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真香!_第20章 赵家小金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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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姐姐穿着薄丝短款睡衣,宽松透气,舒适感非常好,将白玉一般的肌肤露出来。
  壁咚的角度,正好可以居高临下欣赏隐隐山景。
  两座山体的形状很圆润,居然还有小凸凸。
  唉?真空?
  陈玄暗暗吸气。
  上次林姐姐的内衣就是半透明的,这次直接没穿。
  难道她喜欢这种没有束缚的感觉?
  没想到端庄大方的林姐姐,私下居然有这么闷骚的癖好!
  好霸道噢!
  “你的眼神真猥琐,是不是又在想坏事?”林姐姐见陈玄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脸蛋红润起来。
  “姐姐,每次我看到你,都有一种透心狼、精飞扬的感觉。”陈玄咧嘴笑道。
  林姐姐何等聪慧,瞬间明白陈玄的意思,连忙松开手后退两步。
  抱着层峦起伏的胸口,啐道:“呸,龌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她不抱也就罢了,一抱直接把丰腴的肉团团给推了起来。
  宽松的领口拱开,里面的风景宛若迷雾散开的山谷,鸟语花香一览无遗。
  陈玄有身高优势,把林姐姐的规模尽收眼底,不由得心惊手痒,强忍着动手检验的冲动。
  ?(⊙ε⊙?)!
  原本以为林姐姐是火龙果,没想到是大柚子!
  林姐姐,对不起,我还是低估你了!
  “你……你怎么了?”林姐姐见陈玄鼻孔流出两道血柱,神色大变。
  “流点血不碍事的。”陈玄掩面离开,“我先撤了,你照顾好馨语,有事联系我。”
  不走不行啊!
  小爷血气方刚,看不得如此上火的画面!
  不然控制不住和林姐姐突突爽,破了童子功,师父还不得下凡剥了自己的皮?
  陈玄狼狈逃离,林婉清“噗嗤”一笑,低头瞟了一眼领口。
  “哼!小色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瞄我!”
  别墅大门外,赵坤抽了五六根烟,等得脑袋烟气缭绕。
  陈玄跑了出来,急匆匆的拉开车门,“走走走!”
  “陈兄弟,你被狼撵啦?”赵坤诧异。
  何止是狼啊,简直就是猛虎!
  陈玄撇撇嘴,“救人如救火!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咱们先回酒吧一条街把我的车开走,再找地方吃顿夜宵,我无所谓哇!”
  “陈兄弟开玩笑了。”
  赵坤讪讪的挠挠头,启动汽车,朝着金陵城东区驶去。
  金陵老城有一条很出名的民国金街,里面清一色的老洋房,随便拿出一套市价都在九位数以上。
  赵坤把车停在一座洋房前。
  此时,洋房门口停了好几辆车。
  “这么晚还有人来?”
  赵坤看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
  “陈兄弟,我们快进去!我老板怕是又发作了!”
  “嗯。”
  陈玄在空气中嗅到浓浓的药味,不仅有中药,还有西药,可见赵三金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了。
  老门子看赵坤敲门,立马放他们进去。
  两人火急火燎的来到二楼,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美妇。
  她们容貌姣好,身着旗袍,神色很焦急。
  “两位嫂子,老板怎么样了?”赵坤连忙问道。
  “坤子来了?”一个妇女满脸苦涩:“老爷上半夜突然发病,卢院长他们正在里面治疗,我们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两位嫂子放心,老板一定不会出事的!”赵坤宽慰道。
  他的话很虚。
  虽然小金爷的病不会致命,但极为折磨人,令他生不如死。
  之前有特效药压制还能忍耐,如今他只能生生硬抗!
  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小金爷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上次发病甚至命令赵坤掐死他了却痛苦!
  可见,这种病状爆发有多恐怖!
  “啊!!!!!”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小金爷痛苦的哀嚎。
  “杀了我……快杀了我!我受不了了,让我去死啊……”
  紧接着,医生的高喝传出来。
  “镇定剂!”
  “麻醉药!”
  “捆住他的手脚,别让他乱动!”
  “顶住他的牙齿,别让他咬舌!”
  两个妇女在门外听得泪流满面,悲恸欲绝。
  “这就是他们控制病情的手段?”陈玄眉关紧锁,沉声问道:“用了几次了?”
  “五次了。”两个美妇回道。
  “擦,庸医误人!”
  陈玄眉毛一挑,抬脚便踹向房门。
  “哐”的一声大响,房门踹出一个大洞。
  可是,门虽然被踹开了,陈玄却收不住力,整条大腿被卡进门洞里,“蹬蹬蹬”被带进房间。
  ∑(o_o;)?
  ╭(⊙o⊙)╮!
  (¬?¬)?
  门里、门外的人都看傻了。
  “……”陈玄尴尬的把脚抽出来。
  好社死啊!
  房间里,七八个医生正在施救。
  五个医生死死摁住床上的病人,任由他挣扎就是不松手。
  另外三人正在配药,手里的针筒又粗又大。
  虽然他们被陈玄闹出的动静吓了一跳,但是手里的动作没停,可见心理素质很强大。
  “我的陈兄滴,你踹门干什么啊?”赵坤差点吓出心脏病。
  “这……这门也太禁不住踹了。”陈玄摸摸鼻子,连忙指向拿着针筒的白大褂。
  “赵坤,快阻止他们!五次镇定剂和麻醉剂,武松打虎都用不了这分量!”
  “啊?”赵坤大惊,连忙上前拉开白大褂,神情狰狞:“你要干什么?谋杀吗?”
  “你懂什么!现在病人的情况根本不受控,不让他安静下来,我们连病症记录都无法做全。
  医治这么罕见的疾病,对我们医学界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经验,必须严谨!”
  白大褂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学识很渊博。
  可是赵坤听完他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卢鼎光,你们来了半夜,就只给我老板做了记录?”
  “我们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那还能怎么办?”
  卢院长摇摇头,“我建议送到我们医院保守治疗,这样既能延长病患的生命,也能方便我们研究……”
  小金爷身上的插了很多管子,若是用作治疗也就罢了,可是这群医生早就放弃了治疗,这么做只是为了记录他的病状,用作医学研究。
  说白了,小金爷在卢院长的眼里,早就不是病人,而是一只濒死的小白鼠!
  “我研究妮玛隔壁啊!”赵坤大怒。
  “坤子……杀了我!我不想治了,快杀了我……”
  床上的小金爷哭声乞求。
  他的面容扭曲,鼻涕眼泪模糊一脸,五官红涨,已经分辨不出原本模样。
  赵坤看着老板手边的床垫被抠成破烂,满胸恨意涌动,抓起一旁的手术刀,眼神凶戾。
  “老子要捅死你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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