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内。 刘表早已设下了鸿门宴,今日他便要效仿项羽,将刘备留在此处。biqubao.com “玄德,你可知罪!” 刘备和张飞进入厅中,刘表便怒声喝道。 刘备心中虽然愤恨,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无辜的模样,拱手作揖道:“备今日与三弟刚到这襄阳城,不知明公这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上来就问罪,显然就是故意栽赃。 此刻,刘备哪里不清楚。 刘表分明就是想要谋害自己,所以才派人来将他接走,不让他与张飞前去当场对峙。 “哼!” 刘表冷哼一声,随即说道:“玄德,你故意杀害司马徽,街坊四邻可全都看见了!现在,整个荆襄百姓无不对你恨之入骨!若不杀你,如何能够平息民愤!我如何面对水镜先生之冤魂!” “还望明公明鉴,备真没有做过!若真有所谓的人证,还请明公让备去与之当面对质!” 刘备一脸委屈的辩解着,反正就是死不承认,让刘表没法继续逼供。 “刘表匹夫!” 这时,张飞也听出了刘表话语中的猫腻,顿时怒骂起来:“尔分明就是在故意诬陷我大哥!今日尔若是不还我大哥清白,俺就是拼死,也要为我大哥讨回公道!” “你......你放肆!” 刘表脸色顿时一变,指着张飞呵斥道。 厅内站着一干武将,他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对着张飞,随时发起攻击。 “怎么?刘表匹夫,尔敢与俺一战吗?” 张飞却丝毫不惧,一脸挑衅之色。 “好,好得很!来人,给我拿下!” 刘表被气急败坏的呵斥着,挥手喊道。 “且慢,二弟不可鲁莽!” 刘备连忙阻止了张飞,对张飞使眼色。 张飞虽有些不忿,但看到刘备的眼神,还是点头退到了后面。 “明公,容申一言而死!” 刘备深吸一口气,抱拳对刘表说道。 “哼!” 刘表冷笑一声:“刘备,你三弟欲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行凶,我看你今番还有何辩解?” “明公!诸位!” 随即,刘备对着刘表和众人抱拳作揖,说道:“秦末对备素有忌惮之心,今知备在明公处,恐备助明公,故使人假扮我兄弟三人诛杀水镜先生,以激怒荆襄百姓,使备于荆州诸公面前,成众矢之的!乃借明公之手,以杀备也!” 说完,刘备见整个大厅并没有人开口为他说话,顿时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痛哭流涕道:“荆州之大,竟无一人敢于明公面前为备申冤,备何其孤零也!备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明公,竟让明公,欲置备于死地!” 此刻,刘表也有些于心不忍,为之动容。 见状,刘备赶紧跪在地上又道:“备向来敬佩明公之为人,且明公乃八儁之首,断不会平白无故诬陷于我刘备,今日明公既然要备的性命,备自当遵从。只求明公能够放过我三弟,备愿意以命偿命,还望明公成全!” “玄德,不必如此,快快起身!” 刘表一听这话,脸色顿时缓和下来。 “主公,万不可被刘备的眼泪所骗!” 此时,韩嵩突然插嘴道。 “主公,玄德公此言不无道理!” 蒯良此刻却也说道:“玄德乃宽厚仁义之辈,且对主公忠心耿耿,绝非那种小人!主公若杀刘备的话,岂不是中了那秦末的奸计!” 蒯越、文聘、王粲、伊籍、庞季等人也都纷纷为刘备说话,让刘表开始动摇。 刘备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 韩嵩见状,知道不好再继续说什么。 他知道,以刘表优柔寡断的性格,今日刘备肯定是死不掉了。 作为秦国的间谍,他还是十分谨慎的。 “我看玄德如此真诚,若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就对其加害,岂非小人之举,况且玄德说得对,我刘表乃八懏之首,若被李膺、荀昱他们七人所知晓,岂不是看我刘表的笑话!” 刘表思忖片刻,终于松口了,对刘备说道。 “多谢主明公!” 刘备闻言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大家都散了吧,玄德你留下!” 刘表摆摆手,示意众人离去。 “大哥?” 张飞见众人都离开,有些担心刘备的安全。 “放心,我不会有事,你且先下去,待会,我自会去找你。”刘备对张飞说道。 待厅堂内只剩下刘表和刘备之后。 刘表才开口说道:“玄德啊,你最近胖了,气韵饱满,身形丰硕呀!” “明公啊!在下也过了而立之年,却身无寸功,足无寸土,庸庸碌碌,日月磋磨。” 刘备苦涩一笑,摇头叹息道。 “玄德啊,你才刚过而立之年,还年轻,就感叹这些,我已经年过半百,又当如何呢?” 刘表笑了笑,说道。 “明公说笑了,我刘备不过一介草民,哪里能跟明公相提并论?”刘备连连摆手。 “贤弟啊,你不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秦末,如今他收复中原,恐怕他的下一步,就是要攻打我荆州了。”刘表长长的叹息道。 闻言,刘备劝谏道:“天下共有十三州,而今秦末得九州之地,已成统一之势,汉室倾倒,明公当早做打算才是!” “唉!我又何尝不想早做打算?只可惜,这一切都太晚了!”刘表一声长叹。 “明公,备有一计,或许可以帮明公度过难关!”刘备说道。 “哦,玄德快快讲来。”刘表顿时大喜。 “孙刘结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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