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多谢两位师兄。”陈玄低叹一声,“我还打算把这颗顺元丹留着呢! 想想还是算了,上古圣骨轮不到我啊!” “呵呵,陈师弟一鸣惊人,为我们归元宗争取到莫大的荣誉。 能否得到宗门赏赐的上古圣骨,也说不定哦!” 内门弟子呵呵笑道。 “那就借两位师兄吉言了。”陈玄笑笑,不再说话。 堂级巅峰突破殿级,也不太好确定圣骨的具体效果啊! 算了,懒得想了。 直接把境界提到堂级四重,应该不会太突兀吧? 寻常武者初入堂级,连境界都没稳定,算不得一重。 陈玄在没有“稳定境界”的情况下,一举跨越在四个小境界,算是牛批的了。 “呼!” 陈玄催动《凤隐决》真气,将境界缓缓提升。 他不敢一下子冲得太猛,不然被隐藏在深处的大佬发现端倪,那就麻烦了。 伴随着丹田里冒出的真气不断雄厚,陈玄的境界也在不断提升。 堂级一重,二重,三重,四重! 一直到了四重巅峰,他才小心翼翼的稳住境界。 陈玄很谨慎,生怕暴露自己堂级巅峰的真实境界。 《凤隐决》的级别明显不如《九转归元决》的高,要是控制不当,将《九转归元决》的真气显露出来。 别说暗处是不是有大佬监视了,估计门外的两个内门弟子,都能感受到堂级巅峰的霸道气息。 陈玄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房门敲响。 “陈师弟,你好了吗?” “好了!” 陈玄立马起身,开门出去。 外面两个内门弟子一看陈玄,顿时惊异起来。 “陈师弟,你……你的境界……” “呵呵,以前在山里吃过不少天材地宝,没想到一颗顺元丹居然把所有药效都给催化了!” 陈玄呵呵笑道。 “???” 两个内门弟子大愕。 沃妮马,大山里还有天材地宝? 我们见识少,你别忽悠我们啊! “运气好罢了,我们山野村夫,哪里能跟武宗圣地相提并论呐!” 陈玄很谦虚,却怎么听怎么像在凡尔赛。 是是是,你是山野村夫,跟我们比不了。 可是,为什么你的境界都快追上我们了? “唉……师弟,请。” 两个内门弟子幽幽一叹。 回到休息区。 此时已经快到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演武台上,呈现出一片灿烂的红金韵色。 演武台坑坑洼洼,可见战斗的激烈程度。 虽然大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对战次序,让更有希望的弟子晋级,但绝对不代表另外一人会束手就擒,俯首认输。 打还是要打的,只是不会玩命。 在无为子的提醒下,前五强来到演武台前。 除了陈玄这一个上宗弟子,其余四人全是大宗出身,并且早就被预定为亲传弟子。 百花宗,江落雁! 星海宗,秦邕! 灵武宗,和氏兄弟! 哥哥和荣,弟弟和耀! 他们代表着圣地武宗众多新晋内门弟子的最强者。 大宗四人倒还好说,唯独陈玄的质疑声很大。 “归元宗恬不知耻,有辱武道圣地之名!” “旁门左道也有脸名列前五之位?” “陈玄,下去吧你!” “什么狗屁绿魔,下三滥的家伙!” “滚下擂台!滚出圣地!” 叫骂声和嘘声此起彼伏,几乎全是针对陈玄。 陈玄十分不爽,却无可奈何。 这些人就是羡慕嫉妒。 内门考核前十名,已经有十几二十年没有出现过非十二大宗的弟子了。 前十里除了一个陈玄,还有一个宋岳。 宋岳也就罢了,正面击败过大宗弟子,实力没的说。 可是陈玄,不是用火就是用毒。 整个系列赛下来,使的尽是旁门左道的手段。 飞地武宗可是全天下武人的圣地,所有弟子都以正派人士自居。 陈玄的战斗方式明显跟主流格格不入,被其他弟子嫌弃也是正常。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这么多人讨厌自己。 “陈兄,不要被他们影响。这些人除了逞一逞口舌之利,这辈子别想有多大的出息。” 秦邕在一旁劝道。 “是啊!”陈玄点点头,咧嘴一笑:“世界上总有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其实就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秦邕翻着白眼。 大哥,是我在劝你,还是你在劝我? “是,是啊!”秦邕苦笑道:“还是陈兄心态好,想必对最后这一战心有把握。” “还行还行,对付你们问题应该不大。”陈玄打了个哈哈儿。 秦邕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陈兄的实力,我一直很佩服。上了擂台,还请手下留情!” 他旁边站着百花宗的天骄江落雁。 长得骚帅骚帅的,不晓得迷倒多少武宗女弟子。 他看秦邕对陈玄这么谦逊,陈玄反而蹬鼻子上脸,不由得冷笑一声。 “秦兄,你未免太把陈玄当一回事了吧?他摆明是在调侃你,你居然还当真?” 陈玄和秦邕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江兄,陈兄可不是在跟我说笑。我建议你还是对他客气一些,免得到时候不好收场!” 秦邕不冷不热的回道,语气跟之前截然相反。 “是吗?” 江落雁冷笑一声,“一个靠着歪门邪道进入前五的上宗弟子,还要我对他客气? 秦邕,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秦邕皱起眉头,正欲反驳,陈玄拉住了他,呵呵笑道:“你跟第五名有啥好说的? 好好歇着,争取进前三。” “嗯。” “臭小子,你说什么?!”江落雁顿时大怒。 “是是是,我说错了。”陈玄连连摆手,“以你的实力,应该进不了第五。 估计是走了后门,安排的对手全是菜鸡,要不然二十六强都够呛!” “你!” 江落雁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真气不由自主的迸射出来。 另外一侧的和氏兄弟瞥了一眼江落雁。 和荣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们五人,你的确最弱。” 和耀瓮声瓮气的附和:“陈玄比你强,强很多!” “你们……” 江落雁惊怒交加。 如果其他人说也就罢了,可是连和氏兄弟都开口了,他哪里还有话可说? 其他人不知道和氏兄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灵武宗精心培养二十多年才拉进宗门的绝世天才,虽然还是堂级后期境界,可是连一些殿级护法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江落雁自问不是他们的对手,估计也打不过秦邕。 但是,总不至于连一个上宗的新人都不如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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