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自然要先看你的表现!” “你先回答朕一个问题!” 佐佐木小次郎听到这,脸上露出不解。 “黄县内的那个德康,你认识吗?” “德康?” 佐佐木小次郎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说实话,于是摇摇头:“犬臣并不认识这个人。”m.biqubao.com “你说谎!”秦末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朕看这个德康就是个倭人,既然你们狗奴国不识好歹,朕不介意扶持邪马台国!” 秦末的语气变得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佐佐木小次郎感觉到秦末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身体不由微微颤抖。 “秦皇陛下息怒,犬臣……犬臣说实话!” 说罢,佐佐木小次郎便将德康给卖了。 “德康……他其实是我狗奴国人,180余年前也就是中原滴建武中元二年,倭国奉贡朝贺,使人自称大夫,光武赐以印绶。而这使人就是德川家康的祖上,当时倭国内乱,德川家康的祖上便改回德姓,在黄县定居下来,而德川家族,便在黄县内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了下来。” “此话当真?”秦末眼神有些怀疑。 “真的!” 佐佐木小次郎赶紧点头,肯定道:“犬臣不敢欺瞒秦皇陛下,此后德川家族便传承到了德康这一辈,而德川家族这百年以来,也只是安排狗奴国年轻一辈来中原学习文化,并将中原一些先进技术带去狗奴国,我们没有做过对不起中原百姓滴任何事情,更没有过想要伤害中原百姓滴想法,我们狗奴国四大家族都是为了天皇!” 闻言秦末眉头微皱。 对于佐佐木小次郎的话,他倒是相信了几分,不过,这德氏既然已经回归中原,竟还想着帮助倭国,他可不信德氏会有这么伟大。 “也罢!” 秦末点了点头,说道:“朕今日处决你狗奴国的人,你可有怨言?” “没有!犬臣没有任何怨言!” 佐佐木小次郎连忙摆手。 现在,他的心里面只有秦国的皇帝愿意帮他们狗奴国复国这一个念头。 至于其它的事情。 佐佐木小次郎根本没有多想。 “行,那就由你去和德康说一下,明日朕在县衙内设宴,邀请他一同商议倭岛统一事宜。” 佐佐木小次郎听到这,顿时喜上眉梢,连忙跪在地上行礼:“多谢秦皇陛下,秦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犬臣这就去告诉德康这个好消息!” “嗯,快去吧!” 看着佐佐木小次郎离去的背影,秦末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他才不管什么德川德氏佐佐木之类的祖先是不是中原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驱虎吞狼。 先让狗奴国和邪马台玩命干起来,到时候秦国两边支持,让他们在倭岛上消耗自己的有生力量,并让他们自己将岛上给清理干净。 …… 此刻,德康的府邸内。 “佐佐木小次郎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看来得想个什么办法,阻止秦国向我狗奴国发起灭国之战。”德康在客厅内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佐佐木小次郎真是愚蠢,仗着自己是大名武士学了点忍术,就敢当街拦杀秦国将领,我当时看到他们的打斗,要不是那名秦国武将没有下死手,估计他两个回合都接不住。” “我看他根本就不知道秦国的厉害,他的那点武艺在秦国根本就不够看的。” “我们必须想个办法,让这次的事件彻底平息下去,否则的话,我们狗奴国恐怕会被邪马台彻底压制!” “对啊,德川家主,你快想个办法吧!” “德川家主,我们可不能坐着等死啊!” “德川家主,如果这样下去,倭国统一恐怕再无翻身之日!” …… 一群狗奴国的高层聚集在德康的客厅内。 “够了!” 德康怒吼一声,继续说道:“我德川家族为复兴倭国已经做得够多了,这些年,我们四大家族联手暗中扶持狗奴国,付出了很多代价,如果不是我德川家族在中原暗中支持,恐怕狗奴国现在早就被邪马台给灭国了!” 一众狗奴国高层不由低下头去。 “家主,佐佐木小次郎回来了!” 此时,从屋外快步走进来一个仆人。 客厅内的众人全都感到不可思议,都以为佐佐木小次郎死定了,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 “快带他过来。” 德康闻言,脸上赶紧吩咐道。 “嗨!”仆人应声退下。 不一会儿,佐佐木小次郎便来到了客厅之中,只见他好胳膊好腿,完全没有受过酷刑。 “小次郎,你怎么逃出来了?” 德康看着他疑问道。 “我没有逃,是秦国的皇帝陛下放我回来滴!并且他愿意帮助我们狗奴国统一倭岛!” 佐佐木小次郎一脸兴奋的看着众人说道。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狗奴国统一了。 “这是真的?” 德康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秦国的皇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都跟秦末说了什么?” “我可没有出卖神武天皇!” 佐佐木小次郎连忙说道。 “谁让你提这四个字的?” 德康的双眸里面闪过一抹狠戾。 “这……我只是说了神武天皇早已仙逝,并没有说其它的话,而且秦皇陛下已经相信我所说的话,完全不会……” 佐佐木小次郎有些胆怯的说道,声音越说越小,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 而德康早就跟他补过课了。 当中原三本天书现世之时,他就开始四处派人调查秦末,关于秦末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秦末可不是汉武、光武这么容易被忽悠的。 而且这两位大帝以前就派人去倭岛找过徐福的,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八嘎,你这个混蛋!” 德康闻言,气得脸都青了,抬起一巴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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