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进门,便感觉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唰!” 紧接着,一道身影扑向他们。 他强壮的身体撑爆了白大褂,一对长爪异常锋利,再加上张开的血盆大口。 俨然是一只令人生惧的怪物! 大怪物跃到半空,脑袋顶着坚固的合金天花板,留下一些坑洼痕迹。 见怪物来势汹汹,钟建文大惊,连忙躲到陈玄身后。 “啪!” 陈玄二话不说,一巴掌扇在怪物的脸上。 “轰隆隆……” 怪物犹如导弹一般,轰然倒飞,砸在一面金属墙柜上。 金属墙柜深深凹陷,随即四分五裂。 “吼……” 怪物被打蒙了,晃动着脑袋,迷迷糊糊的挣扎起来。 “吼吼吼!” 他发出愤怒的咆哮。 刚喊两声,陈玄的嘴巴子接踵而至。 “啪!” “轰隆隆……” “啪!” “砰!” “啪!” “哎哟!” 每次怪物爬起来,都被陈玄扇回去。 渐渐的,他的身体缩小,鲜红的皮肤恢复正常。 没多久,又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但是,他的脸颊红肿的厉害,跟塞了两个大包子似的,圆圆鼓鼓。 “痛……” 欧阳山的泪眼被扇得止不住的流。 断牙好几颗,说话漏风。 他的眼睛恢复清明,意思回归本体。 当看清楚眼前的两个男人,顿时吓得打起冷战。 “陈……陈先生,钟先生……我,我刚才……” “你多久没休息了?”陈玄沉声问道。 “不……不知道。”欧阳山颤抖着摇摇头。 陈玄指了指周围,“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是不是要拆了实验室? 你可知道,你毁掉了多少珍贵的样本?!”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还请两位大人原谅!” 欧阳山吓得够呛,跪在地上用力磕头,很快脑门上便红肿起来。 陈玄不耐烦的摆摆手,“先去睡觉,睡饱了再来见我们! 要是还有下一回,我直接捅穿你的心脏,把你大卸八块!” “是,是,多谢陈先生,多谢钟先生!” 欧阳山大喜过望,又连磕了十几个响头,战战兢兢的离开了研究室,回去休息了。 钟建文看着欧阳山离开,连忙跑到药柜那边,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个恒温箱。 打开恒温箱,里面摆着十几个保存好的盖玻片,顿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之前的实验样本保存还不错,没有损坏。” 钟建文呵呵一笑,“欧阳山这家伙在失去理智前,还知道把所有样本收起来锁好,算他将功恕过了。” “拉倒吧,功不抵过!”陈玄哼哼道:“胖胖,这家伙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 钟建文愕然,“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问什么?” 他环视周围一圈。 这么明显还要问吗? 陈玄摇摇头,“我问的不是他失去理智后的事情,而是他在这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或者服用过什么特殊的药物?” “应该没有。”钟建文摇摇头,“这几天欧阳山几乎就没有离开过研究室,就算吃饭都是药园的工作人员送来的。 除非这里的人暗中动了手脚,不然欧阳山没有问题。” “应该也不至于。”陈玄摇摇头。 药园的工作人员不多,但全都是从八族盛会里活下来的林家精英。 他们是林婉清的死士,背叛的可能性非常小。 钟建文省过味儿来,愕然道:“你怀疑有人故意刺激欧阳山爆发后遗症?” “嗯。”陈玄点点头。 欧阳山的“变血术”相对于欧阳桀、欧阳轰完美得多。 而且这里就有抑制后遗症的血清,他每天都会注射。 当初他在欧阳武族,工作强度比这里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可能在欧阳武族就好好的,一到这里就开始水土不服。 陈玄看过那些血清袋,开口切面很整齐,都是欧阳山用剪刀剪开的。 可见那个时候,他还拥有一定的意识,想要通过服用血清来抑制暴走。 如果他是无意识对鲜血的渴望,不可能这么有耐心,拿剪刀去剪。 钟建文皱起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里这么封闭,除了他能自由进出,其他工作人员得走好几道程序才能进入研究室内部。 “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钟建文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先不着急,这几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陈玄摇摇头,“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好!” 两人把实验室整理好,更换掉被欧阳山损坏的器材。 当天下午,药材基地多了一个新面孔。 林婉清亲自把他带来,向药园的人介绍他的身份。 当一众工作人员听说,他就是家主侄子的时候,顿时面露尊敬。 “霄贤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正在公司实习,我把他安排到这里负责园区基建。 侯烨,朱军,你们俩带带他。” 林婉清点了两个年轻人的名字。 “是!” 药材基地的工作人员年纪都不大,侯烨和朱军两人和林霄贤的年纪相仿,却已经是小组长了。 这里也就七八十人,分为六个组。 他们两个组负责后勤和安保工作,其他组都是药园培育的,不能随意走动。 林婉清交代完后,便驾车离开了。 林霄贤大咧咧的搂着侯烨和朱军的肩膀。 “猴哥,朱哥,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呗!” “不好意思,药材基地工作日不允许饮酒。” 侯烨和朱军齐齐后撤,甩开林霄贤的胳膊,一副生人莫近的态度。 林霄贤不以为意,打了个哈哈儿道:“那好吧,不喝就不喝。你们带我逛逛药材基地呗,顺便介绍一下每个部门的人,我混个脸熟。” “好。” 关于工作方面的事情,侯烨和朱军无条件配合,当即带着林霄贤在药园逛了起来。 经过一天的接触,林霄贤把这里都摸熟了。 可是,当他想进综合大楼的时候,却被侯烨和朱军齐齐拦住。 “林少,综合大楼还没正式投入使用,我们最好不要靠近。” “啊?参观一下都不行啊?”林霄贤愕然道。 “不行!”两人摇头。 “好吧。”林霄贤也没有坚持,换了个地方继续逛。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都到食堂用餐。 食堂里的气氛很奇怪,大家坐得笔直,一言不发,就跟机器人似的,吃完收盘离开,不带丁点声响。 林霄贤看得目瞪口呆。 等所有人都吃完饭之后,他才慢吞吞的收拾好餐盘,回到自己的住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5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