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片演武场。 绿色的光芒覆盖天际,将半空的剑雨吞噬。 一朵朵火花在空中崩洒而出,犹如密集的流星雨,瞬间将向少龙吞没。 “嗤啦!” “嗤啦!” “嗤啦!” 一簇簇绿色火焰在向少龙身上绽放。 极致的温度和穿透力,迅速将他的护体真气土崩瓦解。 痛苦的灼烧感瞬间传遍全身! “啊!!!!” “快……快救我……” “不!!!啊!!!” 他没有置身火场,却被无数小火焰点着。 身上的古装白衣被烧成黑灰,连带每一根体毛都被烧光。 一旁的无为子暗惊不已,连忙出手灭火。 磅礴的真气覆盖在向少龙的体表。 谁知,居然只能抵消绿火的烧灼,并无法扑灭。 无为子大为震惊,再度加大真气的输入,这才勉强灭掉了向少龙身上的火焰。 可就是这短短一瞬的时间,向少龙的肌肤已经被烧得星星点点,惨不忍睹。 还好他的脸没事儿,保留着帅气的容颜,只是光溜溜的没毛了。 向少龙躺在地上哀鸣不已。 痛是真的痛,却不会危及性命。 但是,丢人丢到家了,心理的创伤不晓得啥时候才能修复。 无为子看着不成人形的向少龙,并没有同情他的惨象,反而震惊于他身上的烧伤。 每一片伤疤只有婴儿拳头大小,没有一处是连在一起的。 斑斑星点,黑红缠绕。 就像是一件工艺品印花,既讲究规格,又能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美感。 这小子对绿火的使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么? “无为子前辈,快点宣布结果吧,不然我先下去了,算谁赢啊?” 陈玄站在演武台,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 比试有规定,比斗之中谁先掉下演武台,哪怕是个小失误,也是输。 “还用宣布结果么?” 无为子苦笑摇头,高声道:“归元宗陈玄,胜!” 陈玄闻言咧嘴一笑,跳下演武台,朝着归元宗的休息区走去。 从上台到下台,拢共不到一分钟时间。 甚至,都没人看到陈玄干了什么。 秒杀? 不对,他们闲聊了一会儿。 碾压? 也不是,他都没出手。 难道,他只用了一个念头,就让向少龙全身着了? “好!” 秦邕激动万分,起身叫好。 哪怕败阵的是他的同门师兄弟,也改变不了他对陈玄的敬佩! 这就是绿魔! 这就是击败我的绿魔! 我一直跟你们说他有多可怕,可是你们没有一个人相信! 这回知道了吧? 这位绿魔将会在飞地武宗,重现八族盛会的凶狞,成为所有人的梦魇! “哗!” 直到秦邕兴奋的叫好声落下,观众席才传来震天动地的惊呼。 那漫天的绿火流星雨太震撼了! 虽然没人知道陈玄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他越是神秘,就越能勾起大家的想象! 绿魔,火焰拥有者,超能力,绿艾斯! 他让武人的战斗方式变得清新脱俗,震撼人心! 以后撩妹的方式,都要换成“你要来一发刺激的野火吗”,不然怎么彰显男人的霸气? 神经病! 陈玄在返程途中,故意在红袖会的休息区外稍作停留,目光斜斜的飘向每一个弟子。 不论是新晋的外门弟子,还是在这坐镇的内门弟子,全部低下头来,不敢跟他对视。 这一刻她们才知道,原来小心眼的年轻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绿魔! 或许大宗的内门弟子对绿魔不屑一顾,懒得打听他的事迹。 可是上宗之中,谁不想将绿魔招至门下? “完了,完了,他就是那个传闻中睚眦必报、杀人成海的绿魔! 怪不得他这么小心眼,怪不得他跟秦邕认识,我完蛋啦……” 女孩吓得心惊胆战,泪眼朦胧。 “小娘皮就是小娘皮,没意思!”陈玄丢下一句拉仇恨的话,大摇大摆的回到休息区。 “各位师兄、师姐,小弟不负众望,总算斩获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希望大家再接再厉,为我们归元宗,争取更大的辉煌!” 说得慷慨激昂,一众弟子却大眼瞪小眼,没一个搭茬的。 来之不易? 你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 “陈师弟,你……你是在点我们俩吧?” 江芸回过神来,气哼哼道:“接下去,就我和罗霄没上场了!” “是啊,陈师弟。有你和陈哲炸场,我和江师妹在你们后面压力很大啊!”罗霄苦逼道。 “江师姐,罗师兄,你们就别给自己添加负担了。 看到没,我赢得这么轻松,说明那些大宗的弟子也不是无敌的嘛! 他们也是人,也有弱点,任何攻击打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会痛得嗷嗷叫。 而且,他们看不起我们这些上宗的弟子,这将会是击败他们的关键! 你们正常发挥,就算最后赢不了,也能啃下他们一块肉来!” 陈玄的声音很大,周围上宗的弟子都能听见。 顿时,大家振奋起来。 是啊,绿魔说的没错! 那些人又不是神! 大家都是堂级,不可能所有大宗弟子都拥有碾压他们的实力! 之前大宗连胜十场,是他们运气好,全抽中了高手!biqubao.com 既然高手已经被抽走了,那么接下去的弟子,还能一直延续那么强的战斗力吗? 看看绿魔,啥也没干,就把排名第三的大宗天骄给干残了! 他都行,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嗷嗷嗷! 陈玄的胜利,给上宗弟子喂了一颗颗定心丸的同时还打了针鸡血。 他亲身验证了一个真理! 大宗内门弟子,并非全都不可战胜! 上宗这边士气振奋,大宗那边却心悸起来。 当然,对于上宗弟子的正面手段,他们并不在意。 可要是人人都跟归元宗那两个弟子一样,走旁门左道,那他们就有点头疼了。 “下一场,金枪门潘石海,对阵沧浪宗宋岳!” 话音一落,一个持枪青年纵身跳上演武台,另外一个则提着长枪,慢慢吞吞的走上台。 金枪门位列大宗八席,宗内功法大部分都是枪决,不论弟子还是护法、长老,几乎都是用枪的高手。 当然,沧浪宗的宋岳也不是泛泛之辈。 沧浪宗是如今上宗魁首,宋岳又是外门第一弟子。 虽然他平日作风低调,但是没点实力,怎么压得住第一上宗的那些外门弟子? 境界方面,他和吴山河一样都是堂级六重,只不过稍逊些许罢了。 由于两人没有交过手,所以谁才是上宗外门第一人,一直是大家争论的话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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