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再次从空间里出来时,身上就多了一堆的装备。 军绿色的作战背心上,塞满了弹药。 有烟雾弹、催泪瓦斯弹、闪光弹和震爆弹。 两只手也没空着,一边拎着一个防毒面罩。 长衫配着高科技的作战武器,画面虽有些怪异,但架不住云茯那与身俱来的气势,怪异之中透着几分别样的帅气。 “给,把这面罩戴上。”云茯把手里的防毒面罩递了一个给戚寒洲,然后,把剩下的那个面罩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戚寒洲学着她的操作戴好面罩,冲她比划了个已经准备好了的手势。 云茯也回了他一个“ok,收到”的手势。 接下来,游戏就要开始了。 云茯先从作战背心的口袋里,摸出一枚闪光弹,这玩意儿又叫致盲弹,扔出去后,会在数秒内产生刺眼的强光,让敌人短暂失明。 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一闪一闪亮晶晶。 云茯算准了闪光弹引爆的时间,拉掉保险拉环后,往前快速跑了几步,朝着山洞内丢了进去。 约莫过来两三秒,山洞里就闪起了刺眼的强光。 紧接着,洞里就传来一道道惊慌的喊叫声:“啊,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眼睛要瞎了,救命!” …… 丢完了闪光弹后,云茯并没有立即收手,而是又从作战背心的兜里,掏出了一枚震爆弹。 震爆弹爆炸时,发出巨大的声响,震慑敌人,让敌人瞬间失去听力和方向感,从而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体质稍微差点的,搞不好,会被直接炸晕过去。 山洞里的那群守卫们,刚被闪光弹闪到了眼睛,这会儿又被震爆弹给震聋了耳朵。 已经乱作了一团。 “啊……我在哪里?”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救命!救命!我要死了!” …… 戚寒洲知道她那空间里,有很多厉害的武器。 但当这些弹药在他面前爆炸,发出闪光和巨响时,还是免不了露出几分惊讶。 举起的胳膊,又默默地放了下来。 瞧这架势,他家小姑娘应该不需要他帮忙。 云茯确实不需要他帮忙,这边玩得正起劲呢。 接着,又撇出去一枚烟雾弹和一枚催泪弹。 烟雾弹没什么杀伤力,主要就是给对手造成视觉上的障碍,让敌人在心理上陷入恐惧,便于攻击。 催泪弹又名催泪瓦斯,爆炸所产生的物质,能刺激到眼睛,鼻子,口腔,皮肤和肺黏膜,让人出现大量流泪、剧烈咳嗽、恶心、胸痛头疼和皮肤被灼烧般刺痛的症状。 山洞内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痛苦里夹杂着对未知的恐惧。 云茯拍了拍小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入了山洞。 由于戴着贩毒面罩,所以,烟雾弹也好,催泪弹也好,都对她们造不成半点影响。 山洞里的那群守卫,几乎都爬下了,为数不多的还站着的,也都扶着洞壁,边咳边哗啦啦地流眼泪。 云茯走到他们身边,一脚蹬了过去。 一连踹翻了好几个。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这也就顶多过了小半柱香。 “说谁蠢贼呢?我看你们才是蠢,又蠢又菜!” 戚寒洲戴着防毒面罩,紧跟着她,顺道也踹飞了几个挡着他家小姑娘路的守卫。 当然,玩归玩,云茯也没忘记还有正事要做。 玩得差不多了。 便在洞内寻找棺椁。 很快就在山洞的角落里,寻到了一具石棺。 从外面看,和洛城地宫里的那一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那上面用在朱砂画满的符咒,以及那铁链上的黄符,应该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云茯麻溜地扯开,那棺椁上缠了好几圈的铁链,直接掀了棺材盖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俯身趴着的骷髅白骨。 和戚川大将军的尸骨一样,被钉着七根镇魂钉。 云茯往下探了探身子,先是拔了那尸骨上的镇魂钉,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尸骨收入了随身携带的袋中。 待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了,才朝戚寒洲比划了个“已经完事了”的手势。 那些守卫们即便是听到了棺椁被打开的声音,也没有办法。m.biqubao.com 在多种投掷弹的轮番攻击下,哪还有战斗力可言,即便是有点意识存在,晃晃悠悠的还没走两步路呢,就被戚寒洲一脚蹬飞了。 躺下来,便很难再爬起来了。 云茯和戚寒洲她们离开了有一段距离了,身后的洞里才有人爬出来。 扯着嗓子喊道:“不好了!有人来盗尸骨!” 云茯在心底冷哼,这事可真是冤枉她了啊! 自己明明是抢的好吗! —— 大天恩寺的客院。 朱震正抱着美人寻欢呢。 肥硕油腻的身体压在娇小白皙的女人身上,那事儿刚刚进行到了一半,就被门外着急忙慌的喊声给打断了。 “将军,大事不好了!” 朱震本不想搭理的,毕竟,那事还在兴头上。 可紧接着,就听见外头守卫大声喊着话:“出大事了,后山山洞里的尸骨被盗了!” 朱震的身体猛地一震,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一把推开了房门:“你刚刚在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那前来汇报消息的小守卫,战战兢兢地又把刚刚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朱震酒醒了大半,浑身一个哆嗦,双腿差点没站稳:“放屁!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已经偷了那具假的尸骨了吗?为什么还会去后山!” “可能是他们发现之前院子里的那具尸骨是假的了吧!”那守卫眼睛滴溜一转,回道。 现在也只能这么解释才合理了。 “不对!他们怎么知道那尸骨是假的!是不是你们谁勾结那那群偷尸骨的贼,把消息透露给了他们!”朱震不相信,自己想了好几日的计谋,就这么被人给识破了。 一定是,他的手底下出了叛徒。 “如果让我查到,是谁背叛了我,我定要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骨!”朱震曾在刑部做过事,多的是折磨人的手段。 院子里的守卫们,全部都跪下,表忠心,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小的!” “将军明察,属下也是清白的!”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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