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邕惊得合不拢嘴,对陈玄佩服得要死。 他没想到,陈玄不仅修武天赋惊如天人,就连炼丹术都如此高超! “陈兄……”他双眼迷蒙,钦佩之意溢于言表。 “哎哎哎,你怎么又来了?!” 陈玄一看他眼神如此暧昧,就跟小女生看到大帅哥似的,不由得打起冷战。 “收起你猥琐的表情,哥们需要帮手!”陈玄说道:“我这些药也不卖贵,就按照市场价的七成定价。 若是我们自己宗门的弟子,全部六折! 我一个人支不起摊子,得找几个人打下手。 你算一个,待会儿我再去找朱嘉肃他们。” “好,只要陈兄开口,我绝无二话!”秦邕连连点头。 不就是卖丹药么?这有啥啊? 那些内门弟子想要丹药,要么花源晶去外面购买,要么靠功绩在宗门兑换。 如果是有背景的弟子也就罢了,有家族支持,有长辈赠与,不缺修炼资源。 可是,那些普通武族出身的弟子就惨了。 往往为了一瓶丹药,得拼死拼活去做任务,死伤惨重。 就好比几个月前的津港食人种事件,据说内门弟子的伤亡率高达三成,丝毫不比外门弟子的伤亡率低。 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它们才不会分你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 但凡挡在面前的,全都得死! 陈玄要是愿意开源售药,而且价格还这么低,是在做好事儿啊! 自己肯定要支持! 只不过……圣山十年开一次,真的要错过这个机会么? 秦邕暗暗咬牙。 不去就不去! 跟自己的小利相比,一众武宗弟子的利益更为重要! 陈兄炼制如此多的丹药低价售卖,不就是舍小利,为大义么? 自己应该多跟他学习啊! 秦邕低着头自我检讨,陈玄还以为他在估算这些丹药的价值。 按照正常来算,一瓶下品丹药他至少能赚几十个下晶,中品丹药赚的钱又是下品的好几倍。 这一批随便也能赚他个二三十万下晶,相当于好几千上晶。 他要快点回本,然后搞点灵药回研究基地给胖胖。 他们手里那些灵药年份偏高,用于研究丹方太浪费了。 而且那些灵药的培育更具价值,要是能在药材基地大面积种植,然后用科技和狠活催熟。 如此一来,丹方一研制出来,“狂血增幅丹”就可以大批量炼制。 每一个品级、每一种属性都能炼制,下品、中品,甚至上品! 哇,想想就激动! 可是,想要研制丹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陈玄手里的千年年份左右的灵药已经损耗的差不多了,再用就得用三千年以上的了。 虽然高年份的灵药他也有很多,可是拿来实验,太奢侈了! 还是从武宗兑换几百年、一千年的灵药性价比高,随便胖胖造。 所以现在陈玄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外界的钞票不能在飞地使用,所以他只能想办法赚源晶了。 私人售卖丹药,相当于跟飞地那些大型丹坊抢生意,大多会便宜一些。 宗门可兑换的丹药已经够便宜了,只有市场价的九成。 但是丹药份额有严格规定,无法无限制兑换。 毕竟,武宗和那些丹坊不同,这里的人以修炼为主。 那些炼丹术炼制丹药只是为了完成宗门任务,并非以此为生。 而丹坊则是纯粹的丹药产业,自然要利用丹药牟利。 他们的定价很高,许多弟子辛苦一个月,只能在他们那里兑换到一瓶相对应自己境界的普通丹药。 要是想兑换提升境界,或者提升战力的狂化丹药,恐怕得让他们付出半年乃至一年的努力。 而陈玄这次售药,直接把价格定到了七成,甚至五成,对那些普通弟子而言,就是最大的福音。 毕竟,多一颗丹药,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性! 陈玄和秦邕商议一阵,又把朱嘉肃、吴迪、江芸和梦桐四人叫来。 他原本还想喊一下罗霄和陈哲,却被江芸拦下来了。 “陈玄,他们俩就算了吧。有些人,会跟我们越走越远的,强留没有意义。” 江芸摇头一笑:“而且,他们决定进入圣战了,也没空跟你们卖药。” “啊?”陈玄一愣,“他俩的实力,进去怕是……” “我辈武人,不就是如此么?”江芸呵呵笑道:“而且,我也决定进圣战,寻机缘!” 陈玄和秦邕对视一眼,又看向另外三人。 如今,他们所有人都达到堂级以上了。 特别是朱嘉肃,后来居上,隐隐间有了堂级二重的气息。 吴迪和梦桐当初都是门级十重,三个月过去,到现在也才刚刚稳定堂级而已。 江芸的进步最慢,这段时间只从堂级四重提升到堂级五重。 看得出来,她的潜力已经被榨干了。 若是不进入圣山寻求机缘,恐怕一辈子也很难突破殿级。 陈玄、秦邕跟他们不一样。 他俩的潜力还很大,即便这次不进圣山,十年内也能继续提升境界。 反正圣山每隔十年开启一次,对他们两个来说,哪次进都一样。 说不定,下次进还更好。 毕竟通过外力激发出来的潜力,终究只是固定的,只有不断自我开发,对武人而言才是王道。 陈玄和秦邕走的都不是服药、换身的修武道路。 他们要么靠打架,要么靠修炼。 这是最原始的修武之路,也是最稳健的武道! 丹药,只在突破的时候,稍微充当催化剂即可。 真正的实力,还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步走出来。 这就是为什么同样的境界,陈玄和秦邕,随便都能挑他们十个的原因。 “你们都去啊……” 陈玄砸吧砸吧嘴儿,“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麻烦你们了。” “陈师弟,瞧你说的!” 江芸白了他一眼,“圣山开门还有两三天时间呢! 咱们分头行动,把所有认识的人都问一遍。 你挑个地方开摊,到时候我们把客人往你那里一带,你还怕卖不出去么?” “也行吧。”陈玄苦笑道:“我原本打算在圣山脚下支个摊子,在开门集合前卖一拨大的,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 要是靠人力去跑单,太辛苦了!” “没事儿,我有人脉。”江芸捂嘴一笑,“这事儿交给我了!梦桐,你口才好,跟我走一趟。 吴迪,你和朱嘉肃帮陈玄支摊,咱们现在就干!” “好!” 几人纷纷应道。 “……多谢了。” 陈玄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这几个老伙计要进圣山,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还帮自己跑业务。 就冲这份情,他也不能亏待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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