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攻击轻飘飘的,可是蕴含的威势却让陈玄骇然。 “啪!” 一掌拍在陈玄的胸膛上。 被击中的瞬间,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是当手掌离开身体的一刹那,陈玄的体内顿时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要被剥离出去。 “噗……” 陈玄瞪圆眼睛,嘴里飙血,直挺挺的往后飞去。 “嘭!嘭!嘭!” 在连续撞断三棵树后,他才减缓冲势,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我靠……完了!” 此时,陈玄的护体真气崩毁,体内伤势严重。 没有了真气的束缚,魔气迅速席卷全身,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个细胞。 只有丹田被本源真气死死守住,不然魔气入腹,能瞬间形成魔胎。 “咦?” 神秘人微微诧异,“你的体内居然藏有魔气?呵,有意思了…… 原本我还惋惜,失去了欧阳桀和欧阳轰这两个实验体,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小子,跟我走一趟吧。” “妮玛!”陈玄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放过我,当我看不出来啊?!” “你很聪明,怪不得欧阳桀会败在你的手里。” 神秘人哈哈一笑,“既然是聪明人,就应该清楚得罪我的下场。 奉劝你一句,老老实实配合,说不定你这条小命还能多保留一段时间!” “咳咳咳……” 陈玄剧烈咳嗽,口鼻溢出大量鲜血。 可是即便他的身体如何剧痛,依旧强撑着竖起中指。 “配合你个鸡儿!”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神秘人冷笑着朝陈玄走去。 “不想死就跟我走,别耍花样,否则我就地解决掉你!” “轰隆隆……” 忽然,天地色变! 一股愤怒到极致的气势席卷这片树林! “老不死的,你特么要解决谁?!” 一道白色的丽影从天而落,在地面踏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碎石、断木纷飞而起。 “敢动我的人,老娘杀你全家!” 只见李竹珺满脸杀意,一双眼眸红得发紫,身上的白裙无风自动,犹如头七回魂的厉鬼! “李竹珺?!” 对方一眼就认出了李竹珺,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他……他是你归元宗的弟子?!” “关你屁事!你给老娘去死!” 李竹珺娇声怒喝,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从原地消失,随即出现在神秘人面前。 一拳挥出,无数残影将神秘人笼罩。 神秘人脸色大变,连忙调动真气,挥掌抵挡。 “嘭!” “唔!” 神秘人闷哼一声,迅速后退,又顺势跃走,没有作任何停留。 “算你逃得快!”李竹珺冷哼一声,没去追击。 陈玄惨兮兮的靠在大树上,嘴里流着鲜血,气虚笑道:“李姐姐,你终于来了……” “臭弟弟,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李竹珺翻身来到陈玄身边,手搭在他的脉搏上,脸色顿时大变。 “你……你的体内怎么会有如此澎湃的魔气?” 忽然,她又惊异。 “你的境界,怎么……到了堂级六重?!” “李姐姐,先别问了,快点救我吧!” 陈玄满脸苦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快要爆掉了!” “好。” 李竹珺抱起陈玄,纵身跃起,准备把他带回归元宗。 可是没跑几百米,陈玄痛苦的呼喊起来。 一张脸涨得血红,双眼更是布满血丝。 他的身体微微扭曲,肚子高高隆起,赫然是魔胎形成的征兆。 李竹珺慌了手脚。 虽然她知道食人种的一些秘密,但是陈玄的样子显然不是食人种。 面对这种情况,她束手无策。 “这……这该如何是好!” 李竹珺暗暗咬牙,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把陈玄放在地上。 “陈玄,陈玄,你醒醒,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陈玄已经陷入昏迷,任凭她如何呼喊,就是无法醒来。 李竹珺抚着陈玄的脉搏,能够感觉到魔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的情况岌岌可危。 不过,好在陈玄的丹田还有一股本源真气在守护着。 只是本源真气不断被魔气腐蚀,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李竹珺很想见自己的真气汇入他的体内,助他抵挡魔气入侵。 可是不管她的汇入多少真气,全如泥牛入海,不见踪迹。 而陈玄的情况,依旧不见任何好转。 “这可怎么办啊!”李竹珺慌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擅此道,更不会排魔之法。 要是钟胖胖在这里,估计情况就会好得多。 “如果……如果他这个时候突破,本源真气得以补充,是不是能抵住魔气的入侵?” 李竹珺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来,脸蛋变得又青又红。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办法,却是个笨办法。 堵不如疏,魔气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 可是,李竹珺却别无选择。 “呼!” 她幽幽的瞪了陈玄一眼,娇声哼道:“臭小子,你……你要作死我呀!” 话音落下,眼眸微波闪闪。 她将陈玄抱进山洞深处,用干草扑在地上,又在一旁燃起一堆干柴。 陈玄跟死狗似的躺在干草上,皮肤上的颜色由红转紫,一缕缕深红色的雾气萦绕在他的身上,看上去非常诡异。 李竹珺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守宫砂痔,握紧粉拳下定决心。 “哼,反正早晚都是你的人,这次就先便宜你了!” 话音一落,李竹珺褪下裤子,走到陈玄身边,侧身坐了上去。 白裙微摆,如同一朵雪莲,覆盖在陈玄的身体。 “你……你怎么越来越烫了?!” 李竹珺惊异不已,一只手抚在陈玄的脸颊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臭弟弟,我……我没经验,你……你别嫌不舒服啊!” 李竹珺脸蛋红得厉害,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变柔软又火热。 可是,她愣是找了许久,对准缓入。 “啊……” 喉咙里,猛地发出高亢的呼鸣。 不适感,疼痛感,还有一种奇怪的刺激,全部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的律动起来。 身体在动,体内真气也没有闲着。 “老神棍,你……你没想到吧……你给,给我和陈玄的……新婚礼物,我……我现在就用到了!” 双修功法:《鸾凤奕》! 李竹珺眼睛微微眯起,催动真气,和陈玄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抱在一起。 “第一式:颠鸾倒凤……” 她羞得几乎快睁不开眼了,可是陈玄生死关头,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43/694663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