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脸上那得意洋洋的神情还持续多久,他就看到那岩洞中心黑茧真的动了一下,然后紧接着无数条细小的黑焰向他袭来。 崔弘义看到后赶紧暴退,但是整个岩洞就这么大,没一会他就被九阳极火逼到一个角落中,无数的黑焰把他围了起来。 小胖子缩在角落里一动不都敢动,脸上滴下斗大的汗珠都不敢擦,深怕一不小心碰到这恐怖的黑焰,他可不想像那些土匪一样变成一堆粉末。 “咕咕鸟,别开玩笑了,把你的九阳极火收回去吧”崔弘义僵直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说。 “崔胖子,你现在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吧?”岳尘慢悠悠的靠近崔弘义,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我信了,我真信了,岳尘,岳哥,求求你让咕咕鸟收回九阳极火吧,这玩意一碰上不是闹着玩的”崔弘义使劲挤靠着背后的岩壁,话语中带着一丝哭腔。 “好了,咕咕鸟,再闹他他就要尿裤子了,把九阳极火收回去吧”岳尘心中对咕咕鸟说道。 “好吧,以后等我出去再教训他”咕咕鸟说完后,那些细小的黑焰就全部倒退,重新融入那个燃烧的黑茧当中。 岳尘看着崔胖子看到黑焰离开后瘫坐的地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然后心中对咕咕鸟说:“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祝你早日进化成功,到时候我带你去人类世界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还有你还得娶我!”黑茧中咕咕鸟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期待之情。 “额,呵呵,再议再议,后会有期!”岳尘说完就赶紧切断意念交流,拉着李清弦和孤虹燕往上跑去。 原本还害怕得瘫坐在地上的崔弘义看到三人如此模样,以为又有什么危险,赶紧艰难的爬起来,嘴里喊着“等等我”,然后就追了上去。 等几人走到阶梯后,看到入口已经被关闭了,几人又是在附近一阵摸索,才找到机关,打开了入口,回到地面上。 “走吧”岳尘按了按墙上的机关,然后带着几人来到门外,接着殿中地板又是一阵移动,岳尘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个正在缓缓阖上的入口,和咕咕鸟相处了这么久,突然分离,还有点舍不得那只绿毛鸟。 “没了它整天在我耳边咕咕叫,还真觉得少了点什么”李清弦也是盯着那个入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对孤虹燕说道,孤虹燕也是感同身受的点点头,然后说:“岳尘不是说它以后会来找我们的吗?会有机会再相见的,不过到时候我们见到的应该是个化成人形的咕咕鸟了” “说的也是,哈哈哈,要是长得好看那就留下来给小岳子当媳妇了”李清弦兴奋地说道,眼中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仿佛已经在幻想岳尘和咕咕鸟成亲的那一幕。 岳尘刚才就因为咕咕鸟说了让他娶它的话才急匆匆地跑出岩洞的,现在又听到李清弦这么一说,立马感觉有些头皮发麻,脸部都有些抽搐了,他忍不住瞪了李清弦一眼,恨声说道:“我是人,咕咕鸟是妖兽,清弦哥!” “人和妖兽怎么了,又不是不能成亲,你以为现如今一些人体内的妖兽血脉怎么来的?那还不是他们老祖宗一辈跟妖兽结合以后才有的,你多少有点少见多怪了,小伙夫”崔弘义也插嘴说道,同时损了岳尘一句,他可没有忘记之前岳尘叫他崔胖子。 岳尘在听到崔弘义这么一说后,没再说话,低着头分析起自己和咕咕鸟之间的可能性...... “万一它化成人形后是个胖妹怎么办?或者是个长相丑陋之人我又该如何?”岳尘想着想着脸上居然布满了忧愁之色。 “完了,我刚才开玩笑的,小岳子好像真听进去了”李清弦看着岳尘的模样有些好笑的对孤虹燕说。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如果真的合得来,在一起也没什么”孤虹燕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满不在乎的说。 “你忘了,还有个苏梦涵呢”李清弦凑到孤虹燕耳边轻声说道。 听李清弦这么一说,孤虹燕也是眉头一皱,轻抿一下嘴唇后,说:“也是,不过现在不管是咕咕鸟还是苏梦涵跟岳尘八字还没一撇呢,想那么远干嘛,让他自己处理吧” 因为李清弦和孤虹燕都是在小声交流着,所以崔弘义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百无聊赖的他就拍了拍还思考着怎么处理与咕咕鸟的关系的岳尘,说:“喂,你在想什么啊,不会真想着怎么娶那只鸟吧?” “胡,胡说什么,我在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被说中心事的岳尘有些害羞而有点恼怒的对着崔弘义说,连白皙的脸颊上都染上了些许红润之色。 “那你倒是说说我们现在往哪边走?”崔弘义的小眼睛中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岳尘略微沉吟了一番,然后抬头看着三人说道:“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玄火派的藏宝库,大殿和后殿我们都搜过了,剩下的就是两个侧殿和一些玄火派高层的居所了,那我们就先从两个侧殿开始吧,走吧,先去我左手边那一间看看” 岳尘说完用挑衅的眼神看了看崔弘义,崔弘义看了后低声嘟囔:“算你小子反应快”。 四人一踏出九阳殿的范围后,周身又被那股浓郁的红雾笼罩。 岳尘看着崔弘义还有些嘻嘻哈哈的样子就低声提醒他道:“崔胖子,注意点,你是不是忘了红雾中的红眼怪物了,你可是被他们追了几天几夜的” 崔弘义听到这句话又立马收起自己有些懈怠的情绪,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他还是小声的反驳了一下岳尘:“别叫我崔胖子,岳伙夫”biqubao.com 岳尘嘴角抽了一抽,但是没有搭话,而是小心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好在这路上没有任何情况发生,众人有惊无险的走到玄火派的侧殿。 这座大殿一映入几人眼中后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生机勃勃,它是一座三层阁楼,不过整体都被抹上葱绿色的颜料,历经千年,还是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 “这玄火派真有意思,大殿红色,后殿黑色,现在又来个绿色的偏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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