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松的脸瞬间白了! 他脸上再也没了笑容,转而露出惊悚、慌张、害怕的表情。 “你、你在说什么?” 南汐勾唇,走近他,“容公子这么厉害,不会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吧!” “你……” 容松额头上紧张渗出了一层薄汗。 “你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为何要伪造你娘的遗书?你们丞相府和清风堂有什么关系?” 面对南汐咄咄逼人的质问,容松接连后退好几步,最后竟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了。 他别开脸,小声回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南汐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真的不知道?” “我娘是自杀的,遗书她的笔迹,什么清风堂的,我根本就没听过,你不要胡说八道。” “是吗?那你紧张什么?” “我、我……什么时候紧张了,你不要乱说。” 容松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恢复了之前的趾高气昂。 算了算时辰,容松脸上再次扬起笑容。 “苏大夫,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到时候你还是要乖乖从了我。” 什么意思? 她刚要开口询问,便察觉到了身体里涌现了一股异样的燥热。 身为大夫,她顿时就明白自己怎么了。 “你居然敢对我下药!” 可恶! “哈哈哈……不愧是苏大夫,这么快就发现了。” 顿了顿,容松继续说:“为了你,我可是耗费了不少心血,这种药就算是神仙来了,都解不了。” 她从来到二楼,见到容松一人时,便处处小心谨慎。 没吃过一口东西,也没喝过一口酒。 他是如何下药的? 南汐一脸思索看向饭桌,看到了桌上的酒杯。 即使隔着这么远,她还是闻到了酒香。 仔细一闻,酒香里还夹杂着一股别的异香。 一定是这股异香有问题! 方才酒香的浓度不够,异香不够明显,此刻才能闻到异香。 “卑鄙小人!”南汐恶狠狠骂道。 容松却不以为意大笑起来,“说什么卑鄙,我们明明是你情我愿的,酒楼老板知道我为了你,花重金包下酒楼。 也是你自己来了酒楼,来到二楼的,我哪里卑鄙了?” 她之前真是小看了容松。 容松以前都装出一副斯文有礼,对人谦逊的模样,没想到他比容玥的心思更深。 “你以为这样,就真的能得逞?” 南汐冷哼一声,随手拿起一条板凳,狠狠砸向容松。 容松不慌不忙躲开,根本不担心她会伤到自己。 等她发泄了一番后,容松才笑着提醒道:“我忘了告诉你,这种药很特殊,你运气只会催动药性。” 南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现在浑身血液沸腾,身上越来越热,小脸也变得滚烫起来。 容松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种药的?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了,意识也逐渐被药性冲击,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 见状,容松笑着走近她。 “苏大夫,你别再挣扎了,你就乖乖听话,我兴许会对你温柔一些。” 南汐扶着桌子站稳,她冲楼下大喊:“老板娘,柴韵……” 她喊了好久,楼下始终没有回应。 “你喊吧!楼下的人已经被我支开了,现在彻底没有人能来打扰我们了。” 南汐抓紧桌角,指甲潜入木头里。 她现在不能随意动弹,但凡她呼吸重了,都能催动药性。 “容松,你敢碰我一下,我要你们整个丞相府都死绝。” “哈哈……怪不得是才女呢,就是有个性,到现在还能说出这种狠话来,我实在太喜欢你的个性了。” 容松站在她面前,笑着对她伸出了手。 他的大掌轻抚着她的脸,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来到她白皙的脖间。 南汐恶狠狠瞪着容松,“拿开你的脏手!” “苏大夫,你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滚开!” “哈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等你成了我的人,我看你还如何嘴硬。” 刺啦! 容松扯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白色的里衣。 容松凑近她,使劲在她身上嗅着。 “你好香啊!味道一定很好。” 说完,容松便朝她脖子凑去。 砰! 南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容松丢到了楼下。 容松被摔的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他安排好守在酒楼的人,立即上前,把容松带走了。 而此时的南汐,所有的意识全被药效控制,她只能靠着桌子,坐在地上。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热的不像话。 她用仅存的一丝意识祈祷,柴韵快回来。 两辆马车在南归酒楼两侧停下,从马车上分别走下来了宣王和轩辕离。 二人在南归酒楼门前撞见。 宣王主动开口,“三哥怎么来了?” 轩辕离挑眉,“你怎么来了?” “我正好路过这里,见容公子从楼下摔了下来,便想上去看看。”m.biqubao.com “本王也是。”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日和容松在这里吃饭的人是她。 容松摔下来了,那她呢? 顾不得多想,他抢先宣王一步朝楼上去。 他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看到了衣衫不整,小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南汐坐在地上。 他径直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她身上。, “你没事吧?” 他紧赶慢赶,下了朝就来酒楼找她,却还是晚了一些,让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忽然就后悔自己没跟着她来酒楼赴约。 此时,楼梯传来宣王上来的脚步声。 “不要上来。” 宣王察觉到了什么,停在楼梯上。 想了片刻,宣王不放心询问:“三哥,需要帮忙吗?” “不用。” “好,那我先走了。” 听着宣王的脚步声走远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一直朝自己怀里钻,小手也不安分的南汐。 她双颊红润,水润的双眸透着一股勾人的劲儿。 她继续不安分下去,他可就真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了。 他捉住她的小手,哑着嗓子道:“别乱动。” 似是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南汐忽然皱紧了眉。 “怎……么哪里都是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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