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67章 还算什么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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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谁?”董瀚被那一棍子的威力给震慑到了,声音听着都有些虚。
  云茯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真实的身份了,掂了掂手里的比手腕还要粗上一圈的棍子:“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你不能招惹的人。”
  “我没和你说笑,我姐夫是谢家二公子谢瑱,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想到自己背后的那座大靠山,董瀚似乎又找回了一些底气。
  云茯慵懒地笑了笑:“我也没和你在开玩笑啊!”
  说话间,人已经来到了董瀚的近处。
  在董瀚被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迷得晕头转向的时候。
  云茯抄起手里的棍子,朝着他的小腿砸了过去。
  一棍子,直接敲断了骨头。
  云茯打完了,还问了他一句:“后悔了吗?”
  没人想到她真的敢动手!
  在董瀚把谢家搬出来之后,还敢动手!
  一直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何曾受过这种痛苦。
  骨头断裂的疼痛,让董瀚快要疼晕过去了。
  “狗奴才,你们都是死人吗!”
  “上啊!替少爷报仇!”那些狗腿子们回过神来,大喝一声,冲向了云茯。
  云茯眼皮都没眨一下,就这么神色平静地站在原地,而后,一棍子一个,像是打棒球似的,把那些给冲上来的奴仆,从二楼的窗口打了下去。
  身边没人搀扶,董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个劲地往后退。
  云茯故意使坏,一棍子砸在了他的双腿之间,离他那命根子只有一两个厘米的距离。
  “呀,没砸中呢!不好意思,我再重新来一次。”
  董瀚苍白着一张脸,退到了窗边,实在没路可退了,最后,只能扒着窗户边缘,从二楼跳了下去。
  整条街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也有人探出了头,悄悄地看了眼。
  “是董瀚那个大恶霸!他被人打了!真他娘的大快人心啊!”
  “终于有人替天行道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董恶霸,不知道董家的背后是谢家吗?”
  “那可是谢家啊!”
  ……
  云茯收拾完了人,就回到了马车上。
  第一时间,就是去查看戚寒洲的身体状况。
  之前没来得及吐槽的话,现在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戚寒洲!你平时不信别的事情不信任我也就算了!但与医术有关的事情,你居然也不信我!”
  “都说了,你这身体情况,不能强行冲开我用银针封住的经脉,否则就会遭到更强烈的反噬,你偏偏要做这蠢事!”
  云茯把今天这件事,归结于戚寒洲对自己的不信任。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想尽办法去治疗他的身体,心底就百般不是滋味。
  “真是白瞎了那些用在你身上的珍贵药材了。”
  三个小团子和戚栩在一旁都不敢吱声。
  谁都能看得出来,云茯这一次是真生戚寒洲的气了。
  “我不是不信任你的医术。”
  戚寒洲等她一口气把话说完了,才开口解释。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云茯还是瞪了他一眼。
  “因为,我是你的夫君!如果在别人用言语欺辱你的时候,在一旁无动于衷,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他这回答,倒是让云茯有些意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要挡在自己面前,替自己出气呢。
  不对,不是第一次。
  在逃生游戏里,也有一个男人,明明自己身体受了伤,还要在危险降临的时候,冲在她的前面,说要保护她。
  “可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云茯对戚寒洲说出了当初,在游戏里,对那个男人说过的话。
  而她也得到了和一段相似的回答。
  “你身手好,是你的事,可我想要保护你,那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事。”
  “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不后悔,即便再有一次,我依旧会这么做!”
  云茯哼了声:“你就逞强吧!待会儿吐血的时候,就知道厉害了!”
  她探过他的脉了,这人脉象已然不对劲了。
  “我没事。”戚寒洲继续嘴硬。
  可他刚说话这句话,就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
  几声猛烈的咳嗽之后,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溅出来。
  戚寒洲突然吐血,把三个小团子都吓坏了。
  “三叔,三叔你别死……呜呜呜……”
  “云姐姐,你救救三叔吧!他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的!”
  ……
  云茯本来还想就吐血这件事,再奚落戚寒洲几句的,但看三个小团子都快要急哭了。
  到嘴巴的话,换成了安抚三个小团子的话:“有我在,他暂时还死不了。”
  就是要吃点苦头。
  ——
  云茯把董瀚揍了,这富阳镇上的商户就更不敢把东西卖给她了。
  看到她们,都避之如蛇蝎。
  没办法,云茯只能换个地方采购物资。
  慕凌云带着路,一行人去了稍远一些,也更大一些的城池——西逻城。
  半路上,戚寒洲没撑住,陷入了昏迷。
  到了西逻城,天色已经黑了。
  她们先找了个客栈住下了。
  云茯让戚栩照看一下几个孩子,自己则是离开一会儿,去给戚寒洲抓药。
  云茯没有直接去药铺。
  而是,拐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进入了空间。
  戚寒洲那身体的问题,不是普通病症,一般药铺里的药不管用。
  所以,云茯想去狗皇帝的国库里找看看,有没有那种能修复受损经脉的药。
  狗皇帝这国库,真的是每天都有新东西入库。
  再一想白天遇到的那些难民,云茯觉得,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一个昏君在位,造成了如今这民不聊生的局面。
  云茯在存放药材的区域,瞧见了几个崭新的箱子。
  打开一看,全都是珍贵的药材。
  戚寒洲运气不错。
  这些药材里,刚好就有一味,对修复受损经脉有奇效。
  云茯把那几个箱子摞在了一起,全都抱走了。
  这些药材,放在狗皇帝的国库里,也是浪费。
  放在她的空间里,还能用来救更多的人。
  云茯拿着一包药材回到了客栈。
  去厨房亲自给戚寒洲熬了药。
  怕他半夜醒来有什么状况,云茯给他喂完了药,就索性守在了他的床边。
  戚寒洲醒来,头昏昏沉沉的,很快,他就听见了一道清浅的呼吸声,离自己很近。
  紧接着,他嗅到了属于云茯那独一无二的气息。
  意识到云茯就在他身边,很近很近,近到他抬手就能摸到她的脸。
  戚寒洲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胳膊,不自觉地想要靠近些,想要去触摸她的脸,在自己的心底描绘出她的模样。
  戚寒洲紧张地屛住了呼吸,手指一点点地靠近了过去,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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