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真香!_第347章 问题严重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陈玄早已傻眼。
  这尼玛又是怎么回事?biqubao.com
  李竹珺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擦!
  我居然忘了这娘们也是革命派!
  她跟秦邕一样,想方设法的推我上位。
  哎哟喂,他俩凑一起,以后我没好日子了!
  “陈兄,陈兄!”秦邕见陈玄呆呆傻傻,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和李前辈……”
  “……”
  陈玄无力的点点头,仰天长叹。
  老天爷,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原来如此。”秦邕恍然大悟,对李竹珺道:“既然如此,那我愿拜在李前辈门下!”
  对秦邕而言,拜谁门下都一样,只要能和陈玄挨得近一点就行。
  “好!”李竹珺大喜过望:“你的事情交给我!”
  说完,乐颠颠的跑了出去。
  陈玄眼角狂抽,讷讷的道:“你……你不会真相信她能搞定吧?”
  秦邕点点头。
  “我信!”
  “我靠!”
  这俩都是疯子,我问个锤锤!
  陈玄感觉自己要被逼疯,索性找了个借口让秦邕去休息。
  秦邕回前院厢房,临出门不忘朝陈玄挥拳示意。
  “陈兄,共勉!”
  “……”
  共勉你奶奶个嘴儿!
  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叛宗,出逃,隐姓埋名!
  陈道乾,你当年是不是也因为有这么der的朋友,才被迫改名换姓躲进道峰山的?
  陈玄无力的瘫在床上,心里死气沉沉。
  想了一会儿,陈玄果断前往峰顶大殿找陈川年。
  现在只有他就能救自己了!
  看守师兄汇报后,陈玄立马冲进陈川年的书房。
  单膝下跪,神色匆匆。
  “师父,弟子有要事禀告!”
  “嗯?”陈川年见陈玄跪下,顿时愣住:“你起来说。”
  “多谢师父。”陈玄沉吟几秒,郑重其事的说道。
  “师父,我今天闲来无事掐指一算,算出我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有难!
  还请师父允许徒儿下山,帮他度过此劫,不然必定滋生心魔,断送武道!”
  陈川年一脸黑线。
  干啥啊你,突然来这么一出,能不能演得再假一点?
  “……”
  “???”
  一个小陈一个老陈,大眼瞪小眼,书房里的气氛尴尬得快凝固了。
  “咳咳,你……你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
  陈川年抚着胡须,故作平静的说道:“羊钴找我汇报过,刚才李竹珺也来找了我。
  秦邕因为你打算改投我们归元宗,是不是?”
  “是……是啊!弟子知道此事重大,可是我拦不住。”
  陈玄苦兮兮的叹道:“秦邕单方面宣布脱离星海宗,等于把我架在火上烤。
  还请师父放我离开避避风头,等过个十年八年所有人淡忘这件事情,我再回来聆听师父教诲!”
  “……”
  陈川年闻之一气,差点把胡子拽断。
  你小子避难呐?还十年八年?
  不过,陈玄的确需要出去躲一段时间,不然星海宗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最多一个月!”
  陈川年伸出一根手指头,“我会尽快解决秦邕的事情,你不要跑得太远。
  对外,我宣称你即将突破,准备闭关一段时间。”
  “多谢师父!”陈玄眼眶湿润。
  谁说陈川年是大坏蛋?
  多体贴,多善解人意啊!
  “回头我让人把突破资源送到你院子里去。离开归元宗,好生修炼!”陈川年又嘱咐道。
  陈玄大喜,“是是是,小弟……不,徒儿领命!”
  “去吧去吧。”
  陈川年跟陈玄接触的不多,却看得出来,这小子虽然滑头了一点,但本性纯良,重情重义。
  秦邕这件事儿太过突然,就连他都觉得棘手。
  陈玄出去躲一躲也好,不然星海宗暗地里搞他,自己哪里顾得上两头?
  至于另外一个“助纣为虐”的李竹珺……
  哼!
  关他什么事儿?
  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希望星海宗去找她的麻烦,让他们狗咬狗!
  要不是师叔护着她,自己早就把她赶出归元宗了!
  陈玄回到住处,没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一大包修炼资源。
  陈玄把东西收进储物戒,拿了手令,直接离开了归元宗。
  傍晚,秦邕和一众弟子在龙凤酒楼左顾右盼。
  菜都上齐了,他这个主人还没到。
  羊钴姗姗来迟,把陈玄闭关的消息告诉大家。
  “陈玄闭关前特地来拜托我,让我帮他向大家赔罪!
  大家吃好喝好,等他出关了,再向大家赔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家哪里还有啥好犹豫的,甩开腮帮子可劲儿造啊!
  一百多人,十个大桌,吃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等店员来找朱嘉肃结账的时候,他直接傻眼了。
  他就是个帮陈玄跑腿订餐的,手里一百个上晶全付订金了。
  酒席尾数还欠一千多上晶,他上哪里搞这么多钱?
  羊钴看着账单不由得心惊肉跳,连忙把朱嘉肃叫过来。
  “陈玄没给你钱?”
  “给……给了,就给了一百上晶当订金。”
  “噗!”
  羊钴摸摸口袋。
  不行!不能帮陈玄结账!
  否则几十年藏的私房钱全得折里面!
  “杨师叔,要不然……我们去找陈玄?”朱嘉肃讪讪问道。
  “找他个屁!宗主师兄特意交代过,陈玄闭关非常重要,谁都不许打扰。
  咱们要是因为这些钱去打断他,宗主问罪下来,谁来承担?”
  羊钴颤抖着手,把账单塞到朱嘉肃手里。
  “师兄说过,有事情找陈玄得先跟他汇报,你……你拿着这个账单去找你师兄!”
  “啊?为什么是我啊?”朱嘉肃苦逼道。
  “你不是师兄的挂名弟子么?不是你去谁去?”羊钴哼道。
  “要不然,你帮陈玄结了也行,等他出来了再还给你,我帮你作证!”
  “……我还是去找师父吧。”朱嘉肃连忙摆手。
  开玩笑,这里一道菜就能是他一年的例钱。
  朱嘉肃匆匆跑回归元宗,羊钴继续带着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
  当陈川年看到菜单的时候,差点从原地蹦起来。
  好在他城府够深,强忍着怒气,从个人小金库里拿出十几万下晶让朱嘉肃去付钱。
  朱嘉肃苦着脸挑起箩筐,飞一般的朝山下赶去。
  他明明看到陈川年有好多上晶,可他就是不拿。
  朱嘉肃不敢多问。
  陈川年那张死人脸阴沉得快滴出水了,他只想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半晌后,陈川年的书房里“哐哐”一顿响。
  在殿外巡逻的弟子听到动静,连忙进来查看。
  只见书房满地都是玻璃碴,而他们的师尊陈川年,正拿着扫把清理。
  “没事儿,我不小心打碎了十几个花瓶。”陈川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5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