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必须做出选择。”黑暗第六使缓缓开口,“要么加入我们,一起对抗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敌人。要么,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到现世。” 说着,黑暗第六使的目光在秦夜和帝落月身上扫过,似乎在等待着他们的答复。 而在这个时候,光明教会和黑暗教会的众人也察觉到了现场的气氛有些紧张。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黑暗第六使所说的“其他世界的敌人”是什么意思,但看情况,似乎是指那些从其他世界而来的来客。 半空中,众人皆是面露凝重之色,他们并没有料到在这片战场中居然还会遇到这样的敌人。 “秦夜,你怎么看?”帝落月轻声道,“我们要不要联手对抗那些敌人?” “我不知道。”秦夜摇了摇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们不能轻易放弃。”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帝落月微微点头,“我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不能轻易退缩。” 说着,她转头看向黑暗第六使,高声说道:“我们愿意加入你们,一起对抗那些来自其他世界的敌人。” “那就好好表现吧。”黑暗第六使淡淡地说道,“如果你们能够通过考验,那么你们就能够获得进入下一区域的资格。”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秦夜问道。 “你们先在这里等待片刻。”黑暗第六使说道,“我们的人会给你们安排任务。” 话音落下,黑暗第六使转身向黑暗教会众人飞去。而光明教会的众人则是纷纷散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整个地下城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秦夜和帝落月则是站在原地等待。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走。 过了一会后,在核心区域,光明教会和黑暗教会的人联手搭建了一个类似于擂台的场景。 “秦夜,等等你代表我们黑暗教会上去接受光明教会的成员挑战,只要你能够坚持下来,地下城的归属权就是你的了。” 黑暗第六使在将擂台搭建完成后,这才走了过来,看着秦夜说道。 同时,他的目光也游离在帝落月的身上,这一个全身上下都萦绕着圣光气息的家伙,属实是不讨黑暗第六使的喜欢。 “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要能够坚持下来,就能够赢得地下城的归属权?”秦夜重复了一遍黑暗第六使的话,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约定。”黑暗第六使肯定地说道,“只要你们能够坚持下来,那么地下城就是你们的了。” “那如果我输了,会怎么样?”秦夜继续问道。 “如果你输了,那就代表你们黑暗教会输了,地下城将归属于光明教会。”黑暗第六使淡淡地说道,“而你,也会失去继续参赛的资格。” “这么简单?”秦夜有些疑惑地问道。 “就这么简单。”黑暗第六使肯定地说道,“所以,你准备好迎战了吗?” 秦夜转头看向擂台,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男子正站在擂台上等待着他的挑战。这个男子看上去年纪和他差不多大,但身上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这个人是谁?”秦夜指着那个男子问道。 “他是光明教会中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叫做李云飞。”黑暗第六使淡淡地说道,“他曾经在圣域的比武中获得过冠军,实力非常强大。” “圣域的比武?”秦夜疑惑地问道。 “圣域是一个类似于你们现实世界中的武侠世界。”黑暗第六使解释道,“在那个世界里,有着各种各样的门派和家族,其中最强大的门派就是光明教会和黑暗教会。” “原来如此。”秦夜点了点头,“那他和我比试,岂不是相当于在和一个武侠世界的武林高手比武?” “可以这么说。”黑暗第六使淡淡地说道,“所以,你要小心应对。” 秦夜点了点头,走上擂台。他能够感受到台下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仿佛在等待着他的表现。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向李云飞抱拳行礼,“我是黑暗教会的弟子,秦夜。” 李云飞也回礼道:“我是光明教会的弟子,李云飞。”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迅速发动攻击。秦夜的身形如同幽灵一般,快速地在擂台上移动着。他的手中,一柄黑色的长剑绽放出幽深的寒芒,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而李云飞则是以一柄银色的长剑抵挡住秦夜的攻击,他的身形飘逸灵动,如同一位真正的剑客。二人的剑法在擂台上交错着,发出阵阵金属碰撞的声响。 秦夜的黑暗剑法与李云飞的圣光剑法相互抗衡,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法在擂台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每一剑的交错,都让台下的观众发出阵阵惊呼。 然而,随着战斗的进行,秦夜渐渐感到了压力。李云飞的剑法似乎无懈可击,无论他如何攻击,都会被李云飞轻易地挡下。而他每一次的攻击,都会被李云飞精准地预测到,仿佛在他的剑法中有着某种规律一般。 他开始明白,自己的实力与李云飞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但他并不想放弃,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胜利。 于是,他开始加快攻击的节奏。黑暗剑法在他手中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仿佛要将整个擂台都吞噬一般。而李云飞也开始变得谨慎起来,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应对,而是开始全力防御。 战斗越发激烈,二人的身影在擂台上交错着。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有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将对方的身体撕裂一般。 而秦夜之所以会和李云飞斗的有来有回,很大一部分的缘故就是在于神级被动系统的技能被禁用了,在这个擂台上,并不能够动用被神级被动系统强化过的技能。 而眼前的这个李云飞,很明显是万族战场的土著,而非是其余世界的来客,一身剑法几乎看不出任何运用系统的地方,这也让秦夜感到非常的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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