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流放啃树皮,我搬空国库造反了_第23章 我的评价是:不如以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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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大海连连点着脑袋:“对对对,快看看那些银票还在不在。”
  当初被抄家的时候,戚大海买通了负责搜身的官差,藏了银票在身上,也就是靠着那些银票,他们这一路上,才能够活的这么舒服。
  戚宏年轻力壮,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所以,他们觉得把那些银票放在了戚宏身上最保险。
  戚大海跌跌撞撞地扑向自己儿子的尸身,扒开衣衫,寻找了起来。
  为了防止银票泡水,还特地用小羊皮袋装着。
  戚大海在戚宏的身上,上下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装着银票的羊皮袋。
  那脸上的表情,真的比死了儿子还要难看。
  “没了!银票没了!”
  “完了,全完了!”
  戚大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戚王氏也傻眼了,本来死了儿子已经够难接受的了,如今,连银票都没了,那她们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实在是受不了这打击,一个急火攻心,直接厥了过去。
  云茯冷眼看着他们,生不出半点同情来。
  回到山洞,把戚家二房的情况,和戚寒洲简单地说了下。
  戚寒洲应该也是对二房做的那些个蠢事表示很无语,一个字都没表达,就只是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
  衙役们用了半天的时间统计人数,最终确认了,在这场山洪里丧命的只有两人。
  都是些流放的犯人,孑然一身,也没什么其它东西可以损失的了。
  要是认真算起来,除了戚家二房丢失的银票,损失最大的应该就是云茯她们了。
  所以,云茯打算在下一座规模稍微大点的城池,重新采购一批物资。
  最重要的是买一匹好马和做工结实耐用一点的马车。
  蒋成知道她的想法后,提议道:“那您可以在路过黑城的时候再采买。”
  “黑城?”云茯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与“黑城”相关的记忆。
  “黑城是大盛排行第九的城池,有不少大的商号,还有一个规模较大的马市。”戚寒洲听出了她的疑惑,说了下这黑城的大概信息。
  蒋成忙点头:“对对对,戚三爷说得对,咱们往前再走个三两天,就能到达黑城了。”
  戚寒洲都这么说了,云茯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好,那就去这黑城逛逛!”
  蒋成怕她们这几日没东西吃的,还让人送了些食物过来。
  云茯没有收。
  这要是收下了,她就不太好用去林子里溜达找食物的理由,进入空间了。
  之前弃车的时候,她背了十来斤的米,光是熬粥,也够她们吃好几天的了。
  肯定是饿不着的。
  云茯去空间溜达一圈,主要是拿药。
  戚寒洲身上那几个血窟窿,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就如今这般恶劣的情况下,稍微不注意点,就能够引起伤口的感染,要了他的命。
  所以,云茯拿了些预防术后伤口感染的抗生素。
  想办法,把药物混入水中,让戚寒洲服下去。
  不过,戚寒洲这身子骨也算是争气,一天一夜过去了,也没见有什么术后的并发症出现。
  云茯用大米、肉干、菌菇和野菜,简单地熬了一大锅厚厚稠稠的粥。
  三个小团子吃的那叫一个香,一人干了两碗。
  戚念那小肚皮都鼓了起来。
  二房的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支了个火堆,火堆上架着一口小破罐子,罐子里飘着几片野菜叶子。
  戚呈祥看着那野菜汤,又看了看三个小团子碗里香喷喷的大米粥,又往地上一躺:“祖父祖母,祥儿不要喝这个,祥儿要喝粥!”
  “祥儿乖,咱不喝粥,那玩意儿有毒,喝了肚子疼。”戚大海说话间,自己都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戚珍瞪了地上那玩意一眼,烦躁地吼道:“要不是你那没用的短命鬼爹把银票弄没了,咱们用得着这么惨吗!用得着喝野菜泡水吗?”
  她也想喝那软糯可口热乎乎的大米粥。
  戚珍视线盯着云茯看了过去,心思微微一动,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云茯好似换了个人似的。
  既然云茯现在又有了利用价值,那自己不妨再去与她交好,重新获得她的信任。
  之前的云福郡主在盛京那也是出了的脾气差,难相处。
  还不是被自己哄骗住了,拿她当最好的姐妹。
  ——
  “郡主,对不起,我错了。”
  戚珍见云茯一个人进入林子,也一路带着小跑跟了过来。
  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个道歉。
  “哦,你做错了什么?”
  云茯饶有兴趣地挑了下眉头,环着胳膊,静静地看着她。
  戚珍低头,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我错在不该听爹娘的话,对你说出那些狠心的话。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如果不听他们的话就是不孝。”
  “他们害怕被连累,想要和你们撇清关系,但是我没有,我一直把你当做是自己最好的闺中密友,你不知道,每次对你说那些难听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深处有多么的痛苦和煎熬。”
  “大哥死后我想了很多,人生短暂,指不定什么时候意外就来了,我不想再做那些违心的事,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戚珍声泪俱下地说了一大堆,却不见云茯回自己一句半句的。
  她意识到,得用点苦肉计。
  于是乎,心一横,抬起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招呼。
  啪~啪~啪~
  “是我不好,我该死!我真该死!”
  “你要是不高兴,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
  云茯扫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给你今天这场戏的评价是,不如以前。台词毫无说服力,表情不到位,哭的太假了,巴掌的力道不够,角度也有问题,要不,你再回去多练习练习呢?”
  戚珍僵住,微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谁让她评价自己演的好不好了!
  “你把我当戏子!”
  云茯神色慵懒地掀了下眼皮:“别高抬了你自己,就你这糟糕的演技,当戏子也没人要啊!要是认真说起来,我应该是把你当傻子看。”
  “你!云茯,你凭什么笑话我,你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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