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土元素可比门外的浓厚多了,咱们先在这里修炼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功法再度提升一下,然后再去闯闯下一关” 虽然已经解决了土力士,但是这里这么好的修炼环境可不能浪费了,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能闯得过下一关,因此两人决定先留在这里,继续修炼一段时间。 而就在两人还在后土界修行的时候,外面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龙华大陆之上,天魔宫这边突然出现了一批修为极高的神秘高手,他们带领着天魔宫的人东征西伐,短短一个月内,龙华皇朝所控制的领土被极大的缩减,如今只能掌控五个诸侯国。而这五个诸侯国之所以没被侵占,主要是这里是开山斋、战神阁以及轩辕殿和天凤宗这些古老势力的山门所在地,正因为有他们的奋力反击,所以这几个诸侯国才幸免于难,免遭沦落。 至于岳尘他们之前所在的风信国,也早就被天魔宫所占领,而定阳国因为毗邻皇都,防守力量极为强悍,所以才能幸免于难。 现如今,所有的正道力量都搬到了皇都和这五个诸侯国之中,因为力量比较集中,所以天魔宫暂时也奈何不了他们。 天魔宫,大殿之上摆满了各种血食。 “多亏了诸位圣使,我们天魔宫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占领了龙华大陆一大半的领土” 天魔宫宫主依旧是穿着轻薄的黑纱,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她轻轻举着酒杯,再配上那抿嘴轻笑的绝美容颜,顿时让大殿之上在座的异性呼吸都是为之一滞。 “咳咳,这也多亏了当年这太吾祖地诸族所布下的锁天大阵已经年久失修,露出了一丝微小的缝隙,我等才能以分身的形式降临,助你等攻打龙华皇朝”大殿之下一个危襟正坐的老人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之后出声说道。 而其他人也在他说话之后回了神,旋即又有一个壮汉抬头看向天魔宫宫主,娓娓说道:“接下来,你们天魔宫就要尽快在所占领的城池之中举行献祭仪式,配合我们破开这座大阵”。 “是啊,这锁天大阵的阵基就是太吾祖地的万民,你们的人口越少,破阵的难度就越低,而且通过血祭我们还能吸收到他们的一些能量,此消彼长之下,这大阵被破那便是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是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让我的真身降临这里了” 大殿之下顿时一片欢腾,一众形态不同的人皆是喜形于色。 “呵呵,诸位圣使放心,血祭已经在有条不紊的开始了,今天是诸位回归圣族的日子,今晚还请不醉不归,相信不久我们就可以再度见面了”天魔宫宫主眼眸深处有些厌恶的瞥了瞥那一桌桌血淋淋的食物,但脸上却露出欢喜之色,轻笑着对诸人说道。 锁天大阵还未正式破开,所以这些域外魔族的人降临龙华大陆的时间有限,而今天刚好是他们离开的日子,所以她才大摆宴席款待他们。 正当域外魔族诸人吃喝正欢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殿内众人的耳中。 “我来时,我鬼鳞族的三王子特意交代我告诉宫主一件事,他之前在分身降临玄武谷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类,虽然他只有七品初期的修为,但是实力却是极为强横,也正是因为他的阻拦,三王子才没能冲出玄武谷,而且,他的眼睛是黄色的,诸位,你们细品一下,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 一个全身都是红色鳞甲的人站起来,对着在座的一片人一字一句的凝声说道。 “黄色瞳孔,莫非是......先天神体!” “先天神体,那不是魔主大人预言可以阻止他真身降临的存在吗?” “开什么玩笑,一个如今只有七品初期的人怎么可能阻止魔主大人降临!”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据说如今在圣族之内看到的魔主大人,其实只是他的一缕化身,而他的真身一直被镇压在太吾祖地的一处神秘之地中,我听说这先天神体就像困住魔主大人的一把锁,只有先天神体死了,才可以让魔主大人真身解除封印” “哦!难怪魔主大人在多年前就给天魔宫传下命令,要杀死先天神体呢” “可不是嘛,这先天神体得天独厚,资质又高,天赋又好,如果让他成长下去,那魔主大人的真身可就不那么容易出来了” “这天魔宫也真够差劲的,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没想到还是鬼鳞族最先发现的” 这个消息犹如一个重磅炸弹一样,瞬间就引得众人议论纷纷,而听闻他们的谈话天魔宫宫主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过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微笑着对鬼鳞族的那人问道:“可知那人姓甚名谁?” 那个鬼鳞族的人双眼贪婪的打量了她的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欲火,旋即才缓缓说道:“岳尘”。 当听到这两个字后,天魔宫宫主的内心瞬间变得不再平静起来,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单穆之前早早就跟她汇报过,原先她还不敢确定鬼鳞族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先天神体,但是再结合这岳尘的经历,她心中已经八九不离十的判断,岳尘就是先天神体! 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她流动着眼眸,缓缓地看了看台下众人,轻声说道:“多谢鬼鳞族三王子的情报,我这就派人潜入定阳国,待那岳尘从玄武谷出来就杀了他”。说完之后她就挥手从黑暗之中招来一个人,并耳语了一番后,那人点了点头,便又再度隐入了黑暗之中。 众人看她如此表态后也不再多言,对于天魔宫宫主,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收到族内的警告,不能对她无礼,否则族规处置。 能让诸族都对他们发出这么严厉警告的,想来这天魔宫宫主虽然只是个区区的人类,但她的背景却应该是极为深厚的。 “呵呵,既然宫主都这么说了,那我等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品尝这太吾祖地上生灵们美味可口的鲜血,不然想再吃的话可能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了,哈哈哈” 在他的话音落下后,众人也是停止了刚才的话题,场面又再度热闹了起来。 唯独只有坐在台上的天魔宫宫主,一个人静静地抿着杯中的酒,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台下的群魔乱舞,眼神之中时不时露出微不可察的鄙夷神色。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39/694656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