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寻了个机会,进入空间,和戚寒洲说了一下,自己在岛上打探到的新消息。 “这海岛上,官兵加上后来被抓上来的百姓,约莫两千人。目前看,这岛应该是个荒岛,之前没有人烟,岛上水和食物资源都很缺乏,有不少猛兽和毒物,危险性不亚于鬼荒大狱八等去和七等区之间的那片禁区林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信息。 “我们要找的那具石棺就在大将军的营帐中,据说,那将军白天眼睛一直盯着那石棺,不让自己的视线离开石棺太长时间,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会在手上栓一根绳子,那绳子一头连着石棺,另一头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床边还放了一把八尺长的大刀。” 和那么一件棺椁睡在一起,云茯只能说,这人口味是真的重。 “那你呢?你上岛后,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戚寒洲发现,这小姑娘说了半天,却没扯到一丁点,她自己在岛上的处境。 没办法时时刻刻地看着她,戚寒洲只能够通过她的口述,来获知她身上是否有事情发生。m.biqubao.com 云茯挑了挑眉:“你放心,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戚寒洲的视线,好似带着温度,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扫了扫,确定她确实好好的,紧绷着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云茯怕自己离开营地太长时间,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所以,也不能和他在空间唠太久了。 “我接下来的计划是,你继续在空间里待着,待我找到合适的时机,摸到那大将军的大帐近处了,再来空间里找你,和你一起去探大帐。” 云茯准备,再利用一点时间,摸清楚那将军大帐的具体位置。 “好,那我等着你。” 其实戚寒洲并不喜欢在空间里待着,虽然这里有吃有喝的,床铺也很柔软,可在这里待着,就看不到她。 这对于戚寒洲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别样的煎熬了。 —— 云茯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摸了几块巧克力放在身上。 这玩意儿最方便携带,关键时刻,可以快速地补充体力。 还未走到近处呢,就听见营地的方向有嘈杂的说话声传来。 “之前的那个水洼里的水要用完了,你们今天,就负责去寻找新的水源,寻不到,不准回来。” 海岛周围全是海水,古人不知道引用海水,会引起体内水分的渗透失衡,从而脱水;不知道,高盐浓度的海水,不仅无法被人体充分吸收,还会增加尿液的排出;也不知道,海水内存在的大量镁、钾和钙元素,引用海水后,会直接导致人体电解质的严重紊乱。 但他们通过,前人的经验,知道海水不能喝,一旦喝了就会生病,严重的会丧命。 岛上淡水资源匮乏,大部分是降雨后形成的水洼,之前寻到的那处水洼里的水,已经快要用完了。 他们现在,继续寻找一处新的水源地。 负责后勤工作的官兵数量太少了,于是乎,就从北抓的这群妇人里,挑选了一些,加入了寻找水源的队伍。 云茯在队伍里,看到了小渔那道小身影,小姑年一脸的懵懂,被几个官兵赶着往前走。 “走快点,待会儿遇到猛兽,你们也这么慢,那就等着被吃吧!” 云茯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因为按照计划,她入夜是要去寻找将军大帐的。 可是,看着那道踉踉跄跄的小身影,又想起了自己曾答应了的,尽量保护这个小姑娘。 最终,还是不忍心,快步跟了上去。 “我也去。” 这海岛上危险重重,她不跟着去的话,这小姑娘未必能活着回来。 “云大哥,你怎么也来了?”小渔歪着脑袋问。 “我这人就喜欢到处溜达。”云茯随便扯了个理由。 一行人是从岛的边缘,一路往岛中心去的,前面的路不好走。 布满了树丛、荆棘、错综复杂凸起的树根,被飓风吹的到处都是的树枝。 走几步,就得停下来清理一下道路。 对于出生小渔村的这些妇人来说,这些也倒是还好。 但当危险真真来临时,这些妇人就很难应付了。 那些官兵们手里有武器,可这些妇人却手无寸铁,真的遇到了什么猛兽,连回击保命的机会都抓不住。 云茯特意提高了音调,对身边的小姑娘说道:“你去找个稍微粗点的树枝拿在手里。” “啊?”小渔一脸茫然,“云大哥,我们为什么要在手里拿树枝?” 云茯解释道:“不是我,是你,这岛上的地势复杂,如果真的遇到了猛兽,恐怕根本就跑不过,到时候,如果手里没有武器傍身,那就连反抗,殊死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 云茯的音量不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但离她们近的几个女人,听得见就行了。 有几个人捡起了树枝拿在手里,其它人也就会效仿了。 很快,队伍里,本来那些双手空空的女子,就都拿起了一根棍子。 一行人,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 就在众人都被正午的阳光照的昏昏欲睡时,意外出现了。 云茯只是想着,有备无患,没想到,这么快这些棍子就派上了用场。 “啊,前面那树底下趴在的是什么玩意儿?好像是活的!” “废话!那肯定是活的啊!要是死的,早他娘臭了,被蛇虫鼠蚁给啃光了。” “我知道,那玩意儿是四脚蛇!” …… 四脚蛇? 云茯身形移动的幅度看似不大,实则,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队伍的最前面。 瞧见了这些人口中的“四脚蛇”。 这不就是蜥蜴吗? 瞧这个头可真不小。 应该算得上是巨蜥的范畴了。 能在这荒岛上活下来,都是些食物链顶端的大家伙了。 云茯看到这巨蜥一点都不意外。 可那些在海边渔村生活的女子们,哪里见过这么骇人的玩意儿。 有些胆子小,心里承受能力差的,直接被吓得飙起了高音。 “啊——” 这一喊,把树底下那沉睡着的巨蜥惊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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