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在“偷听”到的内容中,充分开发自己的脑洞,提出了许多大胆的猜想。 有理有据,条理清晰。 顺理成章的把大家的想法带歪。 经过陈玄的“引导”,一众武宗高层完成自我梳理。 事后还觉得,陈玄只提供了一些小素材,其他都是他们自己推理出来的。 殊不知,陈玄在不知不觉中反客为主。 不仅打消了他们对自己的嫌疑,还把矛盾转移到其他武宗之上。 特别是昆壬派,几乎成了所有人的第一调查对象。 其实,昆壬派原本就是欧阳武族的支持者之一。 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苦于没有直接证据。 不过,昆壬派这次并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反而还在扮演受害者。 因为欧阳武族,他们死了不少人,关于食人种变种人的资料也都没捞到。 大家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刁难他们,免得被他们拿去做文章。 免得不明真相的群众,还以为他们这些大宗、上宗仗势欺人呢! 在陈玄的“开导”下,星元海等人决定暗中调查。 明着来不了,那就玩阴的。 等拿到实质性的证据,再跟他们摊牌。 如果经过调查,昆壬派没有猫腻,那他们就悄悄撤走,神不知鬼不觉。 “各位,我可以带人走了吧?” 李竹珺见他们拿定主意,冷着脸起身。 “不着急。”星元海摆摆手,继续看向陈玄。 “陈小友,听说你对食人种颇有研究,又精通炼药、制毒,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飞地武宗的科研团队啊?” 飞地武宗虽然由众多武宗组成,各有各的产业和势力,但是他们也有共事的单位。 对食人种的研究,就是由一个科研部门负责。 不少武宗的医学、科学人才都在里面工作,可谓是飞地武宗的高端人才集中营。 而且,研究食人种只是其中一个部门。 武宗与时俱进,在许多科研方面都有所建树。 当然,绝大部分科研的核心都是为了壮大武宗,涵盖面很广。 陈玄听完不由得心动。 要知道,当初陈道乾就是武宗科研基地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陈玄早就心生向往,不由自主的看向李竹珺。 “陈玄只是外门弟子,等他进了内门再说吧!”李竹珺鼻端轻轻一哼。 当着我的面挖人,有这种好事儿? 飞地武宗的科研基地由十二大宗直辖管理,一旦进去,基本上就跟原来宗门说拜拜了。 有些搞科研弟子,进去之后十几年都不会跟自家宗门联系。 即便他们还挂着原生武宗的名号,可是出去后只会说自己是“xx科研部门成员”。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种荣誉,是原生武宗无法带给他们的! 李竹珺好不容易才把陈玄扣在身边,怎么可能轻易放人? 再说了,归元宗也有自己的研究室。 陈玄想从事研究,在自家就能玩,没必要送出去给他人做嫁衣! “李堂主,这种事儿得看陈小友自己的态度。 我们飞地的研究基地拥有最先进的科研设备,还吸纳了一百零八个武宗的杰出人才。 陈小友进去之后,业务水平能得到巨大的提升,将来也能更好的为我们武宗做贡献嘛!” 一旁的七星宗堂主崔鹤笑道。 “你们想要陈玄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护法的职位,我就让他去!”李竹珺哼道。 武宗内的职务,除了宗主、副宗主,堂主、副堂主这些高层之外,护法是弟子中的职位天花板了。 相当于大公司下属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 武宗科研基地没有走职场这一套,所以每一个科研部门的一把手,就是护法之位! 科研基地的护法和其他武宗的护法名字一样,权力和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即便是崔鹤这等上宗的堂主,在科研基地也只能挂个协理护法的职位罢了,相当于分公司的副经理。 “……”星元海无语凝噎。 孔丘碑不悦,皱眉道:“想当研究基地的护法,不仅需要原生宗门的高职,还得有过硬的本事。 陈玄年纪轻轻,连你们归元宗的内门都没进,有什么资格担任研究基地的护法?” “呵呵,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还挖什么墙角?” 李竹珺十分硬气,回怼道:“陈玄是我亲自带到归元宗的。 要不是宗门非要走流程,我现在就能把他带进内门,扶正他亲传弟子的身份,再给他一个护法职务!” “哦?”星元海微微一愣,上下打量起陈玄来。 “陈小友居然能得李堂主这般看重?” “李堂主,你没开玩笑吧?他还只是个门级的小武人呐!” “李堂主这么搞,就不怕你们归元宗其他内门弟子有意见?” 面对众人的质疑,李竹珺丝毫没有怯场,反而大大方方的扭头喝问。 “王洋,我给陈玄开小灶,你们几个有没有意见?” “没有!” 王洋几人立马摇头。 开玩笑! 李竹珺的大名谁不晓得? 归元宗赫赫有名的“赤练仙子”啊! 她要给陈玄走后门,谁敢阻拦? 再说了,陈玄师弟原本就拥有破格录取的资格。 别看他只有门级,可是真打起来,堂级二三重的武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要是进入内门,更换一部好的功法,再得到宗门的扶持,必定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境界。 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他就是殿级的高手了! 没看秦邕那小子,才进你们星海宗两个月,就从门级突破到堂级四重了么? 他的天赋很好,说不定能在爆发期内,一举突破到堂级后期。 可是不管他怎么天才,都改变不了他是陈玄手下败将的事实。 而且他的年纪,也比陈玄大了几岁。 连他都能成为星元海的亲传弟子。 陈玄哪方面都比他强,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他! “咦?” 归元宗亲传弟子的态度,让星元海等人十分诧异。 要是李竹珺依仗权势压迫,他们肯定会有所不甘。 可是他们不论是语气还是神态,似乎都对陈玄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还很认同,甚至佩服。 想当初,星元海破格将秦邕纳入亲传弟子的考量范围,还遭到许多人的反对。 其他内门弟子更是针对了他一段时间。 后来秦邕有所突破,硬是在三天里打趴下几个堂级后期的内门弟子,才把质疑声给压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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