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刘续赶紧大喝一声。 埋伏在厅外的刀斧手闻言立即冲入进来,纷纷拔出佩剑围住了秦末和邓茂等人。 看到这番景象,秦末冷笑不已。 “刘续,这就是你所谓的底气吗?你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还是你觉得你们这点人能够抵挡住朕这几个战场上有过百人斩的护卫?” “陛下,这点人还不够末将一个人杀的!” 秦川露出嗜血的目光,看向刘续等人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堆死物般,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俺典韦好久都没痛快的杀人了,今天可不能让你小子抢了先!” 典韦双拳握了握,兴奋地喊道。 大厅内的世家豪绅纷纷露出惶恐之色,他们虽然不懂武艺,但也听说过典韦、秦川之威名。 此刻,他们哪里还敢留下来。 纷纷起身想要离去。 见到众人慌忙逃窜,刘续脸色铁青。 本以为他的刀斧手足以拿下秦末,却没想到这些废物居然被吓成这样。 “秦末!” 刘续怒吼了一句:“尔等还愣着做甚?还不快杀了他!” 话音落下,那十个刀斧手便挥动着长剑朝着秦末等人冲杀而去。 典韦等人还没有动作,邓茂和白绕就已经率先发动攻击,迎上了对方。 而典韦和秦川也是毫不犹豫的迎战。 顿时,大厅内刀光剑影。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鲜红的血液四溅飞射。 这些刀斧手纷纷倒在地上。 鲜血染红地毯,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厅堂,令人心生畏惧。 “怎么可能......” 刘续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十几个刀斧手可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高手,每个人都有着超强的武功底子,但现在却连秦末的衣角都沾不上,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陛......陛下饶命,饶命!” 这时刚跑出去的甄俨又退回了大厅。 随即厅外传来了阵阵喊杀声。 只见外面黑压压的全是全副武装的秦武卒,将刚刚逃出去的人全给拦了回来。 “给朕全都抓起来!” 秦末一声轻喝,士卒纷纷上前将这些逃回来的人全都控制了起来。 见大势已去,刘续手持长剑,指着秦末咒骂道:“秦末!!我恨不得食汝肉,寝汝皮......汝毁我大汉三百余年基业,汝不得好死!” “呵!” 秦末轻蔑一笑,不屑的看着对方,道:“刘续,黄巾起义之时你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你的造化了!” 刘续没有明白这话的含义,他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不禁悲从中来,仰头望着屋顶。 片刻后,他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此计不成,实乃天意也!天亡我大汉矣,天亡我大汉矣!” 笑着笑着,他竟是老泪纵横。 说完,刘续突然横剑自刎。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地毯。 看着刘续的尸体,秦末摇头道:“没想到这安平王倒还有些骨气,葬了吧!” 说罢,秦末看向大厅内从始至终都在冷眼旁观,一直安坐在自己席位上的向朗。 “你就是那向朗吧!” “正是鄙人!” 向朗依旧面不改色,丝毫没有因为刚才刘续自尽而表示出半点同情之色。 “向先生真是好定力呀,不说点什么?”秦末微微一笑,看着向朗的目光充满了戏谑之色。 向朗抬头看了秦末一眼,反问道:“不知秦皇陛下希望在下说点什么呢?” “哈哈哈~” 秦末哈哈一笑,道:“朕当然是想知道令师尊联合中原世家所谋划的这个渗透计划......如果可以,朕倒是非常想请教向先生一二。” 向朗沉默不语。 见状,秦末继续说道:“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朕只好派锦衣卫去拜访令师了。相信不久之后,他的项上人头便会出现在朕的案几之上!” “你……” 向朗愤怒地站起身来,怒视秦末:“哼,秦末,你未免欺人太甚!” “呵,朕欺人太甚?” 秦末微微一笑,看向向朗的目光充满了嘲讽之意,道:“既然尔等不义,就休要怪朕手段不仁!尔等针对朕也就罢了,竟对朕的国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朕难道还不能反击不成?” “你......” 向朗愤怒万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末会无耻到这种程度,竟然直接不讲武德,派人玩暗杀这套。 “怎么?向先生不服气?” 见向朗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秦末冷哼一声,道:“任何计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你若识趣点的话,就乖乖交出渗透计划的名单,或许朕还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向朗怒喝道:“秦末,你为一国之君主,却派鹰爪暗杀颍川名士,如此卑劣行径,不怕遭我荆州百姓唾弃吗?” “何为名士?” 秦末冷笑一声,道:“司马徽,一老贼尔,扮猪食虎之辈,枉活七十余载,其上不能报效国家,下不能安定庶民,整日龟缩于荆襄之内,蝇营狗苟,与奸佞之徒同流合污,焉能配称之为名士?而汝为其徒,却只会背后行鼠辈之事,可谓得其真传也!再者,朕这些年赈灾济民,救千万难民百姓于水火之中,岂容尔等置喙?” 听闻此言,向朗不由得一阵气结。 秦末这些年确实拯救了万千百姓,这一点他还真就无法反驳,而秦末辱及司马徽,向朗抓住这一点指着秦末的鼻尖骂道:“秦末,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师尊博学多识,知人论世,受人敬重,岂能像你这般侮辱!” 秦末笑眯眯地看着向朗,道:“既然你如此袒护司马老贼,只要你肯交出渗透计划的名单,朕便放过他,如若不然,朕的锦衣卫一去一回,只消半月,老贼的人头必将落地!” “你......” 向朗面色一变,双拳紧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末如此无耻。 司马徽出门可没有这么多高手护卫,秦末真要派锦衣卫去暗杀,那司马徽岂不是凶多吉少? 一想到自己最尊崇的师父可能会死,向朗心里就感觉一阵揪心的疼。 见其犹豫不决,秦末也不心急。 “朕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听说你还有个儿子叫向条,明日若是朕没有看到名单,汝向氏一族和司马徽,他们一个也跑不掉!”说完,秦末对着邓茂示意了一眼,便离开大厅。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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