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不太可能吧?这得多牛逼的高手才能做到啊?” 陈玄一愣,低声呢喃。 “难道,真是‘物以类聚’?” 他对聚宝谷的研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方子陵的说法带有一定的主观性,但是的确很有可能性。 “陈兄,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方子陵眼睛一亮,深深觉得陈玄就是自己的知己,啥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陈兄,你应该能感觉出来,这聚宝谷虽然阴气很重,却灵性十足。 我认为这里的器灵长年累月得到阴气的滋养,独立性越来越强,这才导致它们能主动分化成区! 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大哥,你越说越玄乎了!”陈玄讪讪笑道。 虽然不太想承认,可是现实好像真是如此。 不然,自己看见的那些东西该怎么解释? 难道自己被诅咒了? 害怕怕啊! 方子陵摇摇头,继续说道:“我可没有夸张,很多都是根据史料记载而来的。 我的曾祖父曾经是神机营的天骄,他第一次来聚宝谷,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原来,方子陵有这么多推理,是跟家里长辈的经历有关。 他的曾祖父在聚宝谷寻宝的时候,被一道阴风漩涡追杀。 结果他跑错路了,越来越深入聚宝谷。 就在他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一座很特殊的峡谷。 这座峡谷很匿静,跟外面阴风肆虐的场景截然相反。 在峡谷中间,悬浮着一道闪闪发光的宝物。 可惜,方子陵的曾祖父并没有靠近峡谷,就被阴风追上。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家了。 他伤势非常严重,没坚持多久便撒手人寰。 得亏他早有子嗣,不然就没有方子陵他们这一脉了。 “你是说,真正的宝物,是在各大区域的最深处?”陈玄诧异道。 “嗯!”方子陵连连点头。 “方兄,你没有忽悠我吧?”陈玄有些不信,“你确定这些传说不是你们家故意传出来,增加权威的说辞?” “怎么可能!”方子陵撇撇嘴,“这事儿是曾祖父临终前对爷爷说的,绝对没错!” 陈玄想了想,问道:“你爷爷当时多大?” “六岁啊!”方子陵不假思索。 “……”陈玄翻起白眼。 不愧是方憨憨! 方子陵见陈玄满脸不屑,连忙说道:“这事儿不仅在我家有流传,其他大族也出现过这种传说。 好比你们归元宗! 据说,六七十年前,就有一个天才遇到过这种事情。 虽然他没有得到那个宝贝,却得了其他机缘,因此一飞冲天,后来还坐了你们归元宗的宗主呢! 在他的带领下,归元宗可强势了,从十二大宗垫底的名次,直接冲到了前三甲。 可是在三十年前,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叛出归元宗,还杀了不少大宗的人,逃离了飞地……” “我擦,陈道……不对,你是说叛徒陈洛山?”陈玄大愕。 “你是知道的嘛!”方子陵颔首说道。 “我推测,应该是他的秘密被其他大宗觊觎,却没办法让他开口,所以把他逼成叛徒! 不然,归元宗当初起势多凶猛啊,人家好端端的宗主,凭什么当叛徒啊? 自己背叛自己?开什么玩笑!” “嚯!”陈玄瞪圆眼睛。 方憨憨不憨了,好聪明啊!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陈玄好奇道。 “嗯!不过,有点脑子的人应该都能猜到。” 方憨憨继续说道:“结合其他人的经历,我推测聚宝谷这六个区域,肯定有最顶级的王级宝物! 正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才让聚宝谷形成六大区域,互补相扰!” “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陈玄咧咧嘴。 憨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再泼冷水,岂不是很伤人。 方子陵见陈玄被自己说服,心满意足的拱手笑道:“多谢陈兄信任! 以前我跟别人说这些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异想天开。 还是陈兄有见识,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强多了!” “……” 陈玄讷讷无言。 他能说在没有亲眼见证之前,自己也不怎么信么? 两人继续聊天,基本上都是方子陵在说。 他的想法很多,特别喜欢推理,大到飞地各种秘密,小到某些大宗掌教的私密,他都能扒点东西出来。 不过,相较于八卦,他更感兴趣的是飞地各个秘地。 聚宝谷只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许多其他秘地。 比方说三大凶地,五大福地,广阔的树草林原,神秘的悬浮山等等。 陈玄越听越惊讶。 这飞地到底有多大啊? 方子陵指着远处悬浮在天空的大山,呵呵笑道。 “说出来可能你不信,我小时候曾经想去爬圣山,可是走了几天几夜,连山脚都没走到。 从始至终,那座山都跟在我眼前似的。可想而知,它有多高多大!” “这么夸张?”陈玄大惊。 “这可不是夸张!”方子陵摇摇头。 “万里飞地不是空谈,相当于大半个宝岛呢!” “怪不得。”陈玄恍然大悟,“连一个小小的下宗,都能开辟出一大片地盘出来,拢共就住那么几百人。 合着,这里才是真正的地广人稀啊!” “那可不!”方子陵笑道。 “方兄,你说……那座悬浮山之上,又是什么个世界?”陈玄好奇道。 “有人说过,那里是仙灵!”方子陵露出向往之色,“我们的祖先,就是从仙灵下来的。 可惜,我们这些子孙后代,却不识回去的路。” “……说得这么伤感干嘛?”陈玄无语道。 “那座山至少万米高,上面有多凶险谁也不知道,还是别轻易冒险好。” 方子陵撇撇嘴:“我问过爷爷,可他不愿意透露圣山的信息。 就连宗里的那些管事长老也对圣山只字不提。 好像怕我会瞒着他们去爬似的!”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陈玄笑道:“都是他们过来人的经验,你悠着点。” “……陈兄,你怎么也这样啊?” 方子陵握了握拳头,“要是因为一点困难就退缩,算什么武人!” “打住!”陈玄连忙制止,“你别给我洗脑,我不吃这套!” 正说间,不远处的秦邕忽然嘶吼起来,周身冒出一大片猩红的血光。 这些血光缠绕在他的身上,体表肌肤迅速剥落,露出里面血红色的肌肉组织。 “咔嚓、咔嚓……” 连接肌肉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裂开。 秦兄面容狰狞痛苦,倒在地上剧烈颤抖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5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