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果然往山上跑了,给我追”牛历看着沿途三人留下的踪迹兴奋的喝道,其他人听到后也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转眼之间,他们就来到了半山腰,看着那放眼就能看到的山顶,一伙人急匆匆的向上赶去。 但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之后,他们就察觉到了异常,按理来说,从这里到山顶的路程不会超过一炷香,可是为何他们走了那么久还没到呢? 牛历和涂山停住了脚步,相互对视了一眼,牛历的眼中充满了不解,而涂山的眼神之中则是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难道真有鬼打墙?”牛历瓮声说道。 “这个可能性不大,哪个游魂敢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耍手段,光是我们身上的煞气都可以冲散他们的魂体”涂山望着那依旧是望眼可及的山顶冷静地说道。 他说的也确实没错,一般的游魂光要维持自己的魂体已经很困难的,怎么可能会出来冲撞他们,不是每个游魂都可以像在玄武谷祖地之中的英灵们一样勇武的。 牛历的大手摸着自己的额头,而后又有些心烦意乱的甩了甩头,看向涂山问道:“那是什么?”。 “牛历首领莫急,你忘了,岳尘他们一伙人之中不是还有个阵师一直没现身吗?看来是一直在山上布置法阵呢” 涂山抬头看着天空,然后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只见他右手猛然一抬,一道血色虹光就从他的掌中疾速飞出,冲向了虚空之中。 “轰” 血色虹光好似遇到了阻隔,发生了爆炸声,而在爆炸的地方,他们看到那里突然闪烁出几道金色的流光,随后又慢慢隐入虚空之中。 “果然没错,看来我们落入了那小子的阵法之中”涂山的嘴角挽起一抹阴森的笑容,随后抬头望着虚空,右脚微微往后一撤,接着猛然有力一踏,整个人就如同一发炮弹一般冲上了空中,蓄满力量的拳头重重的轰在了刚才流光闪烁的地方。 法阵被攻击的地方再次闪烁起一道道金色的光芒,这些金色的丝线竭力化解着涂山的攻击,但涂山的这一击力量基本用上了自己七成的功力,因此即使金色的丝线在疯狂闪烁着,但依旧被这股力量压制得愈发黯淡起来。 看到这里涂山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之所以一开始就用了七成的力量,就是为了好好在牛历面前显摆一下。 这臭牛一路上可没少拿他们虎兔族开涮,说他们虽然是化天虎和追光兔的杂交种族,但既没有继承到追光兔真正的速度,也没有显现出化天虎的力量,就跟个四不像一样,为此内心狭隘的涂山心中早就气得不轻了,但奈何自己的修为确实低于对方,所以才一直隐忍着。 “我就让你看看,我虎兔族是不是真的没有力量”看着越来越黯淡的光线,涂山在心中冷笑着说道。 但就在光线即将消失的时候,突然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闪烁着金光的符文,而在它出现之后,原本黯淡的丝线居然又开始剧烈的闪烁起来,金色的光芒重新绽放,最终把涂山的力量全部化解掉后,而后又消失在虚空之中。 “这......”涂山有些尴尬的扭过头来,看向地上的众人。 当然,他在意的主要是牛历的目光。 “我就说你们虎兔族的力量不行吧,还非得在这装,看你牛爷爷的”。 牛历嘲讽完之后只见他的整个右手就突然膨胀起来,那隆起的肌肉和青筋充满了庞大且野性的力量,旋即他双脚重重往地上一踏,整个人飞身而起,一瞬之间右拳就重重的轰到了苍穹之上。 他这一拳力量之大,引得整片苍穹都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数百条光线同时亮了起来,整座山,从山腰到山顶,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光网之内,一个个玄奥的符文也在法阵之中闪烁着。 但即便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也没有把仲林布置的法阵轰碎,光线在荡漾了一会之后,在符文的照耀之下又重新稳住了,而后再度隐入虚空之中。 落到地上的牛历头上的青筋微微的颤动着,他的表情也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还是大家一起出手吧,省得被他们跑掉了”涂山看着眼中冒着怒火的牛历却是窃喜不已,而后又建议道。 牛历转过头来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旋即,一行一共十二人就纷纷腾身而起,冲上了虚空! 此时,隐藏在法阵之中的一角的仲林却是极不好受,虽然刚才拦住了牛历和涂山的攻击,但那恐怖的力量依旧让身为阵心的他受了一些伤。 这个法阵是他按照大灵渊阵来布置的,因为时间问题,只能赋予阵法防御和扰乱对方视线的功能,同样的,因为脱胎于大灵渊阵,所以阵心也只能是他自己,他需要用自己的元气和法阵的力量去化解牛历他们的攻击,确保他们不能突围出来。 看着法阵之中半空之中腾飞而起的天魔宫众人,仲林脸色一变,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气血丹和一颗元气丹,而后一脸严肃的开始指挥着法阵的运转。 “就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离开的”仲林心中轻轻说道。 外面都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也可以说是他的亲人了,所以纵使是自己死了,也要拖住这伙人的脚步,为岳尘他们争取时间。 他这一生,基本没有什么朋友,之前一直独自生活在灵清派后山的一个小山洞之中,如果没有遇到岳尘,也许他到现在还报不了家族被灭的血海深仇,也不会再感受到朋友的情谊和如家人般的关心,正是他们,让他本来就已经充满了仇恨的内心挤进了一抹温暖,变得不再那么麻木不仁。 在牛历和涂山的带领下,一股股强大的妖元散发出恐怖的威能重重的轰到苍穹之中,这次,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之下,光网终于再也隐藏不了了,整个法阵全部显现在苍穹之上并剧烈的震颤着,而那些守护符文也散发出更加夺目的光芒,疯狂的涌入那一条条光线之中。biqubao.com 一波,两波...... 半个时辰后,在天魔宫诸人持续不断的攻击之下,连守护符文也开始变得黯淡了一些,而躲在法阵之中的仲林面前则是洒满了鲜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39/694657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