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468章 红伞伞,白干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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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茯立即抬手道:“别,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姐姐。”
  她们俩,还指不定谁的年纪更大呢。
  玄机张还以为云茯不喜欢被不太熟的人叫姐姐呢,立即给朱二丫使了个眼色:“别叫姐姐,直接叫七爷!”
  “是,二丫见过七爷。”
  “我叫你过来,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想起家乡的一首歌,想唱给你听。”
  “唱歌?”别说玄机张和朱二丫了,就连戚寒洲都跟不上云茯跳脱的想法了。
  这边,云茯已经开始唱起来了:“红伞伞,白干干,吃完一起躺板板,躺板板,睡棺棺,然后一起埋山山,埋山山哭喊喊,亲朋都来吃饭饭,吃饭饭有伞伞,全村一起躺板板。”
  她唱完后,玄机张这个马屁精,第一个捧场,拍手叫好。
  “七爷,唱的可很好听。”
  云茯没管这马屁精,而是看向了低着头的朱二丫:“你也觉得好听吗?”
  朱二丫甚给是乖巧地点头嗯了声:“七爷唱的好听。”
  云茯饶有兴趣地挑起那鸡汤里的蘑菇,道:“那你们可知道这歌唱的是什么故事?”
  “什么故事?云茯,您快给我们讲讲呗。”
  一旁,围了不少被云茯这古怪的歌,吸引过来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了戚栩和程清宴。
  “好啊。”云茯眯了眯眸子,“红伞伞,白干干,指的是毒蘑菇,吃完一起躺板板,睡棺棺的意思呢,是说,吃完了这毒蘑菇,人就死了,那可不就是躺棺材板,睡棺材了吗?”
  戚栩一点就通,抢答道:“埋山山,就是将棺材埋在山中,紧接着下面那句就是,亲朋好友来吃席,吃席的时候,又吃了有毒的蘑菇,最后大家伙一起躺板板了!”
  戚寒洲更是直接指出了:“这鸡汤里的就是有毒的蘑菇。”
  所以,他家小姑娘才会在这个时候,唱起这个歌。
  他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什么,鸡汤有毒?”
  “完了,我刚刚喝了满满一大碗!”
  “我也吃了,我是不是要躺板板,睡棺棺了?”
  ……
  玄机张的脸色也不好看,毕竟,人是他要带上路的。
  朱二丫也没办法继续装傻了,颤颤巍巍地跪了下去,身体抖如筛糠,声音都带着哭腔:“这些蘑菇有毒吗?我们以前饿得没东西吃时,就喜欢采摘山上的野蘑菇吃,我怎么会弄错呢?”
  云茯双手抱着手臂,往后靠了靠:“不着急,待会儿有人毒发了,你的嘴巴就不会这么硬了。”
  朱二丫,有猛地打了一哆嗦,瞬间就泪如雨下:“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只是想要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呜呜呜……难道我真的不小心采了毒蘑菇吗?”
  不小心吗?
  恐怕,现在,也就只有玄机张这个没心眼的傻子,才会信她的鬼话了。
  戚栩和程清宴她们这些人心里都明白,云茯那性子,不会无缘无故去为难一个孩子。
  当下,看向朱二丫的眼神就带着些许的审视了。
  不再当她是个纯真无害的孩子。
  约莫半个时辰,队伍里那些服用了鸡汤的,就相继出现了毒发的状况。
  腹痛、腹泻、恶心、呕吐、头晕,还有人中毒后,产生了幻觉。
  好在,那朱二丫短时间内,采集不到那么多的毒蘑菇,且大部分都鸡肉和蘑菇,都被送到了云茯戚寒洲她们面前,剩下的那些,被分食了之后,每个人也轮不到几块。
  所以,症状都算是轻的。
  云茯开了些汤药,让他们灌个两三碗就都差不多了。
  人是自己带回来的,玄机张只能挨个给兄弟们道歉:“二丫年纪小,可能分不太清有毒没毒的蘑菇,让各位兄弟受苦了。”
  那些中毒,看在玄机张的面子上也不好继续往下追究一个孩子的过错。
  只能大度地摆了摆手:“没事,七爷已经替我们解毒了。”
  “云茯,你觉得那朱二丫真的不是故意的吗?”戚栩想要找云茯问清楚了。
  “你觉得呢?”云茯挑眉反问。
  戚栩认真地答道:“我觉得,她能在忘川教教主的眼皮子底下活下来,必然是不简单的!”
  云茯冲她点头:“她比你想象的还要不简单,你别把她当成个孩子。”
  这时,戚栩还没有完全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直到——
  入夜,朱二丫衣衫不整,哭着从林子里跑出来。
  一边跑,还一边哭喊着救命。
  闹出来的动静,将所有人都吵醒了。
  纷纷寻声过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然也包括了云茯和戚寒洲她们。
  云茯听出了那道喊救命的声音是朱二丫,但没猜出是什么事。
  待来到近处,就见到朱二丫当着围观众人的面,指向刚刚从林中踱步走出来的程清宴,哭诉着,他是如何趁着四下无人,欺负自己,要毁掉自己清白的。
  说实话,云茯是有些懵的。
  这个发展,连她都有些看不懂了。
  这女人,演这么一出戏,诬陷程清宴的目的是什么呢?
  “张大哥,救我,他好可怕,他要脱我的衣服,摸我身体……”
  此时,程清宴的脸都黑了。
  他就是半夜尿急,起夜去林子里放个水的功夫,怎么就被这疯狗给咬了。
  好在,他是个长了嘴的。
  受到了诬陷,就开口直接怼回去。
  “你放屁!小小年纪如此不要脸,明明是你像是发了疯似的扑过来,说什么自己很冷,让我抱抱你,我嫌你恶心,就将你推开了。”
  朱二丫一副柔弱小可怜的模样:“我,我没有,明明是你,在我脱了裤子的时候,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让我和你玩一会儿。”
  玄机张这一次,脑子算是带上了。
  他和程清宴一起守住了七等区,两人称得上是好兄弟了,虽然,程清宴平日里说话有些毒舌,但玄机张相信他的人品,他绝对不会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
  “老程他不会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戚栩也蹙着秀眉站了出来,替程清宴说话:“他是正人君子,不会做出你说的事,我信他!”
  她站出来,掷地有声!
  紧接着,陆陆续续地有人站了出来:“我们也相信程爷!”
  “嗯,程爷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他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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