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玄的强攻之下,三只门级食人种不到十分钟就被他剿杀身亡! 从始至终,他只用了门级十重的实力,没有暴露一丝堂级气息。 不得不说,《凤隐决》残卷给他带来极大的便利。 白狼帮和魔枪门的弟子们早早收起队形,朝最后那只堂级食人种围去。 不是他们不想帮陈玄。 他出手即秒杀,根本不给他们表现的机会。 堂级食人种在江芸三人的围攻之下顾此失彼,身上伤痕累累。 扭头一看退路,全被封死了。 周围全是人类武人,毫无撤退可言。 “吼!吼!吼!” 食人种看着手下倒在血泊之中,发出震天怒吼。 周身气血涌动,血爪突出一倍有余,变成了十柄锋利的爪剑,看上去就跟剪刀手爱德华似的。 “吼你个头啊!” “噗嗤!” 一柄弯刀从背后贯穿它的腰腹软肉,深深刺进内脏。 “吼,嗷呜……” 食人种吃痛,哀鸣一声,迅速跳远。 江芸拔不出苗刀,只能脱手后撤。 那柄苗刀就剩下个刀把,正好嵌在食人种后背的死角。 任凭它两只手在背后乱抓,就是没办法抓到刀柄把苗刀拔出来。 并且,它刚才积涌的大量气血快速溢散,魁梧的身形也渐渐缩瘪。 四米高的身躯,很快缩水了近一米,气息也从堂级三重,掉到了初入堂级。 由此可见,食人种的状态是由气血决定。 伤势越重,气血溢散越厉害,所能发挥出的战力就越低。 江芸那边的战斗接近尾声。 陈玄这边也完成了一串五。 白狼帮和魔枪门的堂级弟子见陈玄凭借一己之力,就把五只门级食人种解决掉,不由得心惊不已。 要知道,实战再弱的食人种,也能做到同境界以一敌三。 若是遇到厉害的,以一敌五也不在话下。 江芸的表现已经够让他们吃惊了,陈玄直接颠覆他们的认知。 食人种嗷啕呼痛,原地蹦跶来蹦跶去,样子很是滑稽。 江芸没有乘胜追击,而是退到其他人身边,提防它拼死一击。 “这位师姐,多谢你们归元宗出手相助,我白狼帮和魔枪门没齿难忘!” 两个堂级武者拱手道谢。 江芸不着急,他们自然也不会冒险。 没有人愿意当傻子。 “小事一桩。”江芸摆摆手,神色清冷。 “我帮你们,并非别无所求。” “师姐,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绝对没有二话。”那两人立马应道。 “好。” 江芸点点头,指着那只蹦跶的堂级食人种,“它归我了!” “???” “师……师姐,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顿时大惊。 他们两宗死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那点功绩分。 这六只食人种是他们冒死拼下来的…… 虽然对方出了不少力气。 可是,一开口就要分走级别最高的那只,是不是太贪心了? 陈玄站在江芸身后没有说话,只是催动影瞬,没入黑暗之中。 江芸周身真气萦绕,杀意从食人种转移到那两个堂级武人身上。 “我没跟你们开玩笑!” 江芸鼻端轻轻一哼,冷声道:“原本我可以等你们和这些食人种两败俱伤再出来。 可是,我念在武宗同源之谊,没有当小人。 要是没有我和陈师弟,你们能有几个活着回到飞地? 我建议,你们最好知恩图报,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话音一落,陈玄忽然出现在两人身后。 一手握着一柄匕首,抵在他们的脖子上。 “师姐,师弟,别误会!” 白狼帮的堂级弟子大惊失色,连忙摆手。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对对对,有话好好说,不要激动!”魔枪门的堂级弟子也连忙叫道。 其余两宗弟子愕然不已。 刚才他们还并肩作战,怎么一扭头就刀兵相见? 看这架势,对方好像很生气啊,也不晓得两位师兄跟他们说了什么? 江芸冷声道:“我最后说一遍,那只食人种归我们。 要么点头答应,要么我们杀光你们所有人,再把食人种抢走!” “好,给……给你们!” “它是你们归元宗的了!” “嗯。” 江芸给了陈玄一个眼神,陈玄收刀而退,再度消失在黑暗里。 两个堂级弟子顿时松了一口气,叫来同门师弟收走五具门级食人种的尸体,再也不敢打那堂级食人种的主意。 至于师门那边怎么交代,就看他们敢不敢跟归元宗叫板了! 擦! 归元宗不是没落了么? 据说他们可能连上宗前十的地位都难以保住。 怎么还这么厉害? 白狼帮和魔枪门的弟子不敢逗留,匆匆带人退走。 他们只是下宗弟子,就算占据人数优势,但是实战起来,绝非归元宗两人的对手。 那些食人种就是前车之鉴! 码头很快清空。 江芸又取出一柄苗刀,配合陈玄的剧毒,三下五除二便制服那只食人种。 陈玄看着被砍成人彘的食人种,啧啧赞叹:“江师姐,你对付食人种越来越溜了啊,厉害!” “哼,那是当然!”江芸傲娇的扬起下巴。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要不是陈玄用毒药牵制,她根本没那么容易对付食人种。 陈玄也没点破,让她陷入自我陶醉。 “陈师弟,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江芸见陈玄把食人种拖进一个集装箱,好奇的跟了进去。 “还能怎么处理,直接活体解刨呗。”陈玄咧嘴笑道。 “好残忍啊!”江芸唏嘘一声,“你真变态!” “???” 陈玄白了她一眼。 江师姐,你哪里来的脸说我变态? 它被你砍断手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底谁残忍? 陈玄懒得理她,关上集装箱,电灯照亮,从包里取出一个手术包。 里面装着精钢材质的解刨工具。 “吼吼……” 食人种似乎猜到陈玄要干什么,惊恐交加,发出高亢的咆哮。 陈玄在它身上摸索了一阵,指尖重点咽喉部位穴道。 连续尝试好几次,食人种忽然声带脱力,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看来食人种跟人类的构造,还是有些区别的。” 陈玄摸摸下巴,拿起一柄手术刀,对准食人种的胸腹,猛地刺了进去。 “嗤啦!” 在真气的灌注下,手术刀无比锋利,很快就破开食人种的胸腔。 “噗嗤!”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阵红色的气体。 气体燥热,蕴含浓烈的真元气血。 陈玄连忙真气护体,屏住呼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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