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文几乎把所有盒子都翻了一遍,每一株灵草映入眼帘,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最后,他瘫在老板椅上。 “瘦瘦啊……这些全是给我的吗?”钟胖胖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高朝后的满足爽态。 陈玄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这家伙不会是泄了吧? “胖胖,你自己看着处理,用完了再跟我说。” “好。”钟建文连连点头。 陈玄打开办公室的隐藏柜,里面有一扇特制的保险冰箱,两人把所有药材都放了进去。 “发财了,发财了!” 钟建文心满意足,要不是陈玄反复叫他,他甚至都不想走了。 陈玄把他生拉硬拽出研究室,回到地上十层的办公楼。 见他还是恋恋不舍,陈玄眉关紧锁。 “胖胖,你搞研究没问题,但是有几件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你要是做不到,我就另请高人,你继续当你的小中医,以后就别来这里了。” “啊?”钟建文一慌,连忙说道:“你干啥啊,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说个锤子,当我不了解你么?”陈玄撇撇嘴,“反正我就这几个要求,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吧!” “什么?”钟建文紧张起来。 “第一,每天正常打卡上班,工作时长六个小时,一周不能超过三十个小时。” “啊?”钟建文大愕,“就这么一点时间,哪里够啊!” 陈玄懒得理他,继续说道:“周末不能加班! 每周必须和静姐单独相处两次,周末带依依出去玩一天。 游乐场、农家乐、爬山游湖随你挑,非不可抗力,你都得陪着她们!” “……一周两次,一个月八次?”钟建文愣了愣:“交八次公粮啊?” “你特么的连三十都不到,当什么和尚?”陈玄哼了哼。 “第三!” “还有第三?”钟建文大为不悦:“你没有权力剥夺我劳动的权力……” “不好意思,我还真有。”m.biqubao.com 陈玄抱着胳膊,哼道:“你在某种程度上,跟欧阳山有的一拼,我可不想落静姐和妞妞的埋怨! 所以,你想当工作狂没问题,但是别在我这里当!” 钟建文犹犹豫豫。 他没有选择。 只有陈玄能搞到这么多好东西,也只有他能搞得起这种规模的研究室。 除非他继续回去当小中医,不然就得听陈玄的话。 “行吧。”钟建文低叹一声。 “瘦瘦,万一在研究的关键时刻,我能不能把工作带回去……”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 陈玄郑重其事的说道:“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你在这里爱怎么折腾都行。 但是,当你下班之后,不许从这里带走一张纸,带走一份样品! 如果你违反了规定,那么就别怪我不念情面了。” “啊?”钟建文哑口无言。 “胖胖,我不是在开玩笑。 研究食人种,在武宗之中是绝对的禁忌。 只有十二大宗里寥寥几个宗门才能进行,而且还要受到众多武宗的监督。 其他宗门要是敢擅自开展研究,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当场击杀! 我不想死,也不想看到静姐和妞妞变成孤儿寡母。 所以,这里任何东西都不能流出去,哪怕是一张纸,一份废弃材料!” 钟建文顿时了然,“瘦瘦,我明白了! 行,你的条件我全接受。 只要离开研究室,我就跟这里划清界限,哪怕这里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没错!” 陈玄拍拍钟建文的大肚子,“响鼓不用重锤,我相信你不会把这里的消息流出去。” “走走走,回去吃饭。” 钟建文看看时间,已经快傍晚了。 不知不觉居然过了好几个小时,他终于意识到陈玄的顾虑。 离开综合大楼,陈玄便联系林婉清。 她们还在逛药园。 这里太大了,逛了一下午,连一半都没逛完。 大家回金陵市区,吃完饭便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陈玄,我们回家吧,今晚不住酒店了。”林婉清建议道。 “回家?” 陈玄刚洗好澡,批了件浴巾出来。 “不太好吧?我跟你那几个兄弟姐妹没啥好说的,而且我也挺久没联系过馨语了,突然回去,很尴尬啊!” “谁说回祖宅了?”林婉清摇摇头,“自从分家之后,大家就很少回去了。” “分家?”陈玄一愣。 “嗯。”林婉清笑道:“老爷子一死,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分家产。 那时候你给我留下不少钱,我索性就把他们手里的股份收购回来了。 他们一个个全成了亿万富翁,日子不晓得有多潇洒。 不过,最近林魁海和林魁山又来找我讨事情做,我没搭理他们。” “林氏集团都过千亿了,他们肯定眼红啊!” 陈玄笑笑,“还是别让他们进来了,免得到时候又出幺蛾子。” “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我只给林霜、霄贤他们几个孩子留了点股份,其他全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林魁海、林魁山他们没良心,孩子却是无辜的,我作为他们的姑姑,也该为他们留条出路。” 林婉清心里很清楚,以林家那些酒囊饭袋的能力,用不了几年肯定会把身家挥霍光,不会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她不想将来被那些豪族说闲话。 姑姑身家千亿,结果林家的孩子们却苦兮兮的给其他人打工。 所以,林婉清特意给那些孩子都分了一点股份。 虽然占比很少,但是一年也有千万分红,不管是创业还是生活都绰绰有余了。 林家的孩子大大小小十几个,林婉清能拿出这一笔钱出来,足见她对亲情有多看重。 林婉清见陈玄沉默不语,小声问道:“陈玄,我善做主张,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啊!现在林家有你掌舵,你自己做主就行。” 陈玄连忙摇头,“我是在想,我这段时间陪在你身边,会不会被林家人认出来。” 他化个妆改变样貌,不熟悉的人很难认出来。 但是,他在林家生活了半拉月时间,跟林家人相对熟悉一些。 怕就怕暴露了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这次他是偷偷来金陵的。 若是因为林家人泄露了行踪,肯定会被金陵的新武族知道,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会传回飞地武宗去。 自己才刚挖了星海宗的墙角。 虽然是墙角主动倒的,可是这笔账却算在他的头上。 自己想走就走,了不起换个地方躲藏,可林婉清就危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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