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怪物的双眼死死盯着杨峰,下一秒,“唰”的一下破土而出,尖长的血爪直奔杨峰的心口。 “退!” 陈玄低喝,抓起欧阳山猛然退进后面的药材大棚。 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跟了进去。 怪物扑了个空,嘶吼着冲进大棚。 “吼……” 谁知,大棚里空无一人,四面全是厚厚的精钢铁板。 “哐当!” 在怪物愣神之际,身后传来一声大响。 只见背后的铁门被重重合上。 “吼吼吼!” 怪物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连忙冲向精钢铁门。 “哐!哐!哐!哐!” 他握紧拳头,猛力砸在铁门之上。 顿时,铁门被砸出一个个拳头凹痕。 然而除了凹痕之外,并没有任何损坏。 “吼!” 怪物大惊,继续加大力道,上突下潜,肆意破坏。 结果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封闭的钢铁空间。 想要靠蛮力砸出去,一时半会儿绝难办到! “……你们,该死!”他的双眼涌动着浓浓的杀意。 “咳咳,咳咳!” 忽然,钢铁大盒里回荡起尖锐的试音声。 “吼!吼!吼!” 怪物怒吼不已,到处左顾右盼,似乎想要找出声源。 可是,整个钢铁空间都是陈玄特意请人制作出来的,每一个光滑面,每一个拐角都有讲究,声源极难被找到。 “卢毓阳,小爷为了你,吃了一个多亿的软饭才打造出这座监牢。 原本,我还想让其他人把你给逼进来,然后慢慢炮制你。 谁知,你看到小爷放出去诱饵,直接迫不及待的用了。 刚才真气压制不住血清魔性,失去意识了吧? 得亏你贪心,不然小爷真没办法把你弄进来!” 陈玄的声音回荡在钢铁空间里,气得怪物嘶吼连连。 此时,他的双眼不再像刚才那么血红,身体也缩小了许多。 身高差不多四米左右,只有之前的一半。 即便如此,依旧是陈玄见过块头最大的食人种。 “小子,你居然敢阴老夫!哼,待老夫出去,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卢毓阳沉声怒吼。 虽然恢复了一些意识,但是体内魔血依旧暴躁。 很明显,陈玄在那份百分之二十的血清里动了手脚。 卢毓阳十分后悔。 如果是原来百分之十的血清,凭自己的实力,必定能压制住暴动的魔性。 可是现在,血清浓度提升,魔性也成倍增长。 再加上刚才陈玄等人把他打伤,被迫让魔性占据上风,以至于他一步一步落入陈玄的圈套。 这个大铁盒,绝对不仅仅是用来困住他的。 以陈玄的阴险狡诈,必定还有其他目的! “卢老怪,你要把我咋地?” 陈玄“哎哟”一声,嘚瑟的笑道:“你怕是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吧? 如果你自断经脉,自废修为,说不定我还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可你哪里来的底气,要把我碎尸万段? 妈呀,我好怕怕哦,那我就更不能放你离开了!” “臭小子,你该死!” 卢毓阳被陈玄阴阳怪气的话弄得愤怒咆哮,眼神愈发的凶恶。 陈玄继续叭叭,不停地刺激着卢毓阳的神经,想要激怒他,让他体内的魔性重新占据主导位置。 在大铁盒外面,杨峰等人一头雾水,不明白陈玄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唯独钟建文,彻底明白了陈玄的打算。 因为,他手里握着一个开关。 这个开关连接着一个浴缸大小的密封水池。 里面装着的液体,全是墨绿色的野火源液! “瘦瘦这是要彻底烧死那个老家伙啊!”钟建文心惊不已。 这么多野火源液,估计是陈玄几年的所有存货了。 可是,那家伙是海级强者,只凭野火源液,真能把他烧死吗? 钟建文底气没那么足,心里惴惴不安。 陈玄拿着话筒,不断用嘴炮攻击卢毓阳。 他发狂一般到处乱砸,企图靠蛮力将钢铁大盒打碎。 只可惜,他在异化种的状态下,无法催动大量真气发动强大的武技。 而他体内的魔性,一时半会儿又压制不下去。 随着他的怒火越来越旺,终于失去了理智,再度成为狂暴的食人种变种人,到处翻砸钢铁墙壁。 “胖胖!” 陈玄眼睛一亮,连忙对钟建文发号施令。 钟建文没有犹豫,立马摁下开关键。 “哗啦啦!” 顿时,钢铁方盒里冒出无数针孔,注射进密集的野火源液。 卢毓阳化身的怪物浑身被野火源液打湿,还没反应过来。 “嗤啦……” “嗤啦!” “哗啦啦……” 瞬间,他便被熊熊绿火覆盖。 炙热的火焰贪婪的吞噬着他的血肉,所过之处一片焦黑。 然而食人种的超强恢复力,又能迅速修复受损的部位。 “吼!吼!吼!” 怪物嘶吼着倒在地上,到处翻滚,想要扑灭那些野火。 可是,野火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扑灭得了的? 怪物只能硬生生的忍受着灼身痛苦,体内魔血不断被动消耗,以此修复烧坏的器官。 这就是通过血清改造的弊端! 在血清浓度没有和人体契合之前,真气和气血相互冲突,无法共存! 只要卢毓阳处于“异化种变种人”的状态,他的真气便无法调动,无法形成护体真气。 虽然变种人的恢复力强,速度极快,可是在全身覆盖性的野火源液下,只有被焚烧的下场。 “吼!吼!吼!” 整个钢铁方盒变成了大号的火化炉,里面烧得热闹,外面也一片通红。 灼热感扑面而来,让周围的杨虎城几人连连后退。 “这件事就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杨峰惊恐不已,看向陈玄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这小子太狡诈了! 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不然连具全尸都留不下来! 钟建文来到陈玄身侧,低声道:“瘦瘦,那家伙经过魔血血清改造,一时半会儿烧不死。 等魔血耗光了,他就能掌握身体的主动权了。 到时候真气释放,野火怕是破不开他的防御啊! 而且,以那一缸野火源液的分量,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只要能耗光他体内的魔血,咱们就算胜利了!” 陈玄咧嘴一笑,不再赘言,怪异的笑道。 “咱们继续看着吧!烧烤海级强者,这场面百年难得一遇啊!” “……” 钟建文想不通,索性不多问,继续回去加大野火的释放。 烧了十分钟,大铁盒里的温度已达极限,墙壁表层出现液化的现象。 铁盒外早已沁红,仿佛随时都可能软化下来,变成灼热的钢铁溶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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