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胖子,还有你哥哥我呢!” 岳尘也举起自己的酒瓶,跟三人碰在一起。 “岳伙夫你又占我便宜”崔弘义喝了一大口酒后带着一丝醉意,有些气恼的说道。 “咋了,我这年纪还不够当你哥哥吗?”岳尘笑着说道。 “那你今年多大了?”崔弘说说义眯着小眼睛,嘴里一边嚼着菜一边对岳尘问道。 “算算小岳尘今年也有十八岁了,十八岁生日都没给你过,希望你能理解,因为你十七岁生日那天......”孤虹燕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 “我理解的,孤姐姐”岳尘平静的表情下,眼眸深处涌出一丝哀伤,因为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他们山寨的人几乎被单家的人屠戮殆尽。 崔弘义显然不知道这个事,他心虚的低下头,低声说道:“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 岳尘听到后迅速收起自己隐藏的哀伤,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对崔弘义说:“嘿嘿,叫声哥听听”。 一边的李清弦喝得有点多了,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说道:“你们年龄也相仿,干脆结拜为异姓兄弟好了”。孤虹燕听到后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过倒也没出言反对。 “这......”崔弘义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两个眼睛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小岳子啊?”李清弦红着脸,瞥了崔弘义一眼后说道。 崔弘义听到后连忙摆手,说道:“怎么可能啊,清弦哥,我这人最爱交朋友了,我是怕以后会被他欺负,你也看到了,这一天下来他就喜欢抓弄我” 岳尘没有说话,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静静地看着两人的对话。 “这你放心,有我给你撑腰,你要是被欺负了告诉我,我来教训他,不过告诉我的时候,记得带上点好酒”李清弦说完后,就笑吟吟地看着崔弘义。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崔弘义显得很高兴,然后目光转向看着他们的岳尘,对他说:“那以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了,我贵为世子,做你大哥不过分吧,来,二弟,大哥敬你”。m.biqubao.com 崔弘义说完就要一口喝下瓶子的酒,但是被岳尘伸手拦住了。 “你说,谁是大哥?”岳尘依旧在笑着,不过崔弘义却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我呀”崔弘义说完后眼睛就疯狂暗示李清弦替他说话,但是李清弦却一直在饮酒,对他的示意置若罔闻。 “那,崔大哥,小弟在武学上有些问题,想跟你请教请教,我想你一定会不吝赐教的吧”岳尘说完站起身,就要把崔弘义拉到洞外去。 “别别别,我可打不过你这个怪物,你是大哥,你是大哥行了吧”崔弘义赶紧挣脱岳尘,服软求饶。 听到这话后,岳尘放下了自己的手,笑眯眯的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对吧?” 崔弘义虽然心里忿忿不平,但是脸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是的,我心甘情愿称你为大哥” 在家就是最小的,没想到结拜了个异姓兄弟自己还是最小的,想体会当老大的感觉都不行,崔弘义忍不住在心中暗叹命运的不公。 “他做你大哥你不会吃亏的,我只能告诉你,他的体质很特殊,将来在修行界的成就必不可能低,而且小岳子自己又是个如此年轻的八品炼丹师,炼丹师的地位有多尊贵你是知道的”李清弦笑吟吟的看着崔弘义说道。 崔弘义听李清弦这么一说,心里想着也是,心里那口气也就顺了下来,忍不住咧嘴一笑,举起酒瓶,对岳尘说:“来,大哥,二弟敬你一杯” 岳尘听到后有些狐疑的看着他,心里有点怀疑是不是这小胖子又有什么坏点子要用在自己身上,但是也没有推脱,也是举瓶跟崔弘义碰了一下。 李清弦看到这一幕后转头看向孤虹燕,两人都是会心一笑。李清弦的想法孤虹燕是理解的,他们俩已经越来越跟不上岳尘的步伐了,他需要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同伴跟他一起闯荡。所以在李清弦提出让两人结拜的时候,孤虹燕才没有反对。 孤虹燕收回与李清弦对视的目光,正了正色,对岳尘和崔弘义说:“你们以后就是兄弟了,既然结拜了,那就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了,以后你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彼此,我希望你们都记在心里” 岳尘和孤虹燕看到孤虹燕严肃的神情,也是忍不住挺了挺身,岳尘庄重的对孤虹燕说道:“孤姐姐放心,我们俩一定铭记在心”。 崔弘义也是抱了抱拳,对她说:“姐姐放心,我兄弟两人一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永不背叛” 孤虹燕看着两人那认真的神情,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继续喝酒吃肉,今天的喜事又多了一件,来,我们夫妇俩敬你们两兄弟”李清弦打破了略显严肃的氛围,举起酒瓶对岳尘和崔弘义说道,孤虹燕闻言也举起自己的酒瓶。 四人的酒瓶轻轻的碰在一起,霎时间小小的土洞内又恢复了欢乐的气氛。 在推杯换盏之中,崔弘义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看向一边的岳尘,然后问道:“大哥,我想好了,我出去后就去找你,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我先玩个够,你给我一个地址吧,到时候我好找你” 岳尘听后沉吟了一番,然后对他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现在还被仇人惦记着呢,而且可不止一个”接着岳尘就把三人跟单家的恩怨以及圣王宫和天魔宫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崔弘义听后虽然也有些吃惊,但是他不但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反而脸上流露出一股兴奋之色,他大灌了一口酒,坚定地对岳尘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此生不弃” 岳尘听到后嘴巴也是微微张开,他有些惊讶,随即眼中涌出感动之情,自己也是喝了一大口酒,朗声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此生不弃” 李清弦看到这一幕后对孤虹燕笑了笑,孤虹燕看到后就向他身边挪了挪,把头靠在李清弦的肩膀上。 “年轻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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