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悄悄的流逝,转眼之间,岳尘已经在那巨大的龟背上探查了一个时辰,依旧是没有什么发现,他抬头看着渐渐西落的太阳,心中暗暗着急起来。 “是我大意了,我以为一旦我使出九龙诀就能唤醒这里的主人的,没想到如今却让大家深陷险境”他忍不住暗暗自责起来。 如今不仅九龙诀剩余的残篇没得到,而且这一路上仲林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好的破阵方法,现在他们连出去都困难。 就在岳尘沉思的时候,乌凤他们先后来到玄武背上,和他汇合在一起。 不过三人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他们皆是告诉岳尘,自己也没有什么发现。 “如今看这天色,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怎么出去了,不然一到晚上,万一不死泉水对诅咒之力没有效果,那我们就危险了”岳尘忧心重重的对他们说道。 仲林和乌凤点了点头,只有崔弘义低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仿佛没有听到岳尘的话一般。 “也许我可以试试用我的乌金灵火在入口那里烧开一个口子”乌凤对岳尘说道。 岳尘点了点头,他见识过乌凤的火焰,端的是诡异无比,但是客观来说确实是一种厉害的火焰。 “有时间一定好好打听一下这小妮子的身世”岳尘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暗暗说道,乌凤一直称呼自己为神兽,但是却从来没有告诉岳尘是哪一种族的神兽,这让岳尘也是忍不住心生好奇起来。 “我也可以试试破阵,如果再配合我这本书的话,应该可以成功”沉默寡言的仲林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书......”岳尘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他还没听说过破阵还需要一本书来配合的。 “那是一件宝物,上面那些你们看不懂的字符每一个都拥有庞大的力量,只要我调动他们其中一个字,应该就可以破阵”仲林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那之前怎么没见你使用过?”岳尘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限制,或者说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果然,当岳尘这么一问之后,仲林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我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动用这些字符,强行使用的话,身体会受到相当严重的反噬,不过不会像前任定阳王那么严重,顶多是肉体受损、内脏崩溃而已,不过有你们的不死泉水,即使这样我应该也是死不了的”。 他在说出这席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仿佛说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一样。 岳尘听到这里忍不住再次自责起来,他握起手掌,就要向自己的脸上扇去。 不过却突然被一只胖手拉住了,岳尘凝目一看,居然是一直没说话的崔弘义。 “大哥,先别自责,也许我有办法让这老玄武睁开眼睛”崔弘义笑着对岳尘说,眼神之中流露出自信的光芒。 “哦?” 三人听闻之后不由得都将目光投向他,想要听他细细道来。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一一跟你们解释了,你们直接跟着我来”崔弘义说着就掠身而出,飞到半空之中,然后稍微回忆了一下之后,就朝玄武背上的北方飞去。 岳尘三人相视一眼,也不再迟疑,各自运起身法,飞速跟上崔弘义。 在飞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岳尘只见崔弘义的眼神突然一亮,脸上也是透露出喜色,旋即就重新落到了玄武背上。 岳尘他们也跟着他落了下来,在打量了一番之后,岳尘没发觉有什么异常,于是就忍不住出声问道:“二弟,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崔弘义看着同时是一脸疑惑的乌凤和仲林,轻声笑了笑,然后带着几人漫步走到一块玄武像背上的花纹面前。 “你们看这个缺口像什么?”崔弘义笑眯眯的问道,不过他这一笑起来,那一对小眼睛瞬间就只剩下两条缝了。 三人闻言之后皆是细细打量,然后都沉思起来,但最终没有人能回答上来,岳尘看着这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心中忍不住有些急躁起来。 “你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卖关子了”他有些恼怒地瞪了岳尘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崔弘义看到几人皆是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后,也是讪讪一笑,然后也不再废话,只见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面盾牌。 岳尘一看到他这面盾牌瞬间就明白了,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双手,眼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对啊,我怎么把你这盾牌忘了,看这缺口,确实刚好适合你这个盾牌的尺寸,而且你父王也说了,这盾牌就是从这里拿出去的,这其中肯定有某种联系” 岳尘的心情瞬间转好了起来,这面盾牌,还有崔弘义心中的那个召唤之声,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不过他也暗暗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时间紧迫,他的头脑也是随之变得不够冷静了,平时这么容易联想到的事情他居然没想到,以后以后要多加注意才行。 “是啊,我想,把这面盾牌放入这个缺口之中,这玄武像应该马上就会有所回应”崔弘义搓了搓手,眼神中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岳尘闻言之后就催着他赶紧试试,崔弘义笑了笑,也不废话,立马把自己的盾牌往那个缺口一放,果然刚刚好可以放入其中! 当崔弘义的盾牌一嵌入玄武像背上的缺口之后,霎时间,几人就看到玄武背上的那些花纹突然像活了起来一样,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自玄武像的体内冒出,在它背上花纹之中不停流转起来。而那原来的缺口之处,再也看不出来任何异样,仿佛崔弘义的盾牌又重新长到了玄武的身上一般。 “这么多年了,居然有人把我唤醒了”一个厚重而宏大的声音自玄武像的体内传出,响彻山谷。 而此时,在玄武谷入口处的广场之上,玄一正在捂着自己的胸口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山谷之外走去,他的七窍之中还残留着溢出的鲜血,想来之前使用爆灵遁让他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当他听到自山谷深处传出的那个声音之后,转头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玄武像,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但旋即眼眸深处又涌动出浓烈的杀意。 “你们等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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