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真香!_第399章 武宗屁事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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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邕单枪匹马打烂星海宗的山门,这事儿太爆了,跟他的性格很不符!
  其中必有隐情!
  陈玄眉关紧锁。
  朱嘉肃还以为他在生秦邕的气,便低声劝道。
  “陈师弟,这事儿其实也怪不得秦邕,都是高耀庭搞的鬼!”
  “哦?”陈玄眉毛一挑,“我就说秦邕不是那种人!朱师兄,你所说看,高耀庭又干了什么?”
  “这家伙太贱了,怂恿星海宗跟我们归元宗开战。
  好在星海宗的宗主算是明白人,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并没有要把你怎么样,只是想劝说秦邕回归星海宗。
  可是后来,高耀庭到处宣传你不尊师重道,诋毁各个大宗,还扒出来很多星海宗高层的私密,把污水全泼到你身上。
  比如说谁家老婆跟你苟合,送了谁绿帽子。
  谁家女儿知书达理,结果被你三言两语拐走了,搞大肚子又不负责,始乱终弃。
  又或者谁的儿子本来是高材生,文武双绝,后来跟你认识就学会了吃喝嫖赌等等。
  搞得星海宗的人对你恨之入骨!”
  “……”
  陈玄一口老血喷出来,“我妮玛,这些话也有人信?”
  “聪明人都知道不会是你做的,但是……经过调查,这些事儿全都是真的!
  高耀庭暗中说这些事情就是你给传播出来的,就是为了让星海宗内乱,以达到你邪恶的目的!”
  朱嘉肃满面怒容,说道:“那些人被架在火上烤,又没有抓到高耀庭的证据,就只能找你出气了。”
  “靠靠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陈玄欲哭无泪,“我特么根本不在归元宗好不好!”
  “高耀庭也猜出你不在归元宗了,所以抓死这一点,一个劲儿的让你出来对证,可是你不在,无法自证清白。
  即便你在,陈宗主也不敢让你跟那些人见面啊!
  那些人是来真,一个个拎着刀枪上门,可凶了哩!”
  朱嘉肃越说越气:“后来秦邕实在忍不住,就跑去星海宗评理。
  谁知那天正好是高耀庭的徒弟执勤,说了不少污蔑你的话。
  秦邕一怒之下,直接大开杀戒。
  谁都没想到,秦邕居然半只脚跨进了殿级,战力惊人。
  连坐镇星海宗宗门殿级护法,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路杀到了星海宗的正殿前,才被那些堂主、长老给拦下来。
  得亏星元海前辈念在旧情,陈宗主又赶了过去,赔了不少宝贝,这才把秦邕赎回来。
  自打那儿之后,我们跟星海宗的关系就势如水火。
  秦邕被关李师伯亲自关押,每日都派了专门的师兄、师姐看守,不许他踏出院子半步。
  唉,秦邕有什么错,都是那个高耀庭不是东西!”
  陈玄越听,眼中杀意越重。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很清楚,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秦邕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这家伙性子闷归性子闷,很有自己的主见,也有一定的大局观。
  原本是他对星海宗心怀愧疚的局面,被高耀庭一通操作,变成了不死不休。
  可见事态被他挑拨到何等严峻的地步!
  “秦邕没事儿吧?”
  陈玄沉吟了一阵,冷声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朱嘉肃摇摇头,“半个月前,他就被关起来了。
  宗主有令,非公务不许踏出宗门半步。
  我正好接了运送内外门物资的任务,这才溜出来见你。
  等他们交割完,我就得回去了!
  陈师弟,你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在没有平息之前,你千万不要回去,不然还不得被那些人生吞活剥啊?
  我听说李师伯因为你的事儿,在到处找关系,送出大量礼品,就是为了平息那些人的怒火。
  等他们搞完了,我再给你传递消息,到时候你再回来就安全得多了。”
  “林姐姐还到处送礼?”陈玄倒吸冷气。
  李竹珺多骄傲的,发起疯来牛一样的脾气,谁都给三分薄面。
  可是,事态发展到她都要服软给别人赔笑、送礼。
  “宗主没有什么表示吗?”陈玄皱眉问道。
  朱嘉肃愣了愣,不确定道:“应该也有吧,只是他行踪比较神秘,不是我们能知道的。
  李师伯豁得出去,到处好人帮你说项,大家都看在眼里。
  不得不说,李师伯还真看好你!
  唉……你当初真该留在玉泽峰。”
  陈玄当然听得懂朱嘉肃的意思。
  不就是埋怨自己识人不明么?
  陈川年究竟有没有找人帮自己说情暂且不提,光是李姐姐这一手以德报怨,就足以让她在宗门内的声望大涨。
  一宗诽谤案,愣是给这些人玩成了勾心斗角的权利之争。
  玛德,这不是拿小爷当枪使么?
  怪不得李姐姐前段时间跑金陵后,对归元宗的事情只字不提。
  不仅没有因为自己隐瞒她而生气,反而还让自己在外面多待一段时间。
  嚯!
  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在归元宗,正好给她腾出手宣扬名声啊!
  虽然李姐姐在利用这件事,但是她帮自己找人说项却是实打实的。
  不像陈川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自己的生死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不过,陈川年这么做也有一定的道理。
  一来,陈玄只是新晋弟子,跟他又没多少感情,也扯不上关系瓜葛。
  他凭什么费老大的劲儿帮陈玄?
  二来,陈玄早就跟他说好了,跑出去躲风头。
  只要陈玄不在归元宗,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那些人闹得再凶,找不到陈玄也是白搭。
  只是他啥都不做,就显得有些薄情寡义了,一点没“师父”的担当。
  “朱师兄,多谢你了。”
  陈玄原本血红的眼神渐渐恢复正常,脸上的怒容转化为笑意,随后仰头大笑起来。
  “好好好,既然你们要这样玩,那就别怪我了……”
  “陈师弟,你要干啥?”朱嘉肃愕然。
  他很了解陈玄,非常清楚这家伙是个有仇必要的主儿。
  说他心胸狭隘都是抬举他!
  在面对仇家的时候,他有心胸么?
  陈玄摆摆手,咧嘴笑道:“放心,我可不会像秦邕那么头铁。
  高耀庭要这么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啊?”朱嘉肃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师弟一肚子无处安放的坏水,又要倾泻出来啦!
  “朱师兄,我写封信你帮我转交给秦邕,我有点事情需要他帮忙。”陈玄笑道。
  朱嘉肃一把抓住陈玄的胳膊,苦兮兮的劝道:“陈师弟,你千万别再拉仇恨了。
  现在多少人巴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可悠着点啊……”
  他见了太多次陈玄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一个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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