  “是。”
  柳飘雪听话坐在齐磊对面。
  南汐头一次看到齐磊和柳飘雪私底下见面,疑惑柳飘雪对他的态度,为何会这般恭敬。
  “听说你在离王府吃了不少苦头?”齐磊问。
  “为了二皇子的大计,这些苦头算不得什么。”
  齐磊满意笑笑,“你还是这般会说话。”
  齐磊的视线落在她面前的信封上,“这是什么?”
  她如实相告。
  齐磊拆开了信封,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
  “哈哈……有意思,大兴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过后,他将信重新装回去,放到柳飘雪面前,“记得把信给人家送到。”
  “是。”
  “接下来……”
  南汐刚要凑近听仔细些,忽然发现他们换了一种语言。
  她一个字都听不懂了!
  这是什么语言?
  她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待在京城,还从未听到过大兴以外的方言。
  难道他们说的是西临语?
  柳飘雪是大兴人,怎么会说西临语!?
  “是,我明白了。”
  柳飘雪恭敬对齐磊行礼后,便离开了。
  齐磊在二楼坐了片刻,也走了。
  南汐本来也要返回离王府,却意外听到了柴韵夫妇的对话。
  “夫人,你真要把酒楼转出去?”
  柴韵幽幽轻叹,“不转又能怎么办呢?上次修二楼花了不少银子,最近酒楼的生意一直冷冷清清的,这样下去我们一家只能喝西北风了。”
  “可这家酒楼是你的心血,你不是还要等一个朋友回来。”
  柴韵看向远方,“她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男子没再说话。
  夫妇二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惆怅。
  南汐径直上前,把银子递给他们,“给你们!”
  柴韵夫妇疑惑、诧异看着她和银子。
  “这是……”柴韵问。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这些银子给你们周转,酒楼不要关。”
  说起来这里是她曾看中的地方,柴韵这么多年一直守着这里,还在等她回来。
  她不该让柴韵满怀希望,又失望收场。
  “姑娘,我们萍水相逢收你的银子,不合适吧?”
  虽然柴韵觉得和她有些投缘,但投缘归投缘,他们终归不熟。
  柴韵不敢贸然收下银子。
  她将银子塞到柴韵手里,笑着说:“这些银子就当我入股了,你们挣了钱再给我分红吧!”
  “可我们酒楼生意冷冷清清的,怕是要让你亏本了。”
  她刚好不忙,倒是能听听酒楼最近发生了什么。
  三人在一楼找了一个空桌坐下,南汐的听他们说起了酒楼的事。
  原来,酒楼自从发生容松坠楼的事后,生意才变得冷清。
  她和容松当日砸坏了不少桌椅,还有容松坠楼拽坏了二楼扶手,这些都是酒楼自费修葺。
  酒楼出了这样的事情,京城的公子们也不敢再来,酒楼生意越来越差。
  说完这些,柴韵长长叹了一口气。
  “姑娘,我不想诓骗你,眼下我们酒楼就是这个情况,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了。”
  南汐自信说:“我有办法让你们酒楼生意变好。”
  柴韵夫妇对视一眼,同时问:“什么办法?”
  “拿纸笔来。”
  “我这就去。”
  柴韵的相公很快拿来了纸笔,南汐飞快写下了一套经营方案。
  写完后,她给自己的方案取名为——苏氏经营理念。
  她把经营理念递给柴韵,“你们就拿着我给的银子,先把酒楼重新装饰一遍,再多请几个伙计,提升服务质量,我回头再一份食谱交给你们,让厨子按照我写的做,咱们就酒楼一定会红红火火的。”
  柴韵翻看她写的“苏氏经营理念”,越看越觉得熟悉。
  这些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
  柴韵猛地抬眼看着她,“你是南汐?”
  南汐大惊!
  这样都能被认出来?
  她对柴韵笑笑,“老板娘,你认错人了吧!我叫苏南。”
  柴韵盯着她看了好久,才抱歉接话。
  “对不住啊!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和你一样会这些奇思妙想,看到你写的这个,我忽然就想到了我的朋友。”
  “能被你一直惦记,你那个朋友真幸福。”
  “我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柴韵相公握住她的手,劝道:“别想那些了,咱们继续把酒楼开下去,总有一天她会看到的。”biqubao.com
  “嗯。”
  柴韵嫁了一个全心全意支持她的丈夫。
  多好!
  她之所以愿意帮柴韵,不仅仅是因为和柴韵的交情。
  她想把南归酒楼打造成京城最豪华的酒楼,最好多吸引一些富家子弟来这里,她能从他们身上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把酒楼这边安排好后,她就回离王府了。
  走到半路,她忽然想到自己好久没去临安药铺了,也不知道药铺最近如何。
  反正都出来了,不如就去看看。
  她刚到临安药铺,周掌柜和武大夫同时迎上来。
  周掌柜:“苏老板,你没事了?”
  “没事了。”
  “你没事就好了,之前好多官差在找你,我们都吓坏了,又不敢去找你,生怕给你添麻烦。”
  “劳烦你们惦记了,药铺最近还要吧?”她问。
  武康点头,“一切都好。”
  “辛苦你们了。”
  周掌柜若有所思开口,“我想到了一件事,最近药铺隔三差五,就来人买好多跌打损伤的药,一次性买好多。”
  “都是同一个人吗?”南汐问。
  周掌柜仔细回想后,对她摇头。
  寻常人家里备一些跌打损伤的药,也不一定用得上,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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