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真香!_第24章 维多利亚的奥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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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馨语端着望远镜,兴奋得直跺脚。
  “不就是夫妻吵架么,有什么好看的?”陈玄无语。
  乡下经常发生家暴,有些男人多喝点马尿,就会打老婆、孩子发酒疯。
  偏偏他们的老婆还不愿离婚,宁愿挨打也要维持夫妻关系。
  想凑这热闹,只需到村口站一会儿。
  那些老妈子能把一对夫妻几十年的恩怨情仇,拆成八章六十回。
  不说完五斤瓜子,誓不罢休。
  有句俗话,一条狗从村口路过,她们都能嚼几句耳根。
  陈玄听多了,也就没什么新奇的了。
  “哇,飞了!那男的飞了!”林馨语惊呼道:“这次飞到厨房去了,好厉害呀!”
  “啥?”
  陈玄一听,立马夺过林馨语的望远镜,可劲儿往对面瞅。
  隔着别墅的大窗户,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从客厅冲向厨房,拽出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
  抡起拳头就是砸!
  那男人被打得腰背弓起,两腿离地半米高。
  (?д?)!
  “我靠!”陈玄傻了,聚精会神继续看。
  只见男人嘴里吐血,两眼翻白。
  女人欺身而上,骑着就是一阵暴雨梨花拳。
  这力道,这角度,比武松打虎还要暴力。
  这哪里是家暴,简直就是谋害亲夫啊!
  有一说一,那男的真踏马的抗揍,被打得浑身是血,还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金刚护体?钟罩神功?
  “我辈楷模啊!”
  陈玄看得起劲,脚指头都不由自主的拱了起来。
  忽然,楼下传来林婉清的呼声。
  “陈玄,快来帮忙!”
  紧接着,便看到她往别墅对面跑。
  “帮忙?”陈玄愣住。
  “陈玄,你快去吧,那是我妈妈的闺蜜!要是再不帮忙,就要出人命了!”
  林馨语推搡陈玄,不停的催促。
  “你妈还有男闺蜜?”
  “才不是呢!挨揍的是蒋阿姨的老公,动手打人的蒋阿姨才是我妈的闺蜜!”
  陈玄一放下望远镜,林馨语便立马抢过去,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行吧。”陈玄直接从阳台上跳下去。
  扭头一看,一楼的窗户前挤着十几台望远镜。
  合着林家人全在凑热闹。
  一群好事之徒,没素质!
  陈玄暗暗鄙视,赶紧追上林婉清。
  那女人下手狠辣,林婉清这细胳膊细腿儿,肯定要被拆了。
  两人跑进别墅,林婉清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门,火急火燎的奔向厨房。
  身入其境,才能感受现场的震撼。
  陈玄“吁”着嘴儿,连连倒吸冷气。
  如此残暴的女人,他这辈子是头一次见。
  老公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手肘外翻,可她依旧闭眼享受,满脸兴奋之色。
  艾玛呀,这女人不是故意家暴,她在梦游呐!
  “嘘!别……别吵醒她……”
  男人气若游丝,还是朝林婉清和陈玄摇晃指头。
  林婉清轻车熟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了一首曲子。
  女人的动作逐渐减缓,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倒在男人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男人吐出一口血,用单手接住女人。
  在林婉清的帮助下,把老婆送到沙发上,还贴心的盖好被子。
  陈玄要被感动哭了。
  看这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可男人依旧温柔以待,这得爱得多深啊?
  “大哥,你胳膊脱臼了,不要紧吧?”
  陈玄讪讪问道,目光瞟向林婉清,“要不我帮他接回来?”
  “小意思,不用麻烦。”
  男人摇摇头,熟练的撑着地面猛力一转,骨结复位。
  即便疼得冷汗淋漓,也没叫出声来。
  他适应了一阵,便拿起一旁的拖把,自顾自的擦起地板。
  “陆哥,蒋悦的病还无法控制吗?”林婉清轻车熟路的从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男人。
  “谢谢。”
  男人擦好地板,坐回女人身边,怜爱的抚着她的脸蛋,失望的摇了摇头。
  林婉清扯了扯陈玄的袖子,小声问道:“你……你有没有办法?”
  “我不确定啊,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陈玄赫颜。
  他跟师父走南闯北十几年,见识非凡。
  可这事儿却头一次见,他也没有底气处理。
  “咦,这位小兄弟是……”男人一脸血污,好奇的看向陈玄。
  “我的未婚夫,陈玄。”林婉清挽住陈玄的胳膊,把他拉到身边坐下。
  “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久仰大名!”男人意味深长,伸出手和陈玄握了握。
  “陆家,陆尧。”
  “陆家?”陈玄狐疑。
  林婉清微微颔首,“你想的没错,就是金陵八大豪门之一,陆家!
  陆哥是陆家长子长孙,和我私交甚好,蒋悦是我的大学同学,闺中姐妹。
  当初他们在一起,还是我撮合的。”
  “蒋悦?蒋家……”陈玄再愕。
  “嗯,蒋悦也是八大豪门出身。”
  门当户对!
  “跟我说说,她什么情况?”陈玄没有深究他们的背景,只问病因。
  “这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林婉清长叹一声。
  起因其实并不复杂。
  十五年前,蒋悦和陆尧结婚,没多久便怀上了孩子。
  可是一场意外,导致孩子没了,蒋悦也因此留下隐疾。
  之后每次怀孕,孩子都会流掉。
  最后一次,也是导致蒋悦精神崩溃的那次。
  孩子五个月大,已经成型了。
  即便蒋悦拼着生命危险剖出来,却依旧无法挽留孩子的生命。
  从此以后,蒋悦的精神便出现问题。
  平时看上去好好的,可一旦房事后,便会进入一种特别暴戾的梦游状态。
  就跟开了buff似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陆尧以前是个胖子,奈何连着几年在医院进进出出,铁打的身板也扛不住。
  “陆哥,你居然撑了这么多年?”陈玄惊呼起来,“平均一个月进一次医院,你上瘾啊?”
  “一开始是很痛苦,不过后来……好像的确会有快感。”陆尧没有否认。
  他看上去很正经,可是这话听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林婉清在陈玄耳畔小声道:“他们第一个孩子,是因为陆家的继承权之争没的。
  后来的孩子都跟这件事情有关,小悦因此出现精神疾病。
  陆哥这么多年一直心怀愧疚,也发生了心理病变……”
  “原来如此。”陈玄哭笑不得。
  “陈玄,你想想办法,算我求你了!”林婉清紧紧贴着陈玄,渴求的摇晃他的手臂。
  她来得匆匆,只穿了睡衣,里面没有束缚。
  清晰的肉弹感让人欲罢不能,陈玄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哟嚯嚯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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