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454章 不,你不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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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茯端起酒盏,饮下了他们敬的酒。
  给足了他们的面子。
  戚寒洲见她一杯接着一杯这么喝,生怕她喝醉了,抬手挡住了她端起来的酒盏:“小茯儿,你今日已经喝了不少了,剩下的我来替你喝。”
  云茯此时已经有些微醺了,半眯着眸子看向他:“你替我喝?你的酒量很厉害吗?”
  “那可不,我们将军那可是出了名的海量,整个戚家军里,没有人能喝过他。”
  “你们是一家人,将军替七爷挡几杯酒也是应该的。”
  身边戚家军的小将士们,立即出声替戚寒洲正名。
  戚寒洲想要将她手中的酒盏替换成茶盏。
  可云茯今日高兴,也难得有机会畅饮一番,她想要喝尽兴了。
  “戚寒洲,我还没有醉,再说了,就算是喝醉了又何妨,不是有你在吗?”
  一句“有你在”,让戚寒洲心情瞬间愉悦了起来。
  “嗯,我在。”
  为了让大家都尝尝生日蛋糕,云茯费了些时间,做的是那种整整八层的生日蛋糕,参加宴席的戚家军小将士们也都每人分到了一小块。
  尝了一口,纷纷感叹出声。
  “这糕点可真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糕点。”
  “听说这糕点是七爷亲自做的,名为生辰蛋糕,五国头一份!”
  这么好的东西,他们哪里舍得自己独享,尝了一口,就舍不得再吃了。
  要带回去给自己家中受自己牵连,流放鬼荒大狱的亲人也尝一尝。
  几个小团子吃的最开心了。
  特别是戚念小团子,已经两大块下肚了,虽说云茯这蛋糕所用的材料都是健康的,没有加什么添加剂,可也不能这么吃啊!
  云茯对甜食的喜好一般,只是尝了两口,剩下的是戚寒洲替她解决掉的。
  但今天这一顿酒是真没少喝。
  宴席结束,起身的时候,云茯都脚步都有些虚浮了。
  戚寒洲大手拦住了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小茯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喝多,我还能喝,你要陪我喝吗?”云茯在他眯着眸子,脸颊绯红,然而这一次,戚寒洲可没由着她,怕她自己走路摔了,索性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大步朝着云茯的院子走去。
  进了屋子,一股暖意袭来,云茯舒服地哼了一声。
  戚寒洲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了炕上,用沾了温水的帕子,替她擦了擦脸和手。
  云茯醉眼朦胧,半倚半靠在那,酒劲加炕上的热气上来,蒸的她有些难受,出于本能,抬手去解穿在最外层的袄。
  戚寒洲将水盆放回去,再回来,就瞧见了云茯只剩下一层单薄的里衣坐在那,衣襟处还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藕粉色的肚兜边角。
  小姑娘正低头,要解开里衣上那最后一道结呢。
  可这最后一道结似乎是和她有些不对付,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解开。
  刚好这时,戚寒洲靠近过来,云茯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手:“你帮我解开这个结,我热。”
  戚寒洲克制住自己眼底的暗涌,声音里头透着隐忍:“不,你不热!”
  云茯掀了下眼皮,泛着水雾的眸底,倒影着戚寒洲那张俊美的容颜,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我热!要脱!”
  这要是换在别的时候,但凡是她开口提出来的要求,戚寒洲都不可能会舍得拒绝她,可现在这个要求,他是真的觉得有些不太妥。
  压低了声,温柔宠溺地哄着道:“小茯儿,你现在已经穿的很少了,再脱下去,会着凉的,你也不想自己着凉,对吗?”
  可是云茯酒劲上来了,哪里听得进去他这些话:“你不帮我,我自己脱就是了。”
  说罢,小手就抓着自己身上那单薄的里衣,轻轻地一扯。
  别人的轻轻一扯,可能就只是轻轻地一扯。
  然而,云茯手上的力道,轻轻一扯,便直接将那里衣从身上扯了下来。
  戚寒洲看着眼前,只着一片肚兜的小姑娘,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喉咙滚了滚,短短片刻,脑海就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终究还是理智胜过了一筹,扯过了一旁的被褥,将人紧紧地裹住。
  “好了,你可以乖乖睡觉了。”
  云茯被他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那双水眸瞪的圆圆的,没有半点困意。
  “戚寒洲,我想要洗澡。”
  “洗澡?”
  “嗯,洗澡!”
  对上她那干净纯粹的眸子,戚寒洲舍不得让她失望。
  “好,我去让人备水,你一个在这里乖一些,别把被子掀开。”
  “好。”
  云茯确实很乖,乖乖地裹着被子,等他回来。
  洗澡的时候,也很乖。
  除了那迷蒙的眼神和泛着红晕的小脸,其它的一切瞧着都很正常。
  洗完澡,小姑娘总算是消停了一些。
  自己爬到炕上,盖好了被子。
  道了声晚安。
  戚寒洲浅浅地松了口气,也就着她用过的水,擦了擦身子。
  谁知刚沾上枕头,被褥里就蹭进来一个身体又热又软的小姑娘。
  “小,小茯儿……”
  戚寒洲意识到贴过来的小姑娘,似乎又只剩下一块布料了,布料下的柔软正蹭在他的胳膊上,软的不像话。
  戚寒洲不是纯情少年,他知道,抵在自己胳膊上的柔软是什么……
  此刻的他,像是被人在身上点着了一把火。
  似乎体内有什么东西,即将被释放出来。
  又热又燥。
  “小茯儿,你这是在干嘛?是不是酒精上来了?难受?”戚寒洲理智尚存,还在关心着她的身体。
  云茯像只小奶猫,贴着他的胳膊蹭了蹭:“我有些热,你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戚寒洲担心她半夜口渴,找水喝,上床之前,又去外面取了一壶茶水回来,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衫,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寒气。
  云茯则是在热水澡的催动下,酒劲上来了,急切地想要降温。
  抱着他的胳膊还不满足,直接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两条白皙如玉的小胳膊,环抱住戚寒洲的身体,舒服地哼了声。
  可这些对于戚寒洲来说,就是莫大的考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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