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尘几人休整了一会后,就起身继续向山上进发。好在之后的路上他们再也没有遇到红眼怪物,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几人来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处耸立着一扇大概五米高的大门,可如今只剩下了一个门框,大门的两边是一排排火红色的房子,它们连在一起,几乎把整座山都绕了一圈,而且每座房子规模都不小,三人看着甚为壮观。不过有很多房子已经在漫长的岁月中损毁坍塌了,那鲜艳的火红色也略显黯淡了一些,有些地方野草丛生,在那红雾的笼罩下显得荒凉和诡异。 “这玄火派看起来很久以前是个大势力啊”岳尘看着眼前那一排排房子说道。 “这还只是山腰的建筑,真不知道山顶会是怎样的震撼”李清弦也感叹道。 孤虹燕撩了撩自己的青丝,说道:“不过就是强如玄火派,也早已泯灭在历史的车轮中,如果我们今天没来这,根本不知道这里曾经有过这么大的一股势力”。 “真是好奇这么大的一股势力是怎么消失的”岳尘站在大门旁边对两人说。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的灭亡不外乎于此,好了,咱们先进去吧,站在这里还是挺显眼的”孤虹燕说完就率先迈步进入大门。 三人一鸟进来后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些地方除了之前他们看到的那排房子,再往上大概一百米的距离,还有一排看起来更加豪华,规模更大的建筑。 李清弦盯了半晌,对两人说:“刚才我们看到的那排应该是普通弟子居住的地方,而前面这排显然更加豪华精美,应该就是内门弟子和核心弟子的居所。” 他之前是万剑宗的弟子,对于这种宗门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外面时不时传来红眼怪物的嘶叫声,但是令他们奇怪的是,这些房子里居然没有他们的身影。这不得不引起他们的警惕,于是为了保险起见,三人没有分开,而是一起抱团搜寻。随着一间间房子被他们打开,他们看到几乎每个房子里都有一座丹炉。 “这个玄火派看来应该是个炼丹门派,那不是代表着我们可以找到大量的丹药和灵草!”岳尘惊喜的说道。 “你说的没错,但是丹药和灵草还有没有就看我们的运气了,如果玄火派是被人所灭,那你说的那些东西肯定早就被搜刮干净了,如果是别的原因导致的,可能我们还有点希望”孤虹燕看着屋内的布置后,略微思考了一会,谨慎的说道。 “那我们继续往上走吧,保不齐待会还有别的人先于我们登上山顶”李清弦说道,山顶是玄火派高层的居所,那好东西肯定是都集中在那里的。 岳尘和孤虹燕点点头,咕咕鸟看他俩同意后也跟着点点头,因为它不会说人话,所以自从进来后就显得参与感不强... 三人走到内门大门口,这扇大门还是完好的,几人刚想推开大门,忽然嘣的一声,一股巨力从里面袭来,三人一鸟连带着破碎的门板向后倒飞而出,然后重重摔到地上。 三人立即翻身而起,目光警惕地注视着那扇门。刚才那一击以他们的修为居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令得三人不得不暗暗心惊。 门内传来大约五个沉重且极其有力的脚步声,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三人的神情不由得凝重起来。 不一会,五道身影出现在内门门口,他们从头到脚都包着一层火红色的铠甲,连脸上都套上了面具,每个手上拿着不同的武器。那铠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上面还画满了不规则的纹路和符号,表面似乎有元气涌动,仿佛有火焰要奔涌而出,看起来相当不凡。 “擅闯内门,杀”那五人整齐划一的说出一句话。 岳尘在他们出现后就一直观察着那五个人,隐约觉得他们不似活人,当听到五人说的那句话后,他猛然一顿,赶紧对两人说道:“看来我们是遇到劲敌了,孤姐姐,清弦哥,那五人不是活人,而是五个丹奴。有些邪恶的炼丹门派会抓来一些修行天赋极高的人,摧毁他们的意识,并将他们的灵魂缚于体内,这样做可以保证他们能使用自己之前修习的功法。接着就不断喂食他们各种丹药,这样他们的肉身就可以达到不腐且极其强大,而且修为也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同时炼制之人还可以给这些丹奴下达一些简单的命令。所以从情感上来说,他们已经不是人,而是一件件杀伤力极强的人形兵器”。 还没等岳尘继续说下去,那五个丹奴已经冲到他们面前,岳尘赶紧率先迎击,接下了两个丹奴的攻击,而孤虹燕和李清弦各对付一个,另外一个在追着咕咕鸟到处乱跑。 攻击岳尘的两个丹奴的武器都是一根黑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炼制的,一击又一击的跟岳尘的炎刀相互碰撞,也只是在表面留下淡淡的白痕。 每一次碰撞,岳尘都被黑棍上传来的那股巨力逼得不断倒退。 而岳尘的炎刀砍到丹奴身上的时候,他们铠甲上的符号和纹路就会闪烁起来,化解他的攻击。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岳尘忍不住心中吐槽,那两个丹奴套着个龟壳,这怎么打? 果然当他目光瞟向孤虹燕和李清弦的时候,两人也是对那个铠甲毫无办法,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 情况最好的反而是咕咕鸟,它飞在低空,时不时就冲下来袭击追她的丹奴,丹奴追上去它就跑,丹奴一停下来它就趁机偷袭,深得游击之精髓。 但是,也没什么用,不管它用爪抓还是用喙啄,根本伤不到穿着铠甲的丹奴。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落败是早晚的事! “应龙·破” 轰的一声,那两个丹奴被岳尘轰进了一间房子里,那是加持了应龙·附的应龙·破。 岳尘气喘吁吁地落在那间房子前,凝目注视着那间房子。 烟雾弥漫中,从里面走出两道身影,是那两个被打飞的丹奴! 他们看似毫发无损,只是铠甲上的纹路黯淡了一些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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