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的回归,带给林婉清巨大的安全感。 只一个晚上,她便恢复如初。 陈玄没有闲着,一天到晚都在房间里加工药材。 不知不觉,蛇皮袋被各种小盒、小瓶塞满。 转眼,离八族盛会开启还剩两天。 林婉清吃完早点,急匆匆的拉着陈玄出了别墅,直奔城郊。 “姐姐,我现在很忙,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你跟我去就是了。” 林婉清脸色涨红,精神振奋,仿佛有什么好事发生。 陈玄看她把车越开越远。 眼见要进山了,不由得惊异起来。 “姐姐,你不会是带我去打野战吧? 不行不行,我是个传统的人! 第一次咱们还是去宾馆吧,野外我怕不适应啊!” “呸,龌龊!” 林婉清啐了陈玄一口唾沫,嫌弃道。 “你年纪轻轻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 “这可不能怪我! 你不说缘由,火急火燎的把我拉出来。 除了办那事儿,还能干啥?” 陈玄咧嘴一笑,“野外虽然安静,可是蚊虫很多。 你早点说呀,我带点驱虫药过来,保准不会被打扰。” “臭小子,你再说我就生气了啊!” 林婉清白了陈玄一眼,低声说道。 “我是带你去我们林家的秘密基地的!” “秘密基地?”陈玄一愣,“姐姐,林家还有这地方?” “嗯!早在二十年前,老爷子就投入大量的财力、物力筹建了。 现在里面已经有不少精锐,就是为了八族盛会准备的!” “厉害呀!”陈玄夸赞一声,心里却暗暗诽腹。 你们倒是准备好了,可我还有一大堆保命的东西要制作呢! “老爷子交代,你亲自去选人!” 林婉清说道:“他决定任命你,当林家的总指挥!” “呵呵!” 陈玄撇撇嘴,表示不屑。 林佑成这只老狐狸,不晓得用了多少心眼在自己身上。 别以为小爷看不出来! 之前为了让小爷留在林家,连老脸都不要了。 还匆匆忙忙的对外宣布林家新姑爷。 不就是想借自己的手段,帮你林家稳定金陵八大豪门的地位么? 小爷承认,林姐姐这张感情牌打得不错。 但是你没想到,林姐姐是真心打算跟小爷好。 这回,小爷要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玄不是白痴,也不会当无欲无求的舔狗。 林佑成老是算计他,要是不给点反应,不符合他的性格。 林姐姐心地善良,明知被利用,还为林家赴死。 老狐狸,等小爷挟胜归来,林家就不是你说得算了! 林婉清兴奋的跟陈玄讲解林家秘密基地的事情,丝毫没发现他在打自己的小算盘。 林家的秘密基地在远离市区六十公里的郊外。 周围丛山环绕,只有一条蜿蜒的山路能进出,地势十分险峻。 基地占地面积一千多亩,招揽了大量奇人异士。 甚至,有些人是从孩童时期被林佑成收养,自幼接受残酷的训练。 他们长大之后,就成了林家为八族盛会准备的炮灰,命运悲惨。 开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到了入山口的位置。 入山口两侧的峭壁十分平滑,进入秘密基地只有这一条路。 林佑成为了防止外人潜入,花了大价钱把两侧的山壁给削平了。 再用水泥加固山体,撒上滑石粉末,做了足足五十米高。 这样别说人了,就算是飞禽走兽都无法攀行。 如此一来,想要进入林家的秘密基地,就只能从正门走。 至于从山脚就开始翻越,想都不要想。 因为是盘山路,一环绕着一环,最后一段才是直行。 除非从峰顶峭壁直接跳进山谷,否则就必须从入山口通行。 然而峰顶有近千米高,就算是铁人跳下山谷都得摔成八瓣。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玄看着这里的地形,啧啧称奇。 “嗯!”林婉清点点头。 “当初就是看中这里易守难攻,老爷子才买下来的。” 林婉清把车开到正门外,经过重重关卡,进入秘密基地。 一千多亩的秘密基地,以一座十层的办公楼为中心。 周围各种建筑林立,篮球场、足球场、会场分列其中。 甚至还有医疗诊所、超市,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生活圈。 可谓基础设施一应俱全。 一条小溪从山谷中穿过。 以溪水为分界,溪后的三百亩范围则被二十米的高墙圈住。 围墙依山傍水而建,上方设有电网,犹如监狱一般。 后山的绝壁和入山口如出一辙,却更为凶险! 外墙三面有进出大门。 目光所及遍布监控设备,几乎十米一亭、五米一岗。 十几支队伍来回巡逻,以十人为单位,装备精良。 这里,就是林家花重金打造的秘密基地。 防卫森严无比,堪比军队。 说是私人堡垒也毫不过分。 而且,林佑成制定了许多训练课程。 他并非一味的通过严苛训练,压榨招揽的精锐。 而是通过动静结合,在身体、心理、思想方面共同激发他们的潜能。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死得太快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稳定林家的地位,更要在八族盛会中,大放异彩! 只有这样,林家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进而称霸金陵! 为此,林佑成还请了许多高知为他工作。 在教育的同时,塑造他的形象。 在长年累月的教育里,秘密基地的人都视他为信仰,心甘情愿为他而战。 俗称,洗脑。 林婉清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陈玄。 对此,陈玄没有任何波动。 他知道,不仅林家会搞。 金陵其他豪门,肯定也有类似的基地。 虽然他们的直系子弟,在八族盛会中很少出事儿。 但是谁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情况? 只有培养强大的死士。 才能保证自家子孙的安全。 才能在八族盛会中,为自家争取更大的利益! 林婉清见陈玄缄口不言,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知道现状很残酷,可是事已至此,她无能为力。 “陈玄,到了。” 林婉清把车停好,带着陈玄来到办公楼前。 此时,楼外的操场上站着几百名青壮。 人人背负双手,昂首挺立,好似接受首长检阅的士兵。 “林小姐,你可算来了!” 训练基地的首席教官带着几个助教,兴冲冲的跑到林婉清面前,眼中绽放着强烈的渴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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