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菜谱的外表看来,这的的确确是一本来自宫中御厨的菜谱。 程如画如获珍宝的捧在手心中。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再失望的。” 董倩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宫中的御厨。 有了这本菜谱她一定能赢过董倩。 这上面的东西却是十分的复杂难懂,因为不是菜品,而是甜品。 菜品最考验的是多年的经验,还有对各种食材味道在不同火候下,呈现的最佳状况。 虽然甜品也有共通之处,但其复杂的程度远远要超过菜品。 想要学会,是必须要下一番功夫。 于是程如画便没日没夜的练,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浩瀚酒楼的生意如日中天。 每日的进账都足足有一百五十多两,若是酒楼再大一点,人手再多一些,恐怕比这些还要多。 陈瑶的醉仙楼最近也没有动静。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害怕了,不敢再耍什么小手段,董倩也没有过多关注。 正当酒楼生意红火的时候,董倩拿着围裙擦擦手,一抬头看见了站在外面的董文。 他跟着许亮出去了约莫半月有余的时间。 整个人看起来黑了不少,但精神头却十足,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包袱。 董倩见状立刻将他请进来。 “你们回来了?怎么回来时也不记得报个信,这样也好派人去接你。” “接送就不必了,来去都十分顺畅,许老爷对我也是万分照顾。” 看得出来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内,董文的变化还是很大。 董倩想着他还没有吃饭,便打算去后厨为他炒几个菜。 谁知董文却拉着她的衣袖道。 “不必如此麻烦,我娘还在家中等我回去,我此番前来是为了将这个东西带给你,也不知你是否能用得上。” 董倩愣了一下,随后他便将手中的包袱递过来,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 “东西既然已经送到,那我便先行离开。” 也不等董倩挽留,董文便离开了酒楼。 “少东家夫人,再来一瓶酒!” 董倩听到有人在招呼自己,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刻赶过去拿了酒送去。 一直忙活到傍晚,序急匆匆的从外面赶来。 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神色。 “师父你这么着急,是外面有人在追你吗?” 董倩半开玩笑般的问了一句。 序连连摇头。 “是赏金赛的事,要做的东西定下来了。” 今天她都在酒楼忙活,对此事的确并不知晓。 “这赏金赛居然比的是甜点,我从未见过你做甜点,这下倒是有了麻烦。” 若是不能获得赏金赛第一,那么仙茅就会被别人取走。 “师父为何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相比起序来,董倩倒是沉稳许多,她不急不慢的收拾着东西。 距离比赛还有几天时间,序担心董倩现学做甜点。 压根达不到出神入化的程度,更别提赢得比赛了。 “师父你放心吧,仙茅我一定能取回来。” 董倩心中其实也有些没底,但是这件事不需要让序来替自己担心,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事情。 但序打心底里已经将董倩身边的人视为一家人。 将董倩这么胸有竹的样子,序也只好相信她。 “儿媳你真的对甜点有把握吗?” 秦浩听闻之后也走上前来。 董倩点点头,若是她没有本事的话也不敢如此笃定。 “你们就放心好了,只不过这食材有些难搞,我想还需要多准备几日。” 董倩说完便继续去忙别的事情,完全没把赏金赛放眼里。 而这一幕也被酒楼内所有的客人所看见。 等酒楼客人彻底走光了以后,董倩这才想起今日董文递给了自己一个包袱。 她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看。 她找了一会才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包袱的踪迹。 小心翼翼的打开后,里面黑乎乎的东西让董倩诧异。 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是蜂巢,而且只有在野外的蜂巢才会完全的呈现出黑色。 沉甸甸的是因为里面有蜂蜜! 董倩完全没想到,他们居然可以找到野蜂蜜,而且看起来还不少。 随后董倩找了个容器,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蜂巢内的蜂蜜。 一点一点的挤到容器内。 最后居然是满满的一大瓶,董倩高兴的不得了。 这野蜂蜜和普通人养殖的蜂蜜不一样。 它的粘稠程度要高很多。 而且野蜂蜜做出来的甜点味道肯定要比普通一般的好,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距离赏金赛还有一段时间,董倩必须要抓紧时间制作出一个甜点。 这样才能毫无疑问的在比赛上获胜。 这一夜董倩思来想去的,也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 第二天醒来时,她眼下一片乌青。 董倩也顾不上自己的脸色不好看,还是一直在想自己要做的甜点。 “阿瀚,吃饭的时候不许玩!” 董倩看着他拿着薄饼一层一层的叠起来。 中间涂了之前董倩做的酱料。 秦瀚委屈的撇了撇嘴。 “可是娘子,这样真的很好吃。” 他足足叠了有十几层,董倩实在是担心他吃不下这么多。 谁知秦瀚一口咬下去,一层夹着一层的酱料,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如果再在这中间放上一些配菜,相信味道比现在还要好。 董倩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启发,她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浩瀚酒楼没有了董倩的身影一点也不显得寂寥。 因为她正在后厨研究自己要做的甜点,十分的忘我。 胡风和阿冲两人好奇的很。 但因为实在是太忙,压根就来不及看上一眼。 与此同时,陈瑶正坐在酒楼内,百无聊赖的嗑瓜子。 最近醉仙楼的确没有什么生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酒楼的几个厨子全都要去参加什么赏金赛。 得了第一名就能去京城当厨子。 “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瑶嘴里嘀嘀咕咕的。 几个人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就只有这么一个机会,只有争取了才有可能。 连参加都不参加,更别提有什么机会了。 他们去陈瑶也不拦着,反正酒楼没生意。 他们去准备比赛的这段时间,不给他们发任何的薪资,也算是省下一笔。 “你干嘛呢,把东西给我放下!” 陈瑶指着前面的一个小男孩,语气十分的恶劣。 仔细的话可以看出,小男孩和她有些相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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