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483章 别乱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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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爷,您要见我?”玄机张兴冲冲地走近,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云茯也没和他唠闲嗑,胳膊微扬,指了指戚远洲的方向:“你不是常说,你精通各路机关设置吗?喏,是时候,见识见识你真正的技术了。”
  “啊?”玄机张一愣。
  “啊什么?想办法,将他脑袋上铁头盔弄开。”云茯瞪了他一眼。
  “哦,那我瞧瞧。”玄机张收回懵逼的表情,神色微敛,迈着步子走向那“铁头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抬起手在那铁头盔上敲打了几下。
  将那头盔,敲得咚咚作响。
  云茯想起戚远洲不喜人靠近,且听到鼓声就会发狂,立即开口:“你别……”
  “别乱敲”三个字还没完全说出口呢。
  就见玄机张的身体被一股力道弹飞了出去。
  哎,到底还是迟了一步。
  谁能想到玄机张上去,就做这咚咚咚,敲人脑袋的事呢?
  云茯摸了摸鼻尖,轻咳两声:“玄机张,你,没事吧?”
  “我,没事。”玄机张爬起来,揉了揉屁股,随即委屈道,“可这人也忒不知好歹了,我是在帮他!他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还恩将仇报踹我一脚呢?”
  戚寒洲不想自己的亲哥被误会,替戚远洲解释道:“他本不是这样的人,是生了病,才会心性大变,对人生了很强的戒备心。”
  说罢,就大步向前走了几步,出声安抚戚远洲。
  “大哥,你别紧张,他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帮你取下头盔。”
  “大?大哥?”
  玄机张这边紧张了。
  他还以为这铁头人就是她们路上随手救的陌生人呢。
  没想到关系这么硬。
  “这位是戚将军认的义兄吗?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
  “你可想到了,打开这头盔的办法?”云茯启唇,将话题拉了回来。
  玄机张:“这不好办吗?直接敲开不就行了吗?”
  云茯瞥了他一眼:“若是直接敲开就能解决的问题,我还用得着回来找你敲吗?他生病了,那脑袋敲不得,一敲就发狂,另外,他这头盔紧贴着脑袋,一旦掌握不住敲打的力道,稍有差池,可能将人敲成傻子。”
  要是直接敲开,或者撬开就能解决了,云茯这一把力气,直接上手就行了,哪里还需要找人帮忙。
  “那铁头盔上有个锁孔,你好好地瞧瞧,看看能否打开。”
  “哦。”玄机张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过去,瞅了瞅那锁孔,一连换了好几个角度,观察了半天。
  能看清楚,全凭自己这双视力极好的眼睛。
  “我打小就跟随师父学习机关阵法,他老人家也教了我一丢丢开锁的技能,可我不是为了去偷人东西才学的,而是留在我被人抓住关起来时自救保命用。”
  玄机张愿意试试看,但前提是,这铁头人能老实一点,别再用脚踹他了。
  “戚将军这位义兄的劲是真大,我再挨上他一脚,怕是要吐血。”
  云茯表示,这一点他不用担心,自己会想办法,让人安静下来。
  云茯的办法也很简单,直接一针麻醉剂搞定。
  所以,当玄机张带着工具返回时,就见那铁头人已经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了。
  玄机张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打开后,一件件精妙的工具展现在眼前。
  云茯扫了眼那些工具,挑唇:“你这可不像是只会一丢丢。”
  玄机张摸了摸后脑,嘿嘿一笑,紧接着,就开始拿起工具,摆弄起了那铁头盔上的锁孔。
  云茯则是拉着戚寒洲,坐在不远处的桌边:“你过去盯着看,反倒是会让他很紧张,就在这里等吧。”
  玄机张想说还是七爷了解自己,戚将军那一身极具压迫感的气势,在身边就这么站着,自己都会忍不住手抖。
  玄机张聚精会神地投入进去,变换不同的工具,插入锁孔之中,捣鼓着。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玄机张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手腕也开始发酸,但他眼底的光亮还在,他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
  终于,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声响,从锁孔处传出。
  他知道,自己做到了。
  他将这铁头盔上的锁打开了!
  “七爷!成了!”
  玄机张忍不住大喊出声。
  闻言,云茯和戚寒洲齐刷刷地站起身子,大步朝床边走来。
  戚寒洲更快一步,配合着玄机张,将戚远洲脑袋上那笨重的头盔取了下来。
  头盔下露出来的那张脸,不知道多久没有整理过面容了,未经打理修剪的胡须,又长又乱,脏脏的黏成了一团,脸上的皮肤也粗糙皲裂,鼻梁和额头等多处,有红肿的情况,应该是长时间,与那铁头盔摩擦的缘故。
  即便是这样,戚寒洲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红了眼眶:“大哥!原来,你真的还活着,还活着就好!”
  然而,戚远洲依旧是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眼神,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玄机张不禁在心底感叹,戚大将军和这位义兄的感情可真深厚啊!
  就听戚寒洲继续说道:“小羽如果知道你还活着,一定很开心。”
  玄机张:??
  为何戚羽知道这位活着,会很开心啊?
  戚羽不是戚大将军兄长的孩子吗?
  传言,戚家另外的父子三人,全部都战死沙场了。
  等等,七爷和戚大将军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这位是义兄啊!
  所以,这位的身份该不是……
  玄机张的表情从懵逼到震惊。
  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个了不得的大消息。
  云茯轻睨了他一眼,知道他已经猜到了戚远洲的身份,冷声道:“有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玄机张立马表忠心:“七爷和将军放心,我玄机张的嘴巴最严实了,这个秘密我一定带到坟墓里去。”
  云茯:“……”
  倒也不必带到坟墓里去。
  戚远洲的身份,只是暂时不公开而已。
  按照戚远洲如今的情况,下一步,就是想办法解开他身上的谜团,帮他恢复记忆。
  人是她们从二等区那边带走的,想要解开戚远洲身上的谜团,她们就得回趟二等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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