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和秦邕小心翼翼的靠近。 只见一个人爬在地上,身上鲜血淋漓,气息又乱又虚弱,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虽然这人还是海级,但是以他的状态,怕是来个堂级武人,就能轻松刀了他。 “应该不是装的。” 陈玄摸摸下巴,“我们仨的境界,两个殿级一重,一个殿级二重,在海级四五重的强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想弄我们,根本没必要装,直接动手就行。” “也是。” 秦邕微微颔首,率先来到那人身边。 陈玄没想到他这么果断,连忙跟上。 谁知秦邕一摆正那人的身体,顿时惊呼起来。 “陈兄,你快来看!” “是谁?”陈玄低头看去,顿时愕然。 “祝玲珑?!” “我去,怎么是她?” “这女人怎么还能进圣山?难道,她是在这十年间才突破的海级?” 祝玲珑和李竹珺不一样。 她不是武宗出身,是一个小武族的弟子。 靠着逆天的武道天赋,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上。 而且,她的年纪并不大,比李竹珺小了五六岁,和林婉清相仿。 也就是说,她三十多岁,纯靠自己突破海级! 我去,这天赋有点恐怖啊! 多少人是靠着圣山的机缘,才能突破海级这个大门槛。 就好比李竹珺。 十年前她进入圣山的时候,不过殿级中后期罢了。 正是因为有圣山这场大机缘,她才突飞猛进,直接突破了海级。 只可惜,她突破的时候还在圣山里面,所以这一次无法再进来。 这是大部分海级强者的现状。 只有少部分人能抵挡住突破的诱惑,选择离开这里,为下一次圣山之行创造机会。 毕竟,海级这个大门槛,不是想突破就能突破得了的。 许多殿级巅峰高手,在圣山舍不得突破,想蹭一蹭下次圣门开启。 结果呢,十年过去了,那个门槛还是跨不过去,平白浪费十年时间! 当然,这不是一定的。 这次还有一百多个海级强者进入圣山,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十年前的殿级高手。 离开圣山之后,才突破海级的。 每一个级别只能进入圣山一次。 但凡达到海级还能进入圣山,无一不是各大武宗的奠基人物,将来是有机会争一争宗主之位的! 当然,这些人大部分都集中在各个大宗之中。 上宗和下宗很少。 祝玲珑是其中之一,可见她的天赋有多高! 怪不得李竹珺一提起她来,就吃味不已,原来是羡慕嫉妒恨呐! “伤势有点重!看伤口的形状,是被利器所伤,却不像是寻常兵器,更像是……兽爪!” 陈玄把脉一阵,皱眉道:“把她扶进山洞再说。” 伤得了海级中期强者的雪兽可不多,陈玄不敢大意。 要是上面的情况连海级强者都应付不了,那他们还是老老实实在五六千米的地方晃荡吧。 《返神祖》的诱惑力虽然大,可也得有命修炼。 两人架起昏迷过去的祝玲珑,带回了山洞里。 方子陵和刘魁惊愕不已。 “这是……祝师叔?哎,怎么会这样?”方子陵很好奇。 “不晓得。”陈玄摇摇头,“先把她的伤势稳住再说。 等她醒了,我们自然能知道圣山上面的情况。” “嗯。”方子陵微微颔首。 秦邕皱着眉头,低声问道:“陈兄,你对祝师叔了解不了解?” “不了解。”陈玄看出秦邕的担心。 他们仨都是殿级,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海级强者发难,他们必定瞬间被杀。 刘魁的体魄虽然牛逼,可是战斗技巧早就忘光了,说是战五渣都不未过。 要是陈玄把祝玲珑救醒,她一旦发难,他们几个恐怕没有还手之力。 “秦邕,你放心吧!农夫与蛇的故事,不会在我这里上演。” 陈玄咧咧嘴,轻轻一抛手中丹药,笑容很邪恶。 秦邕点点头,不再说话。 祝玲珑的伤势不仅仅是外伤,内腑也遭受了重创。 陈玄手里的丹药够多,轻易便能稳定住她的伤势。 但是,陈玄留了一个心眼,在丹药里动了一些手脚。 短期内祝玲珑敢乱来,保证她吃不了兜着走。 “吼吼吼……” “嗷呜……”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幕渐渐降临。 山洞外时不时便传来雪兽的嘶吼声,隐隐间还有人类的哀嚎。 陈玄四人吓得够呛,拿出不少药粉洒在山洞外,掩人耳目。 还将山洞堵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方子陵还用了“狡兔三窟”之计,凿出来好几个隐蔽的进出口,方便逃跑。 四个人轮流坐在堵洞口的石壁前,观察外面的动静。 “唔……” “你是谁?!” “嗤啦!” “哎哟,我的腿!” 就在陈玄和秦邕值班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方子陵和刘魁的哀嚎。 两人一转头,便看到祝玲珑手持两柄匕首,背靠墙壁,警惕的盯着他们。biqubao.com 方子陵和刘魁大腿上各有一个血洞, 方子陵的腿上鲜血淋漓,他正捂着满地打滚儿。 刘魁虽然也吓了一跳,但是伤口并没有血迹,甚至连痛感都很轻微。 他拖着伤腿,奋力把方胖子往陈玄和秦邕身边拉。 “祝师叔,别激动,是我,我是陈玄!” “祝师叔,在下秦邕。” 陈玄和秦邕赶紧把刘魁和方子陵挡在身后,对祝玲珑拱手行礼。 “你们俩……” 祝玲珑一愣,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楚陈玄和秦邕的面容。 她没有跟秦邕打过交道,却跟陈玄见过几次。 说实话,她对陈玄的印象并不好。 油嘴滑舌,爱耍小聪明,还喜欢拉帮结派,到处给人好处。 现在他们玉剑峰的内门弟子,全都在说陈玄的好,搞得她座下几大亲传弟子威望渐薄。 陈玄也是缺德。 他平日里没事儿就到处送丹药,唯独不给各大峰主的亲传弟子。 当然,有人来惦着脸要的,他也不会吝啬。 但是绝大部分的亲传弟子,都很看重脸面,自以为高人一等。 当他们听闻陈玄到处撒药的时候,还派人来拿过。 陈玄又不欠他们的,自然不会给好脸子。 其他弟子拿他的丹药,谁不是热情堆笑,满嘴感谢。 偏偏那些亲传弟子,搞得跟自己非要上赶着送一样。 论身份,陈玄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论人品,陈玄到处白送,只为结交一众师兄弟。 他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你要是亲自上门拜访,客客气气的,陈玄绝对不会小气。 可是你丫的派人上门直接索要,这跟收保护费有什么区别? 特别是,周围还有许多内门弟子看着。 陈玄要是给了,这得多丢人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