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好痛,脖子更痛……哎哟喂!” 陈玄从剧痛中醒来。 睁眼一看,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小房间。 身上的药都换了。 轻轻一嗅,全是上等的好药。 “咦?我的经脉解封了?” 陈玄讶异。 此时,体内真气运转自如,外伤已经开始自愈。 唯独后颈的伤势有点严重。 仔细感知,居然有一丝骨裂。 忽然,他想起昏迷前的事情。 一伙黑衣人闯进了杨家密室,打晕了他。 原本他还以为这伙人是杨天广派来干掉他的,没想到居然是救他! 唉? 林姐姐一走,就有人来救他了。 难道,林姐姐跟自己做那事儿,是为了支开杨天广他们? 我就说嘛,林姐姐不会背叛我! 她真聪明! 知道杨天广有着武人的骄傲,不屑偷看别人做私房事。 至于林佑成,就更不可能了。 他可是林婉清的亲爹,偷看女儿献爱心,老脸还要不要? 而且林佑成还会阻止其他人进监控室。 不然传出去,林家的脸就丢光啦! 如此一来,救援自己的高手,就有可乘之机了! “林姐姐,还是你对我最好! 我早该猜到,你跟我做完羞羞的事后,不会说那些话伤我的心!” 陈玄心里悬着的大石头落地,顿时喜笑颜开。 可是下一秒,他又痛得吃牙咧嘴。 “林姐姐,你找的这伙人下手真狠呐!” 陈玄摸着脖子,悻悻道。 “我那时候无法使用护体真气,要不是体魄练得够强,小命就难保了!” 唏嘘了一阵,陈玄才发现自己所在的房间摇摇晃晃。 透过上方小窗户,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 “哎?林姐姐这是要把我送去哪里哇……” “你说的林姐姐,是谁?” 忽然,角落里传来冰冷的声音。 “我靠!” 陈玄吓了一跳。 一个冷酷的年轻人,缓缓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他吊着胳膊,手腕处捆着绷带,猩红的血迹渗透出来。 “你谁啊你!” 陈玄愕然,心里连道大意,居然连房间里还有个人都没察觉出来。 “我叫温硕,是救你的人之一。” 对方坐回角落。 不过为了以示尊重,把头探了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黑夜中飘着一颗脑袋。 脸色苍白了无表情,特别渗人。 陈玄打了个冷战,无语道。 “这里不是有凳子么,你非要坐角落?屁股不凉吗?” “习惯了。” 温硕继续追问。 “你说的林姐姐是谁? 你们做的羞羞的事,是什么事儿? 为什么你的表情会……那么的享受?” “擦,我们熟吗?你八卦我就不尴尬?” 陈玄上下打量着温硕。 哎? 这长相,这语气,这行为,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 “你不是林姐姐派来救我的么?怎么还问我?” 陈玄不解问道。 “不是。我们是受师伯之令,连夜从燕京赶来金陵救你。 我们的师伯,并不姓林!” 温硕摇摇头。 “不是林姐姐找你们来的?” 陈玄心头忽然“咯噔”一跳。 不对不对,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得救跟林姐姐的关系很大,怎么会不是她? “温兄,你们师伯……是什么人?” 陈玄好奇道:“我跟他素不相识,他有这么好心?” “嗯,她的确不是好人。” 温硕面露一抹惧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玄的胃口被调了起来。 他最讨厌别人话只说半句。 可是不管怎么问,温硕就是不愿多透露,反而还不断追问林姐姐的事情。 陈玄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面无表情的冷酷男,绝逼是个八卦精转世。 对其他事情毫无兴趣,但凡遇到八卦,就穷追不舍。 玛德,救我的是一朵大奇葩啊! “大佬,能不能别问了。 我是个伤员,现在头晕目炫想吐。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行不?” 陈玄被问怕了,苦兮兮的躺在床上躺尸。 温硕沉吟一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晕船了? 吃下这个,你会舒服很多。” 温硕不由分说,把药丸塞进陈玄嘴里,托着下巴看着他。 “等你好一点,再跟我说林姐姐和你羞羞的事情!” “……” 我跟你说个der! 陈玄懒得理这个变态八卦精。 这时候舱门打开,走进来一个矮壮的青年。 “温硕,让你回房间休息,为什么还来打扰陈玄?就不怕师伯知道吗?” “你别说,她不会知道!” 温硕如同受惊的兔子,唰的一下跳起来。 “陈玄,有空记得跟我分享,我先回房间去了。” 说完,迅速离开船舱。 陈玄瞠目结舌。 这尼玛都是什么人呐? “陈兄,不好意思,温师弟没有恶意,他只是对你比较好奇。” 他哪里是好奇啊! 说好听点,他八卦。 说难听点,他有非常严重的隐私癖! 这是病,得治! “没关系,我还得多谢你们,是你们救了我。”陈玄拱手谢道。 “既然陈兄醒了,就跟我去见见师伯吧。” “劳烦带路。” “请!” 陈玄吃力的爬起来,跟在矮壮青年身后。 两人穿过船舱,来到二层甲板。 这是一艘豪华的私人双体游轮。 二层甲板就跟似的总统套房似的,足足有两百平米。 里面沙发、酒台、厨房一应俱全。 外面摆着四张晒浴躺椅,甚至还有一个小泳池。 此时。 一个穿着白色大衬衫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侧面对着他们。 白皙纤长的大腿并起微屈,任由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一手端着一杯香槟,目光上眺,静静欣赏美丽的夜空。 “师伯,陈玄醒了。” 矮壮青年目不斜视,恭恭敬敬的站在甲板外。 “醒了?” 女人顿时大喜,连忙起身,光着脚丫“蹬蹬蹬”跑了出来。 她戴着一副贴面大墨镜,身材高挑,几乎快跟陈玄一般高了。 “多谢姐姐救命之恩。” 陈玄躬身道谢。 “陈弟弟,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女人笑盈盈的去扶陈玄。 陈玄微微抬头。 对方弯着腰领口下落,一对巨大的椰子映入眼帘。 这规模,至少得四只手才能拿捏! “咦?” 陈玄顿时眼睛一突。 这对椰子怎么这么眼熟! 难道,我的救命恩人……是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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