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娘的墓地不对劲。】 不对劲? 南汐抬头扫了南君夫妇的坟墓一眼,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的。 【我爹娘的墓地被人动过。】 什么!? 有人刨了南君夫妇的坟墓? 南汐在心里问:“你确定有人刨了你爹娘的坟?” 【我确定!我亲眼看着我爹娘下葬的,每一年他们的生辰,祭日,大大小小的节日我都会前来祭拜爹娘,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墓地和上次不同了。】 “会不会是盗墓的?” 【我爹是个带兵打仗,我娘一直随军,我们家的宅子和普通百姓的宅子无异,葬礼也极为简单,没人会想盗我爹娘的墓。】 盗墓也会事先踩好点,毕竟刨坟开棺也是要耗费一番功夫的,盗墓的也不想空手而归。 排除盗墓,那就是有人故意刨人坟墓。 刨人坟墓可是大不敬,若非有深仇大恨,一般人也干不出这事。 谁和南家有这么深的仇怨,要刨了人家的坟? “你别急,现在我就是你,这件事我不会不管的。” 【谢谢你。】 发现南汐蹲在墓前,什么反应都没有,轩辕离轻咳一声。 “你怎么了?” 南汐回过神来,起身面向两座坟墓。 “王爷可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帮我把坟墓刨开。” 轩辕离眉心紧皱,“你说什么?你要刨了你爹娘的坟?” “对。” 轩辕离觉得南汐一定是疯了,哪有刨自己爹娘坟墓的? 南汐一脸认真转头,“拜托了。” 这两日南汐处处和他对着来,还是头一次主动向他服软。 轩辕离动了动嘴唇,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锦川,动手。” “是。” 锦川三两下便刨开了两座坟墓,又退回了轩辕离身后。 小荷吓得闭紧双眼,不敢看眼前的一切。 轩辕离一言不发,目光始终落在南汐身上。 南汐沉默上前,发现苏沫的棺中空空如也。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我爹娘装棺下葬的,我娘的棺中为何是空的?】 南汐拧眉思索,“看来是有人刨了你爹娘的坟,盗走了你娘的尸骨。”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谁干的?】 “你别激动,我会帮你找回你娘的尸骨,将她重新安葬。” 得到南汐的承诺,原主才稍微冷静一些。 南汐疑惑盯着空荡荡的棺,心想究竟是谁刨了苏沫的坟,又为什么要带走苏沫的白骨?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相比较南汐的镇静,身后的三人都睁圆了双目。 小荷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便直呼出声,“夫人的棺中竟然……” 锦川没说话,不动声色看向轩辕离。 轩辕离看看空棺,又看看镇静的南汐。 南汐坚持要刨坟开棺,难道她提前知晓南夫人的尸骨不见了?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深吸一口气,南汐回头看向锦川,“劳烦你把我爹娘的坟墓复原。” “王妃客气,属下这就办。” 南汐满腹心事祭拜完爹娘,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轩辕离,“王爷先回王府吧!我想回南家宅子看看。” 说完,南汐不等轩辕离说话,就带着小荷离开了。 … 南汐来到南家荒废了三年多的老宅子,推开门便是一股扑面而来的霉臭味。 小荷捂了捂鼻子,疑惑看向她,“主子,南家的老宅子已经好久没人打扫了,您真想回来看看,不如我明日找人来收拾收拾,您再来。” “不必了,我就是进来看看。” 迈过门槛,刚踏入院内,她便察觉到不对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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