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192章 死路一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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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还不等戚寒洲回答她的话呢。
  云茯的身后就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
  “啊!是蛇!好多好多的毒蛇!”
  毒蛇吗?
  云茯鸦羽似的睫毛忽闪了几下,好吧,她大概知道,戚寒洲拦住她,让她别过去的原因了。
  那大瓮里的毒蛇倒不是让云茯多么震惊,她更为震惊的是戚寒洲这耳力。
  在周遭这么嘈杂的情况下,那大瓮里的细微动静,他都能听的那么清楚。
  这人,要是参加逃生生存游戏,那绝对也是个通过大佬。
  “还好吗?”戚寒洲见怀里的小姑娘久久没有反应,忍不住询问她的情况。
  云茯被他的声音拉回了乱飞的思绪:“我没事,一起过去看看吧。”
  见有几条毒蛇从大瓮里爬了出来,云茯淡定地挥刀砍了过去。
  这时候,又有人手欠地打开了另外一个大瓮,紧接着又是几声尖叫响彻地窖。
  “是虫子!怎么这么多的毒虫子!”
  “孟延年他不是大夫吗?养这些恶心的玩意儿干嘛?”
  谁家正经的大夫,会养这些玩意儿?
  “小神医,你看我们又找到了什么?”冯里激动地指了指墙角的一处大水缸。
  云茯拉着戚寒洲,凑了过去,就见那水缸缸底躺着一堆螺,稍微仔细点瞧,就会发现,那些不是普通的螺,而是,之前造成中土寨,一些寨民染上寄生虫病的罪魁祸首。
  “福寿螺!”
  “小神医你之前教过我们如何辨认这玩意儿,所以,这福寿螺就算是化成灰咱们都认识。”
  冯里能当上中土寨的寨主,智商不至于太低。
  这么一联想,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哦,我明白了,害死我儿子的福寿螺,就是他孟延年放的!”
  终于找到了害死自己儿子的仇人,只可惜,这仇人已经逃走了。
  云茯想,她大概猜出这地窖是干嘛的了。
  应该是孟延年用来培养毒物的,再用从这些毒物身上提取的毒素,研究各种毒。
  那些孩子身上的中毒症状,也可以解释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孩子,应该是他用来试毒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药人。”
  试毒,药人。
  云茯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戚寒洲,你还记得那个浑身是毒的蛇女吗?”
  “记得,蛇帮的帮主的义女。”
  “她的身份就是被人用来试毒的药人,她在临死之前,曾说过,鬼荒大狱里有一些人,喜欢用孩子来试药。”
  “有一些人?”两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废话,戚寒洲就抓住了她想要说的重点,“你的意思是,孟延年也喜欢用孩子试药,也许,他和那伙人认识,亦或是,他就是那股势力其中的一员。”
  云茯点头嗯了声,她就喜欢和戚寒洲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不需要解释那么多。
  不过,现在重中之重,还是要找到那些失踪的孩子。
  而不是去推测孟延年此时的去向。
  “我需要知道孟延年这段时间,小半个月之内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这么多双眼睛,云茯不信,孟延年每一次都能避开所有人行动。
  另一边,南涛也在严刑拷打之下,给出了更多的信息。
  他每次和孟延年交易,都是趁着夜里,去八等区和七等区之间的那片林子里,把被迷晕了的孩子,从南家的牛车上转移到孟延年的马车上。
  但是,他一直以为孟延年把孩子带回了家。
  可现在在孟家,并没有找到属于那些孩子的痕迹。
  云茯推测,也许,那些孩子并没有被带出那片林子,而是被藏在了那林子里的某一处。
  因为五个寨子里很少有人敢进那片林子,所以,在孟延年的心中,那片林子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几日下过几场雨,马车的话,应该会留下车辙印,多派一些人手,顺着车辙印寻找。”
  这也就是所谓的痕迹追踪学。
  几个寨子里,马车算是稀有物资,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车辙印留下来。
  从东木寨到那片所谓禁区森林,甚至找不到第二辆马车留下的车辙印。
  车辙印一路延伸到了密林深处。
  从那些新旧交叠的车辙印,云茯可以确定,她们找对了地方。
  短时间内,孟延年肯定反复来过这里。
  然而,就在众人都以为马上就能找到那些孩子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那伙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前头有什么怪物在追赶他们,调过头猛地往回跑。
  云茯秀眉轻拧:“跑什么?”
  “小神医,咱们应该找错地儿了,前头是死路一条,根本没办法再往前了。”
  云茯看了眼眼前幽深的林子,疑惑地挑了挑眉:“死路?”
  她看的清清楚楚的,那前面分明就是一处林子,怎么可能是死路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冯里解释道:“这死路的意思不是走不通的路,而是,再往前走,就是死路一条。前头那一片雾气萦绕的林子,是传说中的鬼雾林,人一旦走进去,走不了多远,就会被鬼雾缠身,一头栽在地上。孟延年,他应该不会带着那些孩子进这片林子。”
  鬼雾?
  云茯往前走了走,视野更清楚了些,轻轻地扫了眼那片林子,便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什么鬼雾,这分明就是瘴气。
  这处林子偏阴,周围有大片的沼泽地,雨淋日灸,湿热重蒸,再加上毒蛇、毒虫等毒物的痰涎和粪便,一些腐烂的动物植物等,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瘴气。
  瘴气其实就是一种毒气,吸入之后,会造成身体的不适,严重的就直接挂掉。
  孟延年是专门研究毒蛇毒虫子的,应当知道如何用药避开这些瘴气。
  云茯记得,自己在流放路上,遇到过个要杀戚寒洲的杀手,她从那个驭蛇的杀手身上,扒下来不少的解毒丸,其中就有一瓶避瘴丸。
  只是那些瓶瓶罐罐的,她放在身上不方便,就全都放进了空间。
  这会儿,这个情况,她进入空间拿那些避瘴丸出来,才能赶紧进入那片瘴气林寻人。
  云茯抬起眸子,看向身边那道清俊挺拔的身影。
  好吧,又到了,绞尽脑汁编故事的环节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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