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郭图、逢纪二人却是神情紧张。 因为他们知道,这条暗道通往对面街道的另一处住宅。只是不明白,如此隐蔽的地道,怎么被秦末给发现了,难道天意如此? 果不其然。 两名士兵进去没多久,就有一人返了回来。 “怎样?此地道通往何处?” 秦末连忙询问道。 “启禀陛下,此地道一直向南而行,约有百余丈之长,小人在地道快要到尽头之时,听到上方有孩童的声音传来,没敢继续前行,便赶紧退回来禀报消息。”那名士兵如实回道。 听罢,秦末心里测算了一下距离。 从此处向南而行,百余丈之遥,不就是来之前看到街对面的那座不起眼的宅院吗。 “邓茂!” 秦末一声厉喝。 “末将在!” 邓茂连忙走上前来。 秦末指了指南方,说道:你且带人前去将刚才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座宅院围住!” “诺!” 邓茂拱了拱手,立刻领命而去。 看着邓茂的背影,郭图、逢纪二人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无比。 他知道,这次真的完蛋了。 另一座宅院外。 此刻,邓茂带人将整个宅院团团围住。 很快,秦末等人也走了过来。 “陛下,是否需要末将带人攻进去?” 邓茂拱手请示道。 “不用,先让人去叫门!” 秦末摆了摆手,沉声吩咐道。 他知道干这些勾当的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如果里面真有孩童,肯定会以此作为要挟。 邓茂当即挥手让手下的亲卫前去叩门。 此刻,宅院内一群手持利刃的汉子正聚集在院内,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两扇木门。 在他们身后,则是一些被剜去眼睛或是割掉耳朵等,有着不同残疾的孩童。 这些孩童中男女大小都有,无一例外都有着惊慌失措的表情和害怕的表情。 一名身穿黑衣的刀疤男子站在众人最前方,双目死死盯着木门。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其中一名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闭嘴!” 这名黑衣男子一声厉喝,“等下他们要是敢攻进来,就用这些孩子做为要挟!”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击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如果想要活命,赶紧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我们将破门而入!” 门外响起了喊话声。 而这时,刀疤男子眼眸微眯。 活命! 这是一个关键词,他们干的这些事在秦国的刑法中可是要被诛灭三族的,比谋反还要严重。 而如今,竟然还有机会活命?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我只数十个数!再不开门,我们就要强攻了!” “十!” “九!” “八!” 外面再度传来一阵喊话声。 “大哥...” 刀疤男子旁边的一名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不许说话!” 刀疤男子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怒骂道。 此刻,宅院外。 邓茂等人搞不懂为何秦末要玩这一处,直接让士兵攻进去不就行了。不过,秦末是皇帝,这些人都得听他的,所以也没人敢质疑什么。 “五!” “四!” “三!” 当数到“二”字落下时门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七八个举起双手的男子,而为首的正是刚才的刀疤男,只见他笑眯眯地走出来,朝邓茂拱了拱手,说道: “将军!我们投降!” 秦末对着一旁的邓茂点了点头。 邓茂赶紧带人上去将这伙人控制住,并从宅院里面将这些孩子带了出来。 看着被弄残疾的孩子们。 有的甚至看起来比秦泽的年龄还小。 秦末顿时心里一阵绞痛,但是他还是强忍住心中滔天的杀意,并指着被控制起来的这几个人,语气冰冷地问道: “郭图、逢纪,这些人可认识?” “陛下,臣不认得啊!” 郭图、逢纪二人赶紧撇清关系,并用眼神示意刀疤男等人不要乱说话。biqubao.com 刀疤男见郭图、逢纪二人叫眼前这个男子为陛下,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 “不认识?” 秦末冷哼一声,随即对着刀疤男问道:“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汝等是受何人指使残害我秦国的这些孩子?朕只问一次,说!” 感受到来自帝王的威压。 刀疤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当即磕头道: “陛下饶命,我等不过是一介小卒而已,是受郭图、逢纪的指使才做了这些坏事的!” “胡说!” “陛下,这一切都是向朗故意诬陷我二人的,陛下千万不可轻信啊!” 郭图、逢纪二人顿时急了,大声解释道。 “哈哈哈~” 向朗闻声大笑道:“你二人是什么货色,还用得着我诬陷?岂不知人在做,天在看!今日我倒要看看秦末,你要如何为这些孩子做主!” 秦末也不说话,直接拔出典韦腰间的佩剑,向着郭图的手臂砍去。 “咔嚓!” 鲜血迸溅,郭图的左臂当即被斩断下来。 “陛下,饶命啊!陛下!” 郭图惨呼一声,赶紧跪倒求饶。 “饶命?” 秦末一脸狰狞之色。 他的眼神扫视了一圈那些孩子。 随即冷声道:“朕最痛恨的就是汝这种人!今日若非亲眼见到,不知这河间还有多少孩童会惨遭尔等迫害,来人!将郭图、逢纪等人全部剥皮揎草!悬挂于乐城城墙之上。” “不...不要...陛下饶命!” 郭图与逢纪二人见状,当即吓傻了。 “天下间又不是只有我们才做这样伤天害理之事!他们就是一群贱民,陛下何故为了他们与我二人翻脸呢?”逢纪哭丧着脸说道。 “陛下,对!我有名册,您不能杀我!” 郭图也赶紧说道。 秦末看着郭图和逢纪,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名册对于他来说用处已然不大,不管这俩家伙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况且秦末早就对二人存了必杀之心。 “还不将这两人拖下去,处决!” “诺!” “不要杀我,陛下,我有名册,你不能杀我!我还可以继续当卧底,铲除汉室宗亲,铲除中原世家,铲除那些反叛者……” 郭图、逢纪大声嚎啕着,直到被士兵拖走。 二人也就此下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28/768170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