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一刻钟后,那闷雷之声才最终散去,岳尘缓缓睁开双眼,那锐利的目光中仿佛有一道神芒射出。 “呼,每一次突破都不容易啊,怪不得都说修行就是与天争命呢”岳尘有些心有余悸的喃喃自语。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觉皮肤表面又有一些污垢排出来,岳尘明白,这是九龙诀对他身体进行的净化。 “嘶,元晶只剩下这么点了吗?” 他看到身边的元晶数量锐减,忍不住直接站起身来清点起来。 “八千元晶,居然只剩下三千而已”清点之后岳尘捂着胸口心痛的说道,不过在感受到自己体内那磅礴的元气之后,他的心情又变好起来,觉得这一切都是物有所值的了。 一掌破开闭关室,岳尘从里面走出来,当他走出通道后,赫然发现崔弘义和李清弦孤虹燕他们在桌旁有说有笑的。 “哟,岳少您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还要等几天呢”崔弘义看到岳尘后就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岳尘的脸色有点难看,没想到这崔弘义居然比自己先突破了,他旋即开口问崔弘义:“你时候出来的?” “也就前两天吧,唉,谁叫我是个天才呢,稍微努力一下就轻松突破了” 崔弘义翘着二郎腿,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跟这位天才过过手呢?”岳尘气极反笑,论资质,谁能有他先天神体的天赋高。 “你都八品极境了我才八品中期,这怎么打?”说到这里崔弘义眼睛一转,嘴角上扬,接着说道:“除非你把修为压制在八品中期”。 岳尘握了握自己的双拳,眼中露出一抹笑意,答应了崔弘义的要求。 “你们啊...”李清弦看了孤虹燕一眼,两人皆是无奈的摇摇头。 “那就来吧” 崔弘义也是少年心性,脸上俱是兴奋的神色,他大喊一声,一面一米五高的盾牌旋即立在他的前面,这正是他家里那面古怪的盾牌,这面盾牌经过多次的吞噬,如今颜色已经由最初岳尘看到的灰黑色转为暗黑色,盾牌上面的每个图案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跃出盾牌一般。 崔弘义一拿出盾牌以后,整个人的气质仿佛也变得稳重了起来,他沉声对着岳尘喊道:“我就不拿出虎头锤了,只要你能把我击退半步,就算你赢” 岳尘听到他的话后怔了怔,他不知道崔弘义哪里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他不由得笑了笑,把修为压制在八品中期后,运起全身的元气汇聚于右手之间。 他的手上浮现出紫金色的光芒,而且越来越亮,此时的他在这些光的照耀下,犹如神明降世一般。 “让我看看你的底气从哪里来的!” 岳尘大喝一声,一道磅礴浩瀚的紫金元气呼啸着冲向崔弘义的盾牌。 崔弘义看到后眼神一紧,身上散发出土黄色的光芒,举着盾牌,一脸的坚定。 “封天!” 随着他的大喝,盾牌表面荡起了层层土黄色的涟漪。 “轰”的一声,紫金元气尽数倾泻到巨盾之上,那层土黄色的涟漪的震荡速度陡然加快起来,到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尽数散掉,不过此时的紫金元气也已是被化解一空!崔弘义还稳稳的站在原地,一步都未曾移动。 岳尘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崔弘义居然接住了他的一击,虽说他还没尽全力,但是刚才那一道紫金元气,按他的估算,即使是七品之人也不容易接下的。 “别得意的太早,接下来我要尽全力了”岳尘看到崔弘义那有些挑衅的目光,连忙再度运气,准备打出第二击。 “应龙·附” 岳尘的气息陡然提升,身后隐隐浮现出一条飞翼神龙。 崔弘义看到这一切后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暗自运气,盾牌表面又荡起一层了土黄色的涟漪。 “应龙·破” 随着岳尘的一声大喊,一条威风凛凛的紫金色双翼巨龙陡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巨龙咆哮一声,扇动双翼,冲向崔弘义。 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光芒以崔弘义为中心向四周暴射而出,令得几人都几乎睁不开眼来。 待光芒散尽后,岳尘几人同时向原先处于光芒中心的崔弘义看去。 只见此时的崔弘义面容漆黑,而头发因为头上的头箍不知道飞到哪里了所以就四下散乱开来,他刚想开口,但是嘴里却先吐出了一口浓烟。 岳尘的关注点却不是这些,而是死死的看着他脚下的痕迹,当看到他的脚下的土地被划出一道一米多的鞋印之后,心中一喜,连忙高声对崔弘义说道:“服不服!看你还得瑟” “唉,我服了,大哥,你赢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怪胎”吐完烟的崔弘义收回了自己的盾牌,直到现在那握着盾牌的手还在抖个不停。 岳尘很满意崔弘义的回答,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旋即说道:“不过你那个盾牌防御确实很厉害,我这么攻击都没事,还有你这个功法也挺不错的,给我一种极为厚重而难以攻破的感觉,刚好跟你的盾牌相配” 此时有些披头散发的崔弘义闻言后扬起脖子,对岳尘说:“我这个叫功法叫封天锁地,是一种防御性的功法,配合这个巨盾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我,但是却遇到了你这个变态”,说着还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岳尘。 “你们俩以后可别在这里胡闹了,这里地方那么小,小心把你师父的家给拆了”一直躲在一边的李清弦和孤虹燕走上前来说道。 “嘿嘿,一时技痒,没控制住,以后不会了”岳尘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你们俩先去清洗一下自己吧,特别是你,小岳子,没闻到自己身上的味儿吗?”说完李清弦就捂着孤虹燕的鼻子,然后拉着她走向小楼。 岳尘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是有点大,特别是刚才又出了汗,他一把搂住崔弘义的肩膀,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对崔弘义说道:“二弟,你也弄得一身土了,咱俩一起去吧”。 “呕...大哥,我可以自己走,咱们不用这么亲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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