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306章 久别重逢,干柴烈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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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茯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讲完了话,就令人打开了甲字部的库房。
  “把里面的存粮都搬运了出来,让大家好好吃一顿饱饭。”
  库房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是熬了些杂粮粥,搭配着没有什么油水和味道的炒野菜。
  大家也能吃的特别香。
  “小茯儿,粥还有些热,再晾一会再喝。”
  戚寒洲想给云茯弄些好吃的,奈何这片矿区周围,能抓来吃的,早就被人抓光了。
  库房里倒是有些肉,可那些肉不知道放了多久,不需要凑到近处,就能闻到散发着坏掉的腐臭味。
  戚寒洲现在能给云茯的,也只有一碗粥和一盘杂七杂八的炒野菜。
  那盘炒野菜,是他从一堆又老又黄的野菜里,一点点挑出来的,相对比较新鲜的菜叶子。
  “小茯儿,粥凉的差不多了,可以喝了,这些野菜口味不太好,有点苦涩,你尝尝看,不喜欢就不吃了。”
  戚寒洲低着脑袋,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家小姑娘身上。
  程清宴端着豁了口的粥碗,无意间,视线瞄见了那边两人快要贴在一起的身体,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
  两个大男人,吃个饭而已,怎么也黏黏糊糊的。
  还有云七那小子。
  吃饭的样子,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还怕烫,那么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粥,一点都不爷们。
  云茯在戚寒洲那炙热的视线下,喝了一小碗粥。
  又吃了几口野菜。
  “我吃饱了,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云茯刚站起身子,戚寒洲也好似全身反射弧都起了反应,跟着站了起来。
  “我陪你。”
  在与她分开的这段日子,戚寒洲日夜都在想着她。
  如今,人就在眼前。
  他一步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程清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他那么大个人,应该走不丢。”
  戚寒洲好似没听见他这话一般,依旧迈着长腿,紧跟着云茯。
  “小茯儿,你走慢点,小心脚下。”
  这里是矿区,碎石块比较多。
  戚寒洲自己皮糙肉厚的无所谓,却怕云茯踩到碎石,不小心再摔上一跤。
  云茯全程,对他的态度都透着冷漠。
  戚寒洲对她的情绪变化如此在乎,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
  “小茯儿,我……”
  “我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云茯预判了他的话,知道他想要和自己解释什么,偏偏不想让他开这个口。
  戚寒洲替她安排了一间木屋。
  云茯进去,他也跟了进去。
  程清宴远远地看着进入同一间屋子,还把门关上的两人。
  心里脑补的剧情,逐渐离谱。
  这两个大男人,久别重逢,干柴烈火的,该不会在那屋子里做什么事情吧。
  ——
  屋内。
  云茯屁股刚着凳子,就听见了戚寒洲的道歉。
  “小茯儿,我错了,你怎么罚我,我都认了,就是,能不能,别不理我。”戚寒洲低下头,放低了声音,一脸着急地说着自己的歉意。
  云茯抬了抬眼皮,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微牵,牵出一丝极淡的冷笑:“你是战神戚寒洲嘛,那么厉害,自然是想干嘛就干嘛,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呢。”
  “要错,也应该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轻易就信了你的话。”
  戚寒洲对上她微凉的视线,心口猛地一紧:“小茯儿,我不是有意要骗你,只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我想要在你生辰之前,寻一件像样的礼物,送你一件生辰礼。”
  云茯也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对自己的这片心意。
  所以,心底其实也很纠结。
  气他骗自己,又气他太傻了。
  为了件她根本就不在意的生辰礼,欺骗她。
  “你如何就确定,你千方百计寻回来的玉石,我便一定会喜欢?”
  “我……没想过。”戚寒洲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被她给问愣住了,他只是觉得玉石贵重,是他在鬼荒大狱里,能够寻到最为贵重的礼物了。
  “那你喜欢什么东西,我,我想办法寻来。”
  云茯本来还想再怼他几句的,可对上他那真挚中透着一点傻气的眼神时,又心软得说不出口来了。
  “我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也不喜欢过生辰,更不需要什么生辰贺礼,你不用在这方面费功夫了。”
  戚寒洲眸色暗淡了下来,曾经的云福郡主,每年的生辰多么大的排场,又怎么可能不喜欢过生辰。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现在在鬼荒大狱,她知道没有办法和从前一样过生辰,所以,索性说自己不喜欢。
  戚寒洲想明白之后,越发地心疼她了。
  在心底默默地发誓,有朝一日,他们重回盛京,他戚寒洲一定会帮她一场盛大的生辰宴。
  云茯哪里知道他短短片刻,又脑补了这些个有的没的。
  扯开话题,和他说起了正事。
  “那玄机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矿洞里出来,为了避免他跑了,你负责前半夜,我负责后半夜。”
  两人一前一后分开,守一下那矿洞的入口,避免让人跑了。
  “不用,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守着那矿洞,一定不会让他跑了。”戚寒洲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却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云茯没和他继续争。
  由着他一个人去守那矿洞了。
  戚寒洲这一守就是一整夜。
  第二日一早。
  云茯刚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
  就听见外面有动静传来,开开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人。
  “七爷,快醒醒!出事了!那边打起来了!”
  “谁?玄机张出来了吗?
  “不,不是,是甲字部和乙字部的两位老大,打起来了。”
  云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嗯?你说谁和谁?”
  “程老大和周老大!”
  云茯脑子迅速转了过来,程老大是程清宴,周老大是戚寒洲,他在这里用的假的身份,名字自然也是假的。
  这两人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云茯带着一脑袋的疑问,赶到了现场。
  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周围还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周老大!加油!”
  “程老大!上啊!”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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