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150章 他家小姑娘记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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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啊,刀不落到自己的脖子上,都不知道害怕。
  中土寨的众人,一听云茯这话,再看看那断了气的冯大郎,瞬间就慌了。
  “这虫子,不是在冯大郎身上吗?难道还能跑到我们身上来吗?”
  “就是,这玩意儿还会人传人的吗?”
  云茯视线落在冯家人身上:“寄生虫多半是生活在水中,亦或是寄生在鱼虾、家禽等活物的身上,人喝了那含有虫卵的水,吃了那些含有寄生虫的食物,就会被感染,其它人我不清楚,但是你们一家若是每日吃的喝的都是一样的,那应该不会只有冯大郎一个人中招,没关系,咱们且再等等看吧!我不着急的。”
  现在,轮到冯家人脸色难看了。
  特别是冯里,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也中招了。
  云茯之前说的那些症状,他也出现了一些。
  在面子和保命之间,冯里还是选择了后者。
  丢脸也好过丢命。
  “那小神医有什么治疗的法子吗?”
  “小神医?你叫的是我吗?我年纪轻轻,医术一般,可担不是神医的称号。”云茯这人没别的,就是爱记仇,之前这人瞧不上她医术的那些话,她可都记得呢。
  戚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他家小姑娘这般记仇的模样,怎么也这么可爱。
  这时候,围观的人群里,又站出来几个人,纷纷表示,自己就住在冯家隔壁,和冯家吃的是同一处水井,他们会不会也已经中招了。
  “小神医,求小神医救命!”
  “小神医,你救救我们吧!”
  ……
  云茯是时候,提自己的要求了。
  “既然这事和南溪没关系,那你们是不是该放了她?另外,我想和南火寨谈笔交易,听说你们关系不错,帮我牵个线。”
  云茯怀疑,北水寨那个寨主,压根就没有帮她往南火寨送这个信。
  “哦,对了,昨日嫁到北水寨的冯圆,是你们家的吗?”
  云茯记起了,那个被咬伤的姑娘。
  冯里不敢再乱说话,态度也恭敬了许多:“正是小女,小神医和小女也是认识吗?我怎么没听她提起过您?”
  云茯道:“昨个夜里刚认识的,她被南俊生咬伤了,让我替她给你们递给话,她说,她很害怕,她要回家,不想待在那里了。”
  “啊?这,南俊生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咬她?”
  南溪觉得好笑:“我哥染上怪病这件事,你们冯家不是早就知晓了吗?你们为了儿子能够娶上媳妇,拿自己的女儿去换,现在又装什么无辜?”
  南溪是在替和自己有相同命运的冯圆鸣不平,可何尝不是在控诉自己那冷血的父母呢。
  冯里不否认自己拿女儿换亲的事。
  但他不知道南俊生那疯病会咬人,还以为和自己家这个傻儿子一样,傻是傻了点,但不会去伤人。
  不知道冯里是不是真的被唤醒了良知,还是因为,儿子死了,他只剩下冯圆一个血脉了,思考再三,决定去把人接回来。
  “我这就带人去把她接回来,正好把南家这丫头送回去。”
  南溪早已看透了自己那对父母,她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坚定:“我不回去!你告诉南涛,就让他们当我这个女儿死了吧!”
  她决定了,要彻底抛去以前的身份,从今以后,她南溪无父无母,只为自己而活。
  “云姑娘,我还能跟着你们吗?”
  “可以。”
  云茯没有拒绝。
  冯里当着云茯的面,给南火寨寨主写了一封信,并且让人送了出去。
  云茯也按照约定,留下来,替他们解决寄生虫的问题。
  首先,通过冯大郎的饮食习惯等,查出寄生虫的来源,要不然,就算是她用药除掉了人体内的寄生虫,也没办法保证,他们不会再中招。
  最初,云茯怀疑是水源的问题。
  可她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症状,通过询问,包括冯家在内的那几户人家都有直接引用那井水的习惯。
  可只有冯大郎病重致死,其它的人家,也都是一户只有一两个人有些许的症状。
  那就可以暂时排除掉水源了。
  不是水源,那就是吃的。
  好在,鬼荒大狱物资匮乏,能吃的东西也是有限,云茯直接用排除法,就把寄生虫的根源找到了。
  “这螺是哪里来的?”
  云茯指了指那盆里一堆个头不小的螺。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最容易藏匿寄生虫了。
  一个螺里就可能藏有几千条寄生虫,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大田螺怎么了?”
  众人不解,这玩意儿他们从小吃到大,也没见有人吃这玩意吃死啊!
  云茯道:“你们看清楚,这些压根就不是田螺。”
  这里的人知识匮乏,压根就不知道螺还有不同的。
  “这是福寿螺,螺体短、扁,顶端是螺旋状的,颜色随着环境和螺年龄变化,田螺的壳是黄褐色的。总之,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冯家人也记起来了,冯大郎身体不舒服之前,就曾一个人干掉一大盆这种福寿螺。
  而其他那些个身体不舒服的人,也都曾吃过这福寿螺。
  找到了根源,治疗寄生虫病对于云茯来说就简单多了。
  她空间里不缺这类的药,唯一的难点,大概就是进入空间取药的这个过程了。
  因为戚寒洲一直跟着她,生怕她丢了似的。
  云茯没办法,只能想了个让他不能跟着自己的理由:“前面有条溪水,我去洗个澡,你就别跟着了吧。”
  戚寒洲耳根微微发烫,却正色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又看不见。”
  云茯:你是看不见,但是架不住你耳力好啊!
  离得太近,云茯就担心他会从自己的呼吸声,发现端倪。
  “咳咳咳,你是看不见我,但是我能看见你,你这么个大男人杵在这,我还怎么洗澡啊!”
  “那我背对着你。”
  “背对着我也不行,我能听见你的呼吸声,就没办法忽略掉你的存在。”
  云茯已经开始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了。
  她以为戚寒洲会怼自己几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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